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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屋內走了兩圈,轉身問滿月:“這事,和我有關?”
“當年你爺爺失蹤那晚,去村里見過一個人,就是老族長,這也是老族長讓我與你進墓的原因,也是老族長能破解羊皮紙上面薩滿經(jīng)文的原因,你都明白了吧,還有……”滿月欲言又止。
宋金剛恍然覺悟樣,“人的命天注定啊,都是上天安排!”
我想繼續(xù)追問,但滿月沒有說將話收住,沉默幾秒,宋金剛咳嗽一聲,看向滿月與苗小苒,低聲問道:“我沒別的意思啊,咱們也算生死之交,我宋金剛絕對夠義氣,但是……你究竟是干嘛的?”
苗小苒撇嘴,眨眨眼笑道:“要不說你們就是菜鳥呢,告訴你們,我和姐姐都是天師……門……”
滿月瞪眼苗小苒,苗小苒趕緊做個鬼臉,又說:“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我們又不是壞人,相反,是好人,就這么簡單,你們大人不要把事想的太復雜?!?
“啥啥!啥門?”宋金剛沒聽清,苗小苒呵呵發(fā)笑,“說你,大腦門吶!”
宋金剛摸著自己腦門,笑了,“呵呵,是有點大。”
中午滿月留我倆吃飯,想不到滿月手藝也是一流,交談中,大家都在談論一個問題,那就是第二塊羅盤所在地。
要知道古渤海國面積可不小,不鎖定目標猶如大海撈針。
最后,縮小到渤海國首府,上京城,也就是現(xiàn)在牡丹江寧安縣附近。
但還有個情況,遺址也就那么多,反反復復不知道被多少專家考察過,憑我們幾個也不太現(xiàn)實。
滿月說之所以叫水火羅盤,是因為一塊紅色,一塊藍色,火羅盤葬到興安嶺地下熱脈,這已經(jīng)是事實,那么再推測,水羅盤……會不會,在水下!
宋金剛夾著筷子,趕緊發(fā)話,“得得得!不可能!沒聽說過這么回事,再說,就算羅盤在水下,在哪個水下,怎么撈,這玩笑說大了!”
苗小苒撇嘴,“不對,金剛哥哥你想想,兩塊羅盤都受到掌權者重視,怎么可能單獨扔掉,水下建造古墓,完全行得通啊,知道水葬嗎?看到過爛掉發(fā)白,膨脹像牛皮鼓的水尸嗎?
“嘔……”
宋金剛扭頭,對滿月笑了笑,“你這妹子真愛開玩笑。”
“小苒說得對,暫且不說古墓,因為年代久遠,任何情況都能說得通,渤海滅國后,很多國人也跟著失蹤了,而當年遼軍滅渤海,并未找到水羅盤,就證明水羅盤藏地隱蔽,我只是猜……”滿月望著我。
我點頭,渤海國首府附近,就是鏡泊湖,鏡泊湖是中國第一,世界第二大高山堰塞湖,面積廣袤,地域復雜,山水環(huán)繞地上森林與火燒溶洞相結合,如果渤海人將水羅盤藏到鏡泊湖湖底某處,加之百年間地形運轉,就算有,也很難發(fā)現(xiàn),或者就根本找不到。
“可能在鏡泊湖!”我回答。
“鏡泊湖?你說鬧水怪的鏡泊湖!”宋金剛滿臉嚴肅,又說,“那更不可能!水怪出沒地,煞地!”
苗小苒又搖頭,“還不對,真有水怪,那說明在保護某樣神圣物品,沒看過白蛇傳,靈芝草還有白鶴童子保護呢?!?
“這……”宋金剛拍拍腦門,嘴皮子功夫宋金剛算是說不過苗小苒。
滿月微微扭頭,苗小苒做出鬼臉,“姐,不要這樣,這一次我就是要去,我手都癢癢了,我保證:不亂說,亂跑,乖乖聽姐姐和姐夫的話……”
“噗”
我和滿月面露尷尬。
……
臨走前,滿月說只有一點能證明羅盤究竟在不在鏡泊湖,那就是這幾年湖邊直流干流水文情況,必須找個行家了解情況。
我想到省博物館退休老館長,付長鳴。
我與付老打過交道,因為付老喜歡收藏琥珀,我從事的倒爺也不是啥好活,遇到麻煩事真需要上頭有人,我送過老爺子幾塊琥珀,都是上等高端品,付老在古玩街名望很高,這也算變相與他結緣。
還有重要原因,付老年輕那會是省內水利工程師,國內很多水壩,電站他都參加過建設。
第二天中午,我找人約出老爺子,當然,琥珀必不可少,付老有段時間沒見到我了,像他這種退休老干部,巴不得找人聊天,尤其是回憶過去的牛鬼蛇神。
我又帶了幾瓶好酒,付老喝的滿臉泛紅光,我將話題轉移到他的老本行,聽完后,我告訴自己,這事真他嗎邪!但也真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