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笙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侯庭有些震驚的看著顧卿母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剛才那些話是從她的嘴巴里面說出來的:“卿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顧卿顯然比夏侯庭想象中還要冷靜,她定定的看著夏侯庭:“我說,阿箏是我的妹妹,我和她血脈相連,若是她有罪,我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脫干系。臨忻王不是也應(yīng)該把我一并治罪嗎。”
“你!”夏侯庭雙目圓睜,當(dāng)他看清了顧卿的堅持之后,猛地望向顧箏:“你到底給卿兒灌了什么迷湯!”
已然知曉了臨忻王與顧卿的身份,高義上前一步,將姐妹二人全都護(hù)住,出語譏諷:“怎么,只許臨忻王夫妻情重,就不許她們二人姐妹情深!?”
夏侯庭的臉色慘白,仿佛不相信這個結(jié)果,再次望向顧卿:“卿兒,她根本不是你的妹妹!”
顧卿不為所動:“我還是那句話,阿箏是我有血緣的妹妹,她的罪有多大,我就牽連著有多大,絕不推脫!”
局勢因為顧卿的出現(xiàn)分發(fā)生了急劇的變化,夏侯庭終究沒能如愿的收押顧箏一行人。
夜?jié)u漸深了,顧卿坐在夏侯庭準(zhǔn)備好的房間里,看著面前已經(jīng)睡著的小阿福,這才起身走到顧箏面前坐下。
高義帶著其他兄弟安頓在別處,這里是夏侯庭的府邸,自然是不能公然留這么多的人。
顧卿看著顧箏,不由得一笑:“對不起阿箏?!比绻狀櫣~的話早早的離開,那么她也不會被夏侯庭發(fā)現(xiàn)。顧箏一怔,神色有些奇怪的看著顧卿,可是顧卿卻是神色如常,她輕輕地握住顧箏的手,道:“作為姐姐,我不知該怎么感謝你這五年的庇護(hù),阿箏,五年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了,接下來的日子,換姐姐來庇護(hù)你。”
顧箏似乎有話要說,但是顧卿卻捂住她的嘴,朝周圍看了看,無聲的搖搖頭。顧箏會意,不再多說什么。就在這時候,房門忽然被推開,一身酒氣的夏侯庭站在門口,直直的看著顧卿。顧箏心中一跳,下意識的抓緊了顧卿的手,顧卿倒是顯得很平靜,但是她看著夏侯庭的表情,并沒有失散許久的夫妻重新相聚的柔情,相反的,她更多的是漠然。
夏侯庭并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也沒有讓顧卿難堪,他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后讓開一步。下一刻,一眾丫頭魚貫而入,捧了不少的東西進(jìn)來,全都是女人和孩子用的東西,光是新的成衣都準(zhǔn)備了十多套。顧箏看了顧卿一眼,卻發(fā)現(xiàn)顧卿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顯得十分的平靜,夏侯庭并沒有強(qiáng)求什么,仿佛他這個時候過來只是為了送東西一樣,等到丫鬟將這些東喜全都送到之后,夏侯庭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隨著房門緊閉,顧箏的一個新才終于落到了原來的位置。
“姐姐……夏侯庭……”
“阿箏,我都明白了?!?
顧箏倏地抬頭望向顧卿,終于在顧卿原本全無表情的臉上就看到了一絲苦笑。她握著顧箏的手,聲音十分的輕柔:“糊涂了這么多年,總該清醒過來。上天對我最大的恩澤,就是讓我在那個時候遇到了你,否則,我和阿福可能都沒辦法活下來,阿箏,謝謝你?!?
顧箏的心里有些混亂,但是她越混亂,顧卿就越是淡定。
“已經(jīng)不早了,你還是快去休息吧,高義帶著這么多的兄弟下來,只怕也是擔(dān)心你,你從剛才就守著我,也沒和他說句話,快走吧?!鳖櫱浯叽偎?。
顧箏心里很清楚,現(xiàn)在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但是眼下也真的只能好好休息,否則是沒辦法應(yīng)對那么多的問題的,這樣一想,她疲憊的點點頭:“好,不過姐姐,你們留在這里,一定要小心,千萬……”
“你放心?!鳖櫱浯驍嗨脑挘骸拔也粫惺碌摹!?
顧箏起身離開,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顧惜涵?!币粋€冷冷的聲音叫住了她,顧箏步子一頓,抬眼便見到了站在幾步之外的夏侯庭,也不知道他在這里等著她到底等了有多久,顧箏定了定心神,上前幾步:“原來是臨忻王?!?
“顧惜涵,你可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身份?你口口聲聲說卿兒是你的姐姐,你不允許讓她受到分毫的傷害,可是你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將你的罪名強(qiáng)行連帶到她的身上,你心里清楚,神龍寨的人要去到崇州,必然會與皇上打照面,而今你跟著前去,當(dāng)真不知道會害了你的姐姐么!”
顧箏面對著夏侯庭已經(jīng)沒有了方才的慌亂,相反的,她倒是笑了起來:“臨忻王說的一點都沒錯,崇州顧氏通敵叛國,顧惜涵死不足惜,可是顧惜涵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活著的,是顧箏,難道臨忻王還要在這件事情上繼續(xù)糾纏不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