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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陶熙然沉默著不回答,顧少森一把握住她盛飯的手,習(xí)慣性的瞇起了眼。
“你很清楚我的能力,所以不要逼著我去調(diào)查,要知道在承州市,但凡是發(fā)生過的事情,我一定能查的一清二楚。”
陶熙然咬了咬下唇,終于還是把在學(xué)校里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正如顧少森所說,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事情,就沒有能瞞得過他的,與其讓別人添油加醋的告訴他,還不如她自己老老實實的說出來。
“其實我真的沒想瞞你,我只是不想你為了我的事情生氣……”末了,陶熙然補充道。
顧少森看了她一眼,“我的女人在外面受了欺負,回來不肯告訴我也就算了,等我問起來的時候,還含混著企圖瞞天過海——這讓我怎么能不生氣呢?嗯?”
見陶熙然被訓(xùn)斥的低下了頭,顧少森嘆了一口氣,讓田叔把藥箱拿了過來。
他向一旁挪了挪,然后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陶熙然坐下。
“不用了,這里是醫(yī)院,我待會兒找醫(yī)生上藥……就…就可以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終于在顧少森不容抗拒的眼神下,訕訕的說了一聲,“…好吧。”然后在床邊坐了下來。
顧少森動作熟練的用棉簽沾取了酒精,提醒道:“忍著點兒,可能會有些疼。”
陶熙然點了點頭。
盡管做好了準(zhǔn)備,但是在酒精沾到傷口的時候,她還是“呲——”的輕呼了一聲。
“這次知道疼了,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讓自己受傷。”
嘴上這么說,顧少森受傷卻更加放輕了動作。做完基本的消毒后,他小心的涂上碘酒,貼上紗布。
陶熙然瞧著自己被纏了一圈的手肘,“就一個擦傷,不用裹成這樣吧?”
顧少森抬眼一瞪,她立馬狗腿的換了態(tài)度,“還是裹著的好…裹著的好……呵…呵呵!”
“其實我生氣的不僅是你被人欺負了,反正我知道那些人是誰,我回頭兒一定會讓她們好看。”顧少森惡狠狠的說。
“呃……”陶熙然怕的就是這個,所以才不想告訴顧少森的。
“我生氣的是——你怎么這么不懂得保護自己呢?他們欺負你,你提我的名字啊!我還就不信了,我顧少森的名號連那些丫頭片子都鎮(zhèn)不住?再不行,你給我打電話,我分分鐘能找一幫兄弟過去保護你。”
陶熙然哭笑不得,心道顧少森處理事情,一定要這么簡單粗暴么?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不想事情走到那一步,我只想平靜的過普通的大學(xué)生活,安穩(wěn)而順利的畢業(yè)。”
“你想低調(diào)嘛,我懂!可是熙然你要明白,低調(diào)不是忍氣吞聲,不是任人欺負,不是沒有底線和無休止的妥協(xié),而是你有欺負別人的實力,但是你不會那么做。”
知道無論自己怎么說,陶熙然都接受不了他那一套弱肉強食的理論,顧少森只好望著一臉委屈的她,無可奈何的說:“算了,我教給你這些做什么?你有我就夠了!”
他發(fā)誓,這一定是最后一次陶熙然被人欺負,以后這個女人——他全權(quán)保護!!!
……
和顧少森在一起的日子,似乎過得特別快。
不知不覺,道路兩旁的香樟樹已經(jīng)枝繁葉茂,橢圓形的葉片從新綠變得碧綠。醫(yī)院花園里的迎春和杜鵑也熱熱鬧鬧的開了一季,承州市從初春走到了盛夏。
顧少森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只在下腹部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粉色的印子。
出院的時候,陶熙然幫他系著襯衫扣子,手指不經(jīng)意間碰到了男人腹部兩寸左右的疤痕,心底漫過幾分異樣。
“醫(yī)生不是說,這個疤痕可以用激光消除的嗎?為什么不去掉呢?”她不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