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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靜怡把目光定在寧青臉上,細細打量兩秒,認真地思考:“漂亮嘛,倒沒有你漂亮,不過長得也挺好看的,乖乖巧巧的,一看就是個好孩子,能治得住韓續(xù)。”
“他們認識很多年了嗎?”
“說來也是緣分,他們就是在這家酒店認識的,算是閃婚,那女孩的爸爸剛巧還是我的老同學。”王靜怡上挑的眼稍里飽含喜氣。
“哦,這樣啊。那真是恭喜阿姨了。”寧青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不能用笑來形容了,她覺得自己的面部肌肉已經(jīng)開始顫抖,精神稍一松懈就會流露出崩潰的表情。
王靜怡一走,寧青的背瞬間垮下來,剛才的強顏歡笑幾乎把她一天的精力耗盡。她本以為只要這樣一直呆在韓續(xù)身邊,成為他的左膀右臂,慢慢滲透他的工作和生活,終有一天可以打動他,可沒想到,卻被一個橫空出世的第三者給捷足先登了。而諷刺的是,這一切陰差陽錯,都是她自己親手促成的。
當王靜怡說出老同學三個字時,寧青心里瞬間了然——蔣文明大鬧酒店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自然也傳到了她的耳朵里。可沒想到的是,這個蔣小乖這么會順桿上爬,將錯就錯。
呆呆地站了不知多久,直到腳踝麻木,寧青才抬起手背,放在眼瞼上,那里一片濕潤。
***
蔣媛屁股還沒在椅子上坐穩(wěn),就被寧青從財務部拽出來,一路拉到樓頂露臺。
“哎哎哎,今天是太陽打火星出來了嗎,你這個工作狂也開始偷懶?”蔣媛在身后嚷嚷。
“你小聲點,”寧青把蔣媛按在露臺的椅子上,在她身前不安地走動,臉色發(fā)白。
蔣媛被她反常的樣子嚇到:“你怎么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寧青在她身邊坐下來,抓著她的手一言不發(fā)。沉默了足有五分鐘,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我不甘心。”
“什么不甘心?”
寧青又開始暴走:“蔣媛你知道嗎?韓續(xù)他竟然要結(jié)婚了,他竟然突然間要結(jié)婚了,要不是今天早上碰到他媽媽,我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哇哦,”蔣媛怪叫:“誰這么大本事拿下了咱們老板?”又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從沒聽說過他有女朋友啊。”
看著寧青鐵青的臉,蔣媛也不敢八卦了,小聲地說:“你別太難過了,失去這棵禁~欲樹,你還有一片大森林呢。不過也真夠奇怪的,你那天都那樣了,他竟然還沒上鉤。”
“別跟我提那天,”寧青氣不打一處來:“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要不然韓續(xù)也不會突然結(jié)婚。”
“這可不怪我啊,”蔣媛委屈,“我只是開玩笑說讓你用*術(shù)勾住他,讓他醉生夢死,是你自己發(fā)散思維、舉一反三想起給他下藥的。”
寧青恨恨地瞪著蔣媛,說不出話來,眼圈微紅,“我終于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會死了。”
那天晚上,韓續(xù)帶寧青一起應酬,寧青故意惹客戶灌她喝酒,又推脫不會喝,讓韓續(xù)替了一杯又一杯,直到最后把韓續(xù)灌醉。
扶韓續(xù)回到房間后,她偷偷把催、情的藥放在喂給韓續(xù)的水里,喂了一半,有電話進來,她把水杯隨手放在床頭柜上,下樓拿一份資料。在樓下耽誤了一會,再回來,就看到韓續(xù)和蔣小乖糾纏在床上,不知天地為何物。她看了看柜子上的水杯,空空如也,很顯然,蔣小乖喝了剩下的半杯水。
寧青把事情的前后始末告訴蔣媛,蔣媛一聽就震驚了, “我靠,潑我一臉狗血,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這活脫脫一出現(xiàn)實版的霸道總裁愛上我啊!”
寧青沒心情聽她插諢打科,嘴角掛著一絲自嘲:“最可笑的是,是我提出把3502的套房留給試睡員住,呵呵,真是我一手促成的好事。”好事二字被她說的咬牙切齒。
“你說睡了韓續(xù)的那個女人是個酒店試睡員?天吶,這也太勁爆了,早知道當初我也去做試睡員了。”蔣媛一想,哎,剛好我表妹就是試睡員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