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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月這個問題一出,大家都變得安靜下來,客廳安靜得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呃,這個、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院長會發布這個任務,應該是經過確認之后才會委派給我們的吧?”妃子笑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說實話,他還真的就像姒月說得那樣,根本就沒有懷疑過這次任務的真實性,從做出歷練地更換的決定,到院長下達任務給他們,中間經過了三天,所以他就理所當然地就認為,這個消息是確定過了的。
姬堯聽著姒月的話,陷入了沉思,這確實是一個問題,“月兒,你繼續說你的想法。”
“哦哦~”
人多了,總會有那么一兩個智商或情商嚴重低下的人存在,而他們這群人當中,姬語,就是那個智商和情商都低下的人。
她一聽到姬堯親密地喚姒月“月兒”,就開始起哄,腦子里什么嚴肅的想法都拋開了,只顧著調笑著看著姒月。
姒月身體僵了一下,有些惱火,眼眸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慍色,她已經盡量不去在意姬堯這個人了,可是這個姬語,她老喜歡為她哥找存在感。
肖晴就坐在姒月身邊,注意到了她的情緒變化,有些擔憂地看了她一眼。
肖晴都注意到了姒月的慍怒,更不要說是時刻注視著她的姬堯了,看到姒月那么明顯的惱怒,姬堯心里不禁感到很不是滋味,她已經那么排斥自己了嗎?姬堯的臉頓時陰沉下來,周身散發著冷氣,妃子笑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場面變得有些尷尬,姬語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臉茫然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姚天無語地捏著她的手,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安靜,然后開口道:
“姒月,你繼續說下去吧。”
姒月微微闔了闔眼皮,壓下內心的焦躁,再次睜開眼睛時,又恢復了一貫的沉著淡定,繼續說道:
“首先,你們說特工們在行動中露出了馬腳,已盡數被俘,那為什么有人能成功逃脫?那么重要的實驗,守衛肯定很森嚴,區區幾個特工,能輕易地得到那么機密的資料嗎?對于這種情況,我覺得有兩個可能的原因。一是聯邦故意放他離開,放長線釣大魚,目的是引什么人上鉤。”
說到這里,姒月望了一眼姬堯,要說引什么人上鉤,估計就他的可能性最大。
“你們仔細想想看,如果那個實驗真的那么重要,聯邦的人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那名竊取實驗信息的特工殺死,而不是搞一個什么學生歷練私底下找,學生再有能耐,也當擔不起這樣的重任。”
“那是因為永歌森林有三分之二是屬于帝國的,他們怕引起騷動啊!”肖晴反駁道。
“你覺得說得通嗎?”姒月瞥了她一眼,“好吧,就算是這個原因,那他們可以雇傭傭兵啊。傭兵出現在永歌森林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吧。”
“那你說的第二個原因呢?是什么?”妃子笑饒有興趣地看著姒月,問。
“第二就是他們對資料做過處理,或者那名特工手里的資料,并不是什么珍貴的實驗資料,只是一個幌子,所以他們才顯得不那么急。”
姒月停下來,喝了杯水潤潤喉,接著說:“我并不是說這個消息就完全是錯誤的,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姒月說完后,整個房間一片寂靜,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都細細思索著姒月話里的信息。
過了老半天,姬堯才好似反應過來,對他們說:“嗯,她說得很有道理,所以我們在行動中一定要多加注意,在找人的同時一定要注意留意周圍的情況,明白了嗎?”
姒月注意到了姬堯對她的稱呼發生了變化,心里又是一陣糾結,他叫她“月兒”,她覺得諷刺,可是當他僅用一個“她”字來形容她時,姒月又感到一絲絲的難過。
說到底,他還是對姬堯抱有幻想,姒月不禁苦笑,原來,自己竟是如此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嗎?
姒月突然覺得心悶,想一個人出去走走,散散心。肖晴和姬語本來想跟著去的,可是姒月拒絕了,她只想一個人靜靜,肖晴和姬語,他們話都太多了。
姬語有些不高興,但她哥瞥了她一眼,警告了一下她,只好郁悶地拉著肖晴進房間去了,讓她繼續給她講姒月的事情。
看著姒月的背影,姬堯緊鎖著眉頭,妃子笑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誤會,你們還是說開了好,我看著你倆都怪難受的。”
姬堯皺了皺眉,什么也沒說,“碰”的一聲關上了門,妃子笑無語地摸了摸鼻子,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