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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廠長制的企業,幾乎事事都要吳廠長拿主意。
溫宛再看過了宿舍里的上下鋪硬板床以后,看著那一米五不到的寬度,心里突然想起之前住招待所時,兩人半夜發出的聲響。
當時啪招待所的床散架,兩人沒辦法繼續下去。可如果換成這種硬板床,她心底更沒譜了。
于是,只得跑去找老廠長換回了招待所。
所以,在晚上時候,顧時照進了宿舍,屋內連點兒人氣都沒有,他的不安情緒,在這次出差之旅中被放的很大。
溫宛收拾好行李,然后預備給顧時照發個微信,告訴他自己搬回來招待所住了。可手機才摸出來調到他的名字,門再次被人大力踹開了。
溫宛嚇了一跳,看到來人是顧時照,驚懼頓時散了一半。
“你怎么過來了?”
顧時照不言不語,走到溫宛身邊躺下,把人拖到他懷里,憤憤不平的說道:“睡覺!”
這……好像火氣不小啊!
溫宛拍拍他的手臂,說道:“才八點多,睡什么呀?”
顧時照直接高冷的說出一個字:“你。”
溫宛愣了一下,重新反復斟酌了一下,臉頰紅透了。他表達情緒的方式,是不是太直白了點!
她一把推開他,嬌嗔道:“別胡鬧,他們都在這一層住著呢!”
顧時照蹙眉,管他們鳥事!
他憤懣說道:“為什么搬回來?”
見他換了話題,溫宛趕緊接了話:“那邊床太小了,我睡不下。”
“睡我身上不就好了。”
溫宛氣結,捶他胸口:“流氓!”
顧時照一把捏住她的粉拳,雙眸去她對峙,嘆口氣,說道:“以后不要這樣瞎跑,我會擔心。”
他剛剛看到空無一人的宿舍,心都為她緊縮了。見她仍舊并不當回事,一雙手,研究他的肱二頭肌,開心的厲害。
“我這次一路都心緒不寧,你就呆在我身邊,聽懂了沒?”
溫宛猛點頭,這樣直白的顧時照,她很少見到,但是很喜歡。
她小心翼翼的捏了捏他的腰身,問道:“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還沒。”顧時照也說不清這種情緒,只覺得這次出差怪異的厲害。最后只得暗暗勸誡自己,把溫宛牢牢綁在身邊。
“哦。”溫宛不懂他哪里發愁,只得像往常那樣安撫他。
不時的親親他的下頜,啄吻他的鎖骨。
自從辦公室那次以后,兩人之間的尺度是越來越大,溫宛已經對這種事情著了迷,偏偏無論過程怎樣旖旎,顧時照總會在最后一步前停下。
搞得溫宛最近也是血氣翻涌,總是時不時的想撲倒他。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聽到了隔壁傳來的咳嗽聲,這才驚覺自己這邊的聲音太大了些……
溫宛是沒臉再胡鬧了,老實的扒著顧時照的肩膀,直喘粗氣。
“宛宛,我想進去。”顧時照再次說了這句話,這幾乎要成為兩人做這件事的結束語了。
她有點莫名,完全沒辦法回答他,既不敢豪放的說你進來吧,也不敢一把推開他。
顧時照翻身,把她壓在枕頭上,狠狠地親,和之前的幾次不一樣。
今晚的他,有點失控,總覺得那里不對勁,這種難以掌控全局的情緒,令他神思錯亂。
這種不安,越來越篤定,失去親人的感受,他再也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溫宛暈乎乎的,在他掌下,軟作了一灘。
事畢,一切還是如舊,顧時照仍舊沒有繼續下去。℃≡miào℃≡bi℃≡閣℃≡
溫宛蹙眉,窩進他的懷里,心里也跟著不安起來。
臨睡前,她輕輕問道:“你好像很緊張?”
顧時照嗯了聲,剛剛發酵的暗流得不到疏解,反而更胸悶了。
他探手,從旁邊的褲子口袋里,捏到煙盒,抽了一支出來,點上。
煙霧有點彌漫,顧時照慢慢的吞吐著,深思到底那里出了問題。
而溫宛,心下一片落寞。他已經很久沒有當著她的面抽煙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需要他……這樣刻意隱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