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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趙樂平一點頭,又想起一件事,“你什么時候把手機號給了韓世融了?”
馮千里心中不平:“我沒給他!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手機號碼的!”
“真的?”
馮千里的手一叉腰:“滾!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趙樂平撇了撇嘴,走了。
沒過多久,馮千里剛把自己那塊場地的球網(wǎng)掛上,一個學(xué)弟就拿著一個塑料袋過來找馮千里。
“馮學(xué)姐,”學(xué)弟兩只眼睛冒著怯生生的光喊了馮千里一聲,“你好,上次我和你一起參加過攀巖比賽,你還記得我嗎?”
馮千里盯著學(xué)弟看了一會兒:“面熟。”拜托,她幾十年前圖好玩參加個攀巖比賽,還能記著個打醬油的?就是那些個冠軍亞軍她都記不清人家的五官是大是小。
學(xué)弟靦腆地笑了:“那個,剛才韓學(xué)長托我把這個給你。”學(xué)弟說完把塑料袋遞給了馮千里。
馮千里手指僵硬地接過塑料袋,習(xí)慣性地跟學(xué)弟道了個謝,腦子里想的是“韓世融這頭倔驢,跟你說不要了,還買過來!你是把卷餅當(dāng)定情信物啊?”馮千里拎著卷餅走了兩步,突然覺得餓了。管他是不是定情信物呢,吃了就沒了,省得看著心煩!
馮千里這么想著就把里面裹著卷餅的紙袋子掏了出來。一拿出來,就看在紙袋子上貼著一張便簽,寫著:“上次你打人的事還沒跟你討帳,你又欠我一個卷餅。記著,以后看見卷餅就相當(dāng)于看著我了,我就是卷餅,卷餅就是我!”馮千里再看紙袋里的卷餅,好像里面卷的不是豬肉,而是韓世融——太惡心了!
趙樂平走過來,問:“卷餅?韓世融買的?”
馮千里把卷餅遞給趙樂平:“要不你吃,要不就幫我扔了。”
趙樂平接過餅,心情相當(dāng)美好。
坐在觀眾席上的韓世融面無波瀾地看著馮千里把那個塑料袋給了趙樂平,又看著趙樂平把袋子扔進(jìn)了垃圾桶。
韓世融是三校的名人,不論是學(xué)術(shù)還是外表,他都有傲人的資本,加上他一身凌冽的氣息,韓世融身邊還真沒人敢坐,誰都不喜歡壓力山大!可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比如趙晶晶。她前一天剛被韓世融的冷言冷語給刺激哭了,今天就忘了,一看見韓世融就好像小狗似的黏過來。
“學(xué)長,”趙晶晶笑著說,“你來怎么也不叫我一聲?”
韓世融暗暗佩服了一下她的勇氣,然后故作為難地說:“不好意思,你叫……什么來著?”
趙晶晶的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眼圈又要紅了,滿臉的表情都是“快來哄哄我,否則我哭給你看!”。嬌弱的樣子讓一旁的男生都免不了在心里好一番憐香惜玉。
韓世融微微心煩。哭毛哭,我跟你一共見過三次面,連朋友都算不上。你干巴巴地湊過來,難道還以為我能給你個好臉色嗎?我家千里就從來不會擺這種臉色,就算要哭也是那種嚎啕大哭,不用人安慰,哭完該干啥干啥去了,哪像這位這么不識好歹!
趙晶晶坐在韓世融的右邊,哀怨地瞅著韓世融,韓世融不為所動地看著場地。正在僵持中,一個女孩笑盈盈地坐到了韓世融的左邊。
蔣紅陽客氣但不生硬地問道:“韓學(xué)長,請問這位學(xué)姐是誰?韓學(xué)長的女朋友嗎?”
兩個長相同屬一個類型的女孩子因為氣質(zhì)的不同而顯得大相徑庭。
趙晶晶嬌弱的神色一掃而空,就連馬上要掉出來的眼淚都收回去了。她眼睛一橫蔣紅陽:“你是誰啊?”
蔣紅陽仍就是那副客氣但不生硬的姿態(tài),對趙晶晶點了點頭:“我哥是韓學(xué)長的病人,我是財經(jīng)大學(xué)大二的學(xué)生。”
給讀者的話:
剛才和朋友說起咳嗽的問題,我說把肺割了。她又說,嗓子難受,我說割了。她說:“流氓其實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還會寫小說,更恐怖了。”我說:“我要給讀者普及一下文化常識,哪疼割哪。”大家看過我的小說以后,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