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曉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殿下,若玉公子畢竟出身尊貴,您以后也要多多倚仗李尚書,他的奴才屬下已經(jīng)抓了起來,要不然……”穆旎越聽越怒,看來這個若玉公子不聲不響的,已經(jīng)在府中得到了不少人心,這種情況下還有人敢替他求情。
要說陷害溪風(fēng)這件事,如果沒有主子的首肯,哪個奴才敢那么不長眼,對自己的愛寵下手。竟然把勢力都發(fā)展到自己枕頭旁邊去了,現(xiàn)在還只是爭寵,只會蒙蔽一下自己,可這種人以前一旦被人利用,比如被太子或者皇后這樣的有心人收買,就是一把隨時都有可能插進(jìn)自己心窩子的匕首,穆旎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fā)生的。
“帶一壺酒過去,讓他們主仆二人上路吧。”穆旎朱唇一啟,便是無窮無盡的殺意。
“殿下!”
“本宮要處死自己府里的男人,還需要你們的同意嗎?搞清楚誰是你們的主子,要不然,這府里的日子可不好過。”
穆旎冷冷地甩下一句話,冷眼剜了一眼站在一邊瑟瑟發(fā)抖的屬下,轉(zhuǎn)身離去。她是一個容不得背叛,眼里面容不得沙子的人。穆旎很少對人產(chǎn)生感情,可是一旦產(chǎn)生了,就會為之付出一切,她為了母親可以對親生父親都狠下殺手,為了溪風(fēng)殺掉一個兵部尚書的兒子又能算什么。
她還不信,自己就算真的殺了若玉,李尚書就敢造反還是怎么的。若玉恐怕沒有想到,長公主對于溪風(fēng)的愛護(hù)已經(jīng)到了這種份上,壓根兒就不聽自己的辯解,直接就賜來一壺毒酒。
“殿下沒有再說其他的嗎?”若玉原本整齊的發(fā)髻變得有些散亂,肌膚蒼白得不見血色,臉上全是絕望的笑容。
“殿下沒說其他的,只是吩咐事后去您家報暴斃,公子放心上路吧,殿下不會因為此事而牽連您的家人的。”
“哼,我的家人,她就算想牽連,皇帝也不會給她這個機(jī)會,說破天,誰叫她只是個公主呢。暴斃,我陪了她兩年,最后就落得一個暴斃而亡的下場,為了掩蓋毒死我的真相,恐怕連我的尸首都不會送回家。谷雨啊谷雨,你的心,比男人可狠多了。”
若玉搶過酒杯,狠狠地一飲而盡,臉上的表情猙獰而又可怕,仿佛是一個剛剛才從地獄里面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你們不會好過的,高高在上的谷雨長公主,你動情了,你有軟肋了。等太子殿下回來以后,他絕對不會放過你們,不會放過溪風(fēng),更不會放過你。”寒冬的冷風(fēng)在不停的呼嘯著,刮過屋檐,唱出凄涼的悲鳴。
若玉的身子在他高呼后失去了重心,狠狠地一下子跌倒在地,黑色的鮮血順著嘴角流下,這位美人兒終歸還是作繭自縛。只因為他忽略了那個叫做溪風(fēng)的男人,在穆旎心目中的地位。
穆旎今天早上一肚子火,沒錯,一肚子火,因為她一大早上居然被溪風(fēng)狠狠地一腳踹下了床。
穆旎揉了揉自己的腰,一張臉都快皺成了苦瓜。看著還睡得正舒服的溪風(fēng),穆旎就覺得自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穆旎親了一個爽,心里面的怒氣也煙消云散,看見溪風(fēng)因為過度缺氧顏色都變得有點發(fā)紫,終于大發(fā)慈悲地放過了他。
“舍得醒啦?”
“殿下。”溪風(fēng)沒想到這人的技術(shù)是越來越好了,以前還會讓自己感覺到厭惡和痛苦,但是現(xiàn)在,自己卻好像有些喜歡這種感覺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今早一腳把本宮踹下床,本宮折騰一下算是回本了。想吃什么?”
溪風(fēng)沒想到自己睡覺居然會這么不安分,把長公主給踹到床下去了。但是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長公主看樣子好像并不打算生氣,反而笑盈盈的,一幅占到大便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