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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有些惱若綾,赫嵐在旁連忙解釋,“是不該瞞你。只是那個(gè)時(shí)候你病得那個(gè)樣子,我聽說是九哥想來看你,卻被十二哥給攔了,說是女兒家的閨房,你又已經(jīng)配了人,不同往日兄妹那番了,鬧得不很愉快。九哥回家發(fā)了一通脾氣,正巧趕上她去送些補(bǔ)品,九哥抻著希瑞擅自出來不好好養(yǎng)胎,嘴上估計(jì)說重了幾句。結(jié)果,希瑞吃了心回屋身子就不好了。”
我坐下來癡笑起來,“公主說我本事怎么就這般大?那時(shí),快要死的人了竟還被人當(dāng)幌子打。如今,不知如何又要讓人記恨了。”
九爺啊,凝兒如何做,才能讓你解了這宿愿,好好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呢?赫嵐以為我只是自我挖苦,知道我覺得委屈,上來勸了好幾句。
我也不想多解釋,那日發(fā)生的始終是個(gè)秘密的好,于是嘆氣一笑,“罷了,反正她在宮外我在宮內(nèi),以后就算出宮了,一個(gè)在九阿哥府上,一個(gè)在十三阿哥府上,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能全都顧及了。”
“你若真能這樣想就好了。”赫嵐解了半分愁容,只還是不放心,“你說你這人吧,有的時(shí)候想的挺開,有的時(shí)候卻又往死胡同里鉆。總是不愿找人排解心中的苦悶,難怪憋出場大病來,可還是不夠長記性。”
我換了臉攤笑開又嘟嘴搖頭,“公主饒了我吧。這些日子在壽康宮,十二爺有空就過來叮嚀一番,說的竟跟公主說的如出一轍,我現(xiàn)下耳朵都長了繭了。”
赫嵐笑啐一口,點(diǎn)著我的額頭,裝著威脅的樣子,“哼!你若是再這般不聽話,到時(shí)我就再搬十三哥來,我看你還老實(shí)不老實(shí)。是不是還有膽量抱怨我與十二哥哥。”我瞬間耳根子就滾燙了起來。
自那日之后,為了避嫌胤祥每日也只是托人在壽康宮門口問問情況便罷了,偶爾塞進(jìn)些紙條,大多也都是如何保養(yǎng)的方子,倒也不覺得什么。被她一提胤祥,不知怎的了,腦子里便過了若綾說的那番情景,我輕抿了抿因緊張而發(fā)干的下唇。
“嗯?見你這樣羞澀的樣子,可真想我十三哥了?”赫嵐邪邪一挑眉頭,一臉壞笑的湊過來,我反手撐開她,“好啦!時(shí)候不早了,公主打趣人沒個(gè)完,我是乏了。公主自行方便吧!”說完,紅著臉抬手招呼若綾往回走。
我急著逃出來,也不曾去看四周,只疾步想著趕緊找個(gè)沒人的地方緩一緩,我前腳出了亭子,后腳赫嵐也跟了出來。
只聽身后故意抬高了聲音,“十三哥!”我慌忙轉(zhuǎn)過頭去,正看見胤祥帶著張瑞往過兒走,赫嵐鬼精兒的笑眼瞪了瞪我,轉(zhuǎn)身輕快地跑到胤祥身邊欠身做禮。
一個(gè)多月不見,他好似又健朗了不少,穿著帛錦暗紋的暗紫衣裳,黑遂的眸子一閃正巧對上,心里一悸。
他那含笑的眼神里,仿佛知道我是為何羞惱一般,透著得意勁兒。這股子暗地里的張狂,竟讓我更加覺得心臟要跳出來一般,我捂著胸口氣惱至極,竟對看一眼他就好似看透我了一般,那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淖缘茫屛覠o法控制不去淪陷在他的眼神里,不覺嘴角揚(yáng)起透著幸福勁兒的笑容。
是!我欣然接受這樣的淪陷,也欣然接受這樣被俘虜。
不等胤祥走過來,我往下一欠身帶著若綾就往回走,身后赫嵐得意笑呼,“這就走啦?哈哈。”那音調(diào)提了好幾倍,我瞪她一眼只不敢看在旁一臉溫笑的胤祥。
“姑娘慢些,身子還沒全好呢。”若綾在身后緊追了幾步,上來攙住我。
“人都還在御花園呢,姑娘若是走急摔倒了,恐怕真就該過來了。”若綾笑我這般無措的樣子,我伸手輕捏她的臉頰,哼了一聲。
“凝曦妹妹。”一個(gè)聲戲挑甚是陰陽怪氣。
我本跟若綾嬉鬧著往回走,見了蓮香大腹便便的走來,若綾低身規(guī)矩的站在我身后,我掛著笑上前打了個(gè)招呼。
“許久日子不見了,凝曦妹妹!可好?”蓮香特地提高了音調(diào),尤其是在妹妹這二字上,看她那副神采奕奕樣子,盡顯了小人得志的氣派,連帶著身邊的婢女也跟著不正眼看人了。
哼。我暗自冷哼一聲,眼神游走開來,似是無意問道:“夫人看著月份也大了,時(shí)辰不早,還不早些回去嗎?九福……”
福字一出,蓮香身邊的婢女就搶了先,也不等我沒說完。喲了一聲,得意笑說:“九福金身子虛,宜妃娘娘想見見我們主子,我們主子哪里敢勞煩九福金呢?我們爺更是心疼我們家嫡福金,便親自跟著我們夫人一同進(jìn)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