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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么歪理……”果然是這種亂七八糟的書看多了。“他似乎可以猜出來是你在背后為我出主意。”
“夏之秋是什么人?你一直都是和他對著干的,如今態度轉變地這么快,他能猜出來一點都不奇怪,況且他也沒有猜錯啊。其實他就是猜出來了又能怎樣?我既然是你的王妃,為你出謀劃策分憂就是分內之事,誰也說不得什么。”
易靖華定定地看著她,這個女子,似乎可以好好欣賞一番。
上官寧歪了歪腦袋,她開始有點奇怪這個人的腦子到底是什么構造,成親的時候說什么遲早讓她把王妃的位置還給喬夕月,現在三天兩頭的跑到這兒來還喜歡看著她的時候腦袋不知道想些什么東西。
莫不是晚上和月夫人太過激烈從床上掉下去摔壞了腦袋?
“呃……王爺,您要是想吃提子,桌上還有,不用盯著我手上的這顆吧……”
靖王爺的臉色變了變,一時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得冷冷“哼”了一聲,甩甩袖袍揚長而去。
“好走不送!”
上官寧在后面這么喊了一句。
正要跨出門口的靖王爺生生停下了腳步,抬手按下頭上爆出的青筋,隱忍地轉過身來,說的確實另一件事。
“你這牌匾是怎么回事?你可知‘月蘿軒’的招牌是本王親自題寫的!”居然……就這么拆了當柴火燒!
“不知道啊……”上官寧塞下一顆提子,答得優哉游哉。“就算知道了也還是會拆的,王爺您好歹也是飽讀詩書的人,怎么起了這么個名兒……那個‘月’字,本王妃看著很是不順眼。”
易靖華倒是沒想到她會說得這么直白,想起了昨日讓她搬出月蘿軒所提出來的理由,沒想到她倒是挺記仇的。
“你取名‘上寒軒’,又是什么意思呢?”
上官寧斜睨了他一眼。
“沒什么意思,隨手翻了一下書頁,看見了一句話‘近來天氣轉涼了,晚上尤其寒冷’,所以就取了兩個字,叫‘上寒軒’。”
靖王爺抽了抽嘴角,她把自己題的牌匾拆了劈成柴火,換上了隨手翻書頁取的名字?!
“若是如此,為何不叫‘晚寒宮’呢?至少意境要好上一些。”
“嗯?”上官寧認真地思索了一陣。“好像是好一些,不過既然已經掛上去了,那就這樣吧,換來換去怪麻煩的。”
你劈成柴火不麻煩……
靖王爺覺得還是不能和這個女人過多交談,不然哪天一定郁結而亡!
此后的很多日,上官寧同易靖華沒有再見過面,偶爾見著了也是在晚飯的飯桌上。自從喬夕月納進了府里之后,大王令他二人對鼎而食的旨意也就默默地忽視掉了。
飯桌上大多沒有交談,多半時候是上官寧在同紅絡打鬧,起先他覺得這是不講規矩,總會嚴厲呵斥,到了后來也就見怪不怪了。
一日在飯桌上,一向沉默是金的靖王爺竟然開口說話了。
他說:“夏之秋那邊進行得順利,父王很是高興。正好現在六月的天氣越來越熱了,父王決定 將每年八月才進行的圍獵提前到七月中旬,正好也避避暑。”
她說:“哦?那王爺是要在圍場呆多久呢?”
言下之意是她可以在王府放肆多久吧……
靖王睨了她一眼,道:“每年的圍獵親王大臣都必須陪駕前往,有家眷的需得帶上家眷,所以,王妃要與本王同去。”
然后,換上官寧垮下了臉。
第二天的夜里,府里的丫環就送來了一套行獵時穿的騎馬裝,說是大王賞賜的,上官寧黑著一張臉讓紅絡收下,隨便找個地兒塞著就是。
因著對方是大王,她就不好說些什么了。
這都什么眼光?世界上有那么多的顏色,怎么偏偏就賞賜一件這么……紅艷艷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