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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城抬頭道:“你笑什么?”裴辰風看著她,然后微微笑著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蘇傾城松開了手,口氣略微有些狐疑:“沒有什么大問題,身體似乎有些虛,好像好幾日沒睡,你是去干嗎了?”
裴辰風看著她,說實話為了去找到那個潛逃回洛陽的太醫汪順并且讓他招出口供答應做認證,馬不停蹄的去又馬不停蹄的回,他也有兩天兩夜沒睡了,而裴辰風卻不打算告訴她這一切,他寧愿她知道的越少越好。他只是淡淡開口:“我去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因為這件事關系我我很重視的人。”
他很重視的人?是誰?蘇傾城抬頭,看著裴辰風的淡淡笑意,想問卻又問不出口。
裴辰風驀然的又把蘇傾城的腦袋摁回到自己的胸膛,然后似乎略帶疲倦的開口:“我已經兩天沒睡了,就這樣,我想睡一會。”
蘇傾城連忙推著他道:“這可是我的房間啊裴少爺,你要睡你回你房間睡啊,你這如果被紅玲看見怎么辦,我解釋不清楚啊,這府里面人多口雜的,這可是深更半夜啊,你回去睡啊,你怎么推不動啊啊喂!”
蘇傾城怎么都推不動裴辰風,不一會兒再抬頭居然發現他就如此心安理得的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還發出規律的鼾聲。
蘇傾城簡直有些無可奈何。
她看著裴辰風確實略帶疲倦的樣子,終究沒有在堅持。
她靠在他的懷里,聽著他規律的心跳聲,就仿佛很好的催眠曲。蘇傾城出奇的覺得安寧。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夢里卻再也沒有了惡夢。
清晨的陽光,蘊染著些許暖熱的光芒,從屋子里的一個角落的格窗間照耀進來,靠窗的楠木桌子,旁邊簡單工藝花架上的裝飾品,紅木的梳妝臺,還有些點點的小裝飾配件,都被陽光慢慢繞上一圈仿佛鍍金的花邊。
蘇傾城慢慢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然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她坐起身,揉揉還是半閉著的眼睛,嘗試著幅度,身體已經沒有昨天的疼痛,看來藥效很明顯。蘇傾城抬眼望著窗臺,一道暖白色的光照就這樣招進來,有些刺眼,卻明亮又溫和,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她轉過頭,床鋪依然整齊,只有她睡在床上,讓蘇傾城感覺昨夜似乎都有些朦朧,是裴辰風嗎?
裴辰風來了?那他是什么時候走的?
蘇傾城又不確定了,門輕聲的被誰敲了敲,紅玲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蘇姑娘,你醒了嗎?”
蘇傾城回復著:“我醒了,你進來吧。”
紅玲進來,手里端著餐盤,把早上的餐食放在桌上,一邊放一邊道:“蘇姑娘,你先等等,我這就過去把粥端給您。”
蘇傾城卻支起身子道:“不用了,紅玲,你來扶我一下就好,我現在應該可以起身。”
紅玲連忙過來阻礙了蘇傾城的動作:“不行的,蘇姑娘,你忘記了大夫怎么交代的了,你需要將養些時日才行。不然……”
蘇傾城淡淡的打斷了她的話:“可我也是大夫,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沒事的。”
見著蘇傾城執意起身,紅玲只得小心翼翼的把她扶下來在餐桌前坐著。
蘇傾城頓了頓,不過還是問出了口:“紅玲,我問你一下,裴辰風回來了嗎?”
紅玲見蘇姑娘提問,連忙回答:“哦,少爺回來了,應該昨夜就回來了,一早上就跟老爺一起進宮了,說有重要的事,臨走時還特意跟我說讓我照顧好你。”
昨夜就回來了,看來裴辰風的昨晚來她房里的事情是真的了。回想的當時的情況,裴辰風把自己攬進懷里的自己,自己后來縱然解穴了也沒有堅決的抗拒,蘇傾城不禁臉色稍微有些紅。
紅玲卻誤會了蘇傾城,她看著蘇傾城詫異道:“姑娘,你臉色不是很對啊,怎么會紅了,可是發燒了?”
蘇傾城連忙搖頭,然后開始用早飯,紅玲在一旁安心的幫她遞著碗拿著筷子。蘇傾城慢慢的喝著清粥,心里不禁惆悵,經過這一晚,她和裴辰風的關系就更難理清了。
皇宮,昭前殿內。
太子王緒和裴辰風正在殿內,九五之尊的皇上遙遙坐于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