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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風(fēng)的臉色瞬間變得慘敗一片,他一臉往后退了好幾步,看向穆旎的眼神充滿恐懼和厭惡:“殿下既然已經(jīng)醒了,微臣就先告退了,如果殿下要招人侍寢,微臣這就去為您傳召。”
溪風(fēng)最害怕的就是長公主叫他老師,因為每次長公主這樣叫過,接下來就會把他折騰得好幾天下不來床。對溪風(fēng)來說,他自己吃點苦無所謂,只要能每日撐著上朝,讓父親看見他平安就好。
一旦自己不去上朝,父親母親不知道會胡思亂想到哪兒去,畢竟長公主下手不知輕重,玩死男寵的事情常有發(fā)生,他無法盡孝二老膝下已是不孝,若再讓年邁的父母為自己擔(dān)驚受怕,那還有何面目為人子。
“今晚侍寢的不就是你嗎?”穆旎打量了一下,外面一片漆黑,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到了深夜,大晚上的待在她身邊,不是來侍寢的,難道是真的來傳道授業(yè)解惑?
溪風(fēng)凄然地低下頭,用細(xì)若游絲的聲音乞求道:“殿下,明日還有早朝,求您饒了微臣吧。過了明日就是休假,到時候隨便您。。。。。。”
穆旎看見這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瞬間有一種自己很衣冠禽獸的感覺,不過這男人看上去那么強壯,怎么看也不至于怕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吧。
“好吧,那你過來陪本宮睡。”穆旎既然來自21世紀(jì),性子自然就不可能如同古代的女子那般注重貞潔,看見有一個蠻對自己胃口的男人,下意識地就起了壞心。
不過看這人期期艾艾的樣子,一下子太過反而會嚇著他,還是先吃吃豆腐好了。
溪風(fēng)聞言緊張得額頭上青筋都快暴起。長公主性子暴躁,自己又倔強,剛?cè)敫臅r候沒少吃苦頭,給她收拾得下不了床的事情更是常有發(fā)生。
本來自己今天好容易哄睡了她,以為可以逃過一劫,沒想到最后該來的還是會來,不管他怎么低聲下氣的懇求,這個女人都只顧自己一時的暢快,壓根兒不會把人命放在眼里。
“怎么,不愿意?”穆旎不滿的挑了挑眉,她可是黑道腥風(fēng)血雨里走出來的人,說話一直說一不二,從來不會對人妥協(xié),除了姜晨。這個叫溪風(fēng)的男人要是還那么不識好歹,她也不在乎收拾他一頓,讓他知道誰是他的主子。
溪風(fēng)沒有再說話,他知道磨光了長公主的耐心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那種恥辱他不想再受第二次。溪風(fēng)爬到床上,鉆進(jìn)了被窩,乖乖的躺在了穆旎身邊。
穆旎看見溪風(fēng)故意和自己留出一段距離,不由得覺得好笑,都睡進(jìn)一個被窩了,再這樣躲躲閃閃又有什么用。
“看來你很怕我,不過以前給你立的那些規(guī)矩你還記得嗎?要是不記得了。。。。。。”
穆旎話音還未落地,溪風(fēng)卻像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一般,一把推開了她。“殿下要是想折辱微臣,直接來就好,可那些規(guī)矩,微臣一個都不會遵守。溪風(fēng)賤命一條,殿下要是真想玩,只要比上次多加兩幅刑具就好。這樣您玩得盡興,微臣去得痛快。”
穆旎看著眼前人眼里蓄滿眼淚,卻又努力憋著不讓眼淚流出,不免有些心疼。刑具,沒想到以前那人也是真會玩,看這副身子,給活生生的掏空了吧。
“不過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本宮要收拾你,還用尋什么借口嗎?”穆旎伸手想去拉溪風(fēng),卻見他一臉的抗拒,知道自己惹起了他某些不好的回憶,只好放緩了語氣對他說,“本宮今天也累了,不需要你服侍,你在一旁休息吧。”
穆旎話一說出口,溪風(fēng)就像是如獲大釋一樣,逃也似的下了床,睡到室內(nèi)的小床上。穆旎苦笑一聲,總感覺自己這幅身子以前干過不少混賬事啊,難不成老天讓她穿越過來,就是幫這個殿下處理后事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念頭闖入了穆旎的腦海,自己穿越過來,是否代表著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已經(jīng)香消玉殞了?穆旎也曾在閑暇之余看過幾部穿越小說,要是原主人不死,靈魂是無法附身的。可是看溪風(fēng)剛才的反應(yīng),似乎又不知道這具身子有一段時間是一具尸體,穆旎對自己的眼力一直很自信,除了姜晨,自己從來沒有看錯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