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墓菇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肖晴離開后,姒月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肖晴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瞞著她,而且很可能是和她有關系的。
姒月指腹輕輕摩挲著下唇,眼睛微微瞇起,細細回想了一遍肖晴這些日子以來的行為,好像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只除了、安靜了許多。
等等!安靜?姒月腦子里突然靈光一現,安靜的肖晴,本身就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不是嗎?
肖晴的活潑和話嘮程度,完全不亞于姬語,姬語這些日子以來,可是一天都沒安分過,整天嘰嘰喳喳說個沒完沒了,東瞅瞅西看看的,完全不像歷練,倒像是旅游一樣。
反觀肖晴,明明是和姬語差不多的性子,這次卻意外的安靜,行事還處處透著謹慎,現在想想,肖晴似乎有好幾次都落在后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姒月的眼神微暗,她不知道肖晴隱瞞了什么,她也不想懷疑她,只是到底還是有些在意的,自從進了這片森林以來,她就沒有一個晚上不做噩夢的。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雖然她不記得夢見了什么,但那股心悸卻始終縈繞在心頭,怎么都消散不了,在這節骨眼上,肖晴的反常很難不令姒月在意。
而且,在姒月最開始的設想里,在知道了姬堯就是自己孩子的父親后,肖晴的反應,應該是為自己慶幸,為自己開心的,可是剛剛從她的眼里,她看到的卻是失望,并且還暗含一絲憤怒。
姒月漸漸地有些坐不住了,她想她必須找肖晴問個明白,擱著這么一件事在心底,總覺得堵得慌。
這其實并不能說姒月就不信任肖晴,恰恰相反,姒月很信任、也很在乎肖晴,如果是在平時,她根本不可能會在意這點小細節。
可是,在她連續做了半個月內容不明的噩夢的情況下,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能讓她心神不寧,更何況青蔦還告訴過她,他們黑鳳凰一族,對危險的預警性很高,這就更讓她擔心了。
姒月走到肖晴的帳篷口,喊了她好幾句都沒聽到回應,干脆直接進去了。
姒月一進去,就看到肖晴撐著下巴,嘴巴緊緊地抿在一起,眉頭緊鎖,一副苦大情深的樣子,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姒月走到她面前坐下,都這樣了她竟然都還沒注意到她,姒月眼色微沉,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呀!小月月!你怎么來了?嚇死我了!”
肖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連姒月進來了也沒發現,乍一回神,看到姒月就坐在自己面前,臉色還有些難看,頓時嚇了一跳。
看到肖晴一驚一乍地跳起來,眼睛還四處亂瞄,不敢看她,一副心虛的樣子,姒月抿了抿嘴唇,道“說吧!”
“呃,說、說什么啊?”肖晴眼珠子亂轉,兩只手緊張地疊在身前,不時還揉搓著。
“哼”,姒月冷笑一聲,說話都結結巴巴的,這副樣子肖晴要再說她沒做什么,打死她都不信。
“你究竟在心虛什么?或者說你這一路上都做了些什么?”姒月緊盯著肖晴的眼睛,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我、我,我什么都沒做!”,肖晴有些難堪地別開臉,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她在緊張,也有些惱火,惱火姒月這樣審犯人一樣的態度。
看到她這個樣子,姒月輕輕嘆了一口氣,她也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頓時臉色緩和了一點,說:
“肖晴,我也不想這樣疑神疑鬼,只是我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而你的行為舉止又有些反常,我知道你不會害我,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肖晴低垂著頭,額角的劉海擋住了她眼底的情緒,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姒月,說了一句令姒月費解的話,“我很久之前就認識顧凜笙了。”
“什么?”姒月一頭霧水地看著她,一時之間不知道她什么意思,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必然的關系嗎?
“我是在十五歲的時候認識他的,當時我偷偷跟著傭兵去執行任務,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意外,同行的人都遭遇了不測,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死的時候,他出現了,并且救了我。”肖晴靜靜地訴說著,臉上一片溫柔。
“然后呢?你想說什么?”
“然后?”肖晴的眼睛暗了一下,又馬上收起臉上的失落,繼續道,“顧凜笙讓我一路上給他留下記號,他說會來找我們。”
“他找我們干什么?”姒月皺著眉頭,不解道。
肖晴頓了一下,眼神漸漸暗了下來,苦笑道,“他說他喜歡你,而且他說他是你孩子的父親,他想保護你和孩子。”
姒月的臉頓時黑了下來,“這你也信!”肖晴不語,只是低著頭。
“你喜歡他?”姒月嘆了口氣,看似用的是問句,其實卻是肯定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