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鯰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歲晚皺了皺眉,“他會好起來的。”
夏芯蕊抽了抽鼻子,“我知道,都是我哥的錯。我也無法祈求江想的原諒。”
歲晚問道:“那么你今晚過來是關心江想,還是想替你哥哥求情?
夏芯蕊咬著唇角,“我從來都不希望我哥哥傷害江想。我那么喜歡他!”她低著頭,一臉的悲傷。“我知道他喜歡的人是你,哪怕你走了,我也沒有任何希望。”
歲晚抽了幾張面紙遞給她。
夏芯蕊接過,她失笑。“我小時候討厭他,把恨意轉移到他的身上。扔過他的東西,罵過他打過他,可是江想從來沒有生過我的氣。放假時,他還幫我補課。我知道,如果不是他,我資質平平,根本不可能考上一中。享受不到好的教育資源,也許我也考不到好的大學。”
歲晚舔舔干澀的嘴角,“江想為你們家做了很多。據我所知,他上學打工的錢基本都給了你家。”
夏芯蕊一臉的悲涼。母親第一次收下江想的錢是什么時候,她不知道。直到初三時,她才知道這事。
她感到羞辱,她覺得自己在江想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了。
歲晚沉默。感情的事,不喜歡就是就不喜歡,注定要傷害單戀者。
夏芯蕊轉過頭,看向江想。什么時候她都只能偷偷看他,偷偷存下他的照片,偷偷在筆記本的角落里寫著他的名字。
“如果可以,我和江想一開始不認識就好了。江想就不會這么辛苦了。”
歲晚不會安慰她。
“我今天來確實存著心思想替我哥哥求情。”夏芯蕊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你等江想清醒再來吧。他的事我無法做主。”
夏芯蕊搖搖頭,“他最相信你,你的話他會聽的。”
歲晚扯了一抹笑,“可是我不想輕易放過你哥哥。做錯事就該承受相應懲罰。”
夏芯蕊望著她,“我只是希望你們能手下留情。”每個人的立場不一樣,所有人都覺得夏新哲壞,是個不務正業的小混混。爸爸去世那晚,他們一家在醫院。媽媽哭得死去活來,只有哥哥一直拉著她的手。
“蕊蕊,別怕,哥會保護你的。”
縱使全世界的人都唾棄他,她也不能放棄他啊。
夏芯蕊走后,歲晚坐在一旁。
月光從窗外打進來,病房里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微弱的光影下,歲晚陷入沉思中。
許久,她拿起手機給法務部的部長發了信息。
【暫時不動。】
江想和夏家的事就讓江想自己處理吧,但愿這是他最后一次受傷。
凌晨三點多,病房里傳來了虛弱的聲音。
歲晚驚醒,她本就沒有熟睡。
“江想,你醒了?”她彎著腰,靠近他。
江想的麻藥剛過,腹部一陣火辣辣的疼。他掙扎著想起來。
“別動。”歲晚按住他的肩頭。
江想真的不動了,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一時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歲晚問:“你還記得傍晚的事嗎?”
江想點點頭。“抱歉,嚇倒你了?”
歲晚摩挲著他的手,“只要你沒事就好。現在感覺怎么樣?”
“還好。”江想能忍。“幾點了?”
歲晚看看手機:“三點十分。”
江想唔了一聲,他精神到底虛弱。“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們還在高二,你在臺上拉二胡。”他緩慢地說著,漸漸又進入夢鄉了。
歲晚一夜未睡。天亮時,江想又喊熱,她觸手一摸,發現他體溫有些燙,應該是發燒了。
她連忙叫來護士。
護士讓她去打點熱水,給他擦擦手心、腳心。
等忙完,歲晚趴在床上睡著了。
江想再次醒來時,就看到她睡在他身旁。這會兒他意識恢復,他輕輕理了理她的頭發。
她為她做的,他都有感覺,只是那會兒說不出話來。
歲晚幽幽張開眼,“你醒了?”
“歲晚,去找一個護工,你回去休息吧。”江想舍不得她這般辛苦。
歲晚瞪了他一眼,“你覺得我現在能回去嗎?”特殊時期,醫院管的特別嚴,出去以后,再想進來就不容易了。
歲晚拿出對下屬的態度,“你好好休養就行,別的事暫且不要管了。還有,以后不管怎么樣,你就都要保護好自己!這種事不許再發生,我不想當寡婦!”
江想的表情震動,“不會了,再也不會了。”他伸出手想要抱抱她,卻被歲晚用力拍了一下手。“扯到傷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