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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莊主盛情難卻,祖孫二人在柳家山莊住了三天,期間還志遠還應邀請和柳莊主切磋了武藝。
“王兄小小年紀卻是博學多才,武功高強還讓人看不出路數,實乃天才讓人佩服!”雖然說是打了一個平手,但柳莊主哪有看不出志遠根本就沒有用盡全力。交談之后知道他年齡比妹妹還小一歲,沒有緣分成親人就拉著結拜了。他想要看清志遠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卻還是有些顧忌臉面,既然有心相讓見好就收吧。
“柳兄過獎了!”這就是江湖,這就是師傅們說的走四方路交天下友!幾個月的時間下來,這才是真正的第一次和江湖人打交道。其余的時間都在給娘當先鋒當頭陣了:“柳兄保重,后會有期!”
“王兄保重!”柳莊主雖然送出了一把名劍但卻是交了一個義弟,心里很是高興。都知道志遠出自前丞相王家時,更是感慨他們家的激流勇退。
“難怪看不上我這樣的山野女子!京城高門大戶閨閣小姐多的是!”站在高高的瞭望臺看著遠去的背影柳大小姐低語。
“那是他沒眼光,我家小姐什么都好,比京城高門大戶的小姐強一百倍!”從驚喜到失望,丫頭也是經歷了風風雨雨了。小姐傷心自己也跟著難過:“小姐,咱們回吧,夫人還說今天要和小姐比射箭呢!”
“好,回吧!”沒有談成這門親事,人又在莊上晃動,嫂子是變著方的讓自己忘掉他,為了讓自己快樂甚至于多年從不外露武功的她還纏著自己天天比劃一樣。真是有心了!回吧,既然不屬于自己,悲春傷情的又有何用,季節總在輪換,人生更應精彩,沒必有為了一個男人讓自己不快樂讓親人跟著操心。再見,最好再也不見,你只是我心底的那個夢。
告別了柳莊主,志遠和萬先生繼續前行。志遠要將寶劍送萬先生。
“心意我領了,這是柳莊主送你的我豈能奪君子所好,再說了,我都一把年紀了還抱一把劍也不像這么一回事!”萬先生正色道:“只是,志遠,此次差點惹上麻煩,你可知道?”
“是,爺爺,志遠知道錯了!”擂臺下來進了柳家山莊,莊主逼問不娶他妹妹的原因。那會兒志遠就后悔了,不得已將自己的身世及訂親前因后果一一說了,他這才換了臉色。志遠想著,若是個橫的,他縱然是武功再高恐怕也沒本事全手全腳的走出柳家山莊了。
“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志遠這孩子是響鼓不用重槌,萬先生也就不再多說。
對前路的期待,志遠更希望到有武學淵緣的名山大川去,那里才有江湖。
江湖在身邊,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等嬌娘看見志遠留下來的信時心里由衷的感嘆。
“夫人,老太太有請!”這邊才看完信,丫頭就在門外稟報。
等嬌娘知道季氏找自己的原因時哭笑不得了。
“嬌娘,志遠這孩子不是沒事找事嗎?明明自己有婚約,還上擂臺比武招親,那凝兒怎么辦?”季氏覺得嬌娘慣孩子比自己更甚:“你說凝兒在京城不知道咱們還有辦法處理一下,跟著我們呢,在鎮上逛了一圈,什么都聽說了。鎮上的人談得眉飛舞色的,她眼圈當場就紅了。周家的少爺拉著志宏討說法。我們志宏可真是可憐!”
唉喲喲,怎么忘記這么一茬了!
“放心,賢侄,等伯父弄清楚了一定會給周家一個交待!”王淵被志宏找去,周家少爺雖然想給妹妹撐腰又覺得自己人小言輕,拉著志宏不放。哥哥做下的錯事自己來善后,他不覺得有那個義務,再說了,王家還是爹娘說了算。所以攔住了逛街回來的爹請進了自己的屋子。王淵也是被問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在大街上時也聽人偶爾說起半個月前的什么比武什么的,他還以為自己錯過了一場好戲,沒想到,志遠居然是那場戲中的主角。
“這到底怎么回事?志遠怎么會看上柳家大小姐上臺打擂了呢?”所以說,親事還是不能早定,這小子八成是看上一見鐘情的了。唉呀,如今怎么給周家交待呢,估摸著只能退親了。
“你的兒子你不知道他性子嗎?”嬌娘沒好氣的瞪了王淵一眼,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單憑街頭巷尾的議論就下了決斷。
“這一點兒清楚,咱們志遠隨我,重情義,只選對的!”王淵理解有誤,還順帶夸了兒子一番:“只是,周家那邊,娘子怕要累得你受點氣了!”
“你不知道實情就少說話嗎!”也別怪凝兒和周家大少爺會錯怪,連王淵都輕信了,嬌娘揚聲對丫頭道:“請周大少爺和小姐到我屋里來一趟!”
凝兒來到嬌娘屋里時臉眶都是紅腫的,不用說,這孩子一定好好哭了一場了。
“這孩子,有什么事不來告訴伯母偷著傷心,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么向你娘交待!”嬌娘拉過凝兒心疼的撫摸著她的頭。
凝兒卻是本能的往后退!她太傷心了,還沒嫁進王家呢,志遠就將她拋棄了,看上了什么柳大小姐。一直以為他是個好的,沒想到卻是個好色的。她都真想去瞧瞧那是個什么樣的人,好在什么地方。志遠不好,王家的任何人也都不好了。
“伯父,伯母!”周大少爺到底年長幾歲,知道要問個一清二楚:“小侄在街頭聽到一些傳言,不知道、、、、?”妹妹是家里的寶貝,受了委屈,自己這個當哥的再怎么頭上也得為她出口氣。
“你稍等!”這事兒,還是先讓當事人自己看吧,嬌娘將志遠留下的信交給了凝兒。
“這是什么?”難道是退婚的婚書:“凝兒不要!”
“這是志遠留給我的信,你看后就明白了!”嬌娘想孩子到底是孩子,任性是應該的。
“伯母,凝兒錯了!”凝兒顫抖著雙手接過信,抿嘴看完有些不好意思了。
“凝兒!”自己的妹妹氣傻了吧,錯的是王家,是志遠,哪輪得上凝兒去道歉:“凝兒,別怕,有哥呢,哥帶你回京城找娘找爺爺!”
“哥!”凝兒跺腳:“哥,我們誤會志遠哥了!”
“啊!”當事人都不說什么了,那自己鬧那一場豈不是白鬧了,關鍵是還跟一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志宏鬧,這以后就矮他三分了。一路上還得討好他才行。等看完嬌娘遞過去的信時,他不得不再次道歉。
“凝兒!”嬌娘拉著未來兒媳的手輕言細語:“既然你選擇了志遠,志遠也同意和你訂了親,你們之間,就該要相互信任。你要記住,三人成虎事多有,眾口鑠金君自寬。百聞不如一見。伯母希望你以后與志遠之間,無論別人說了什么,都要親眼看見親口問過才下決斷好嗎?”
“對,凝兒啊,就像你伯母和我一樣。別人說我是傻的,你伯母依然嫁了;當年的我到京城,別人說我死了,你伯母親自找到了我。她從來不信外面的傳言。”王淵都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將這些事說給外人聽,這是*裸的炫耀自己好福氣。
“沒羞沒躁的!”嬌娘瞪了王淵一眼:“走,凝兒,我們去用餐吧,逛了這么半天也累了!”
飯桌上,季氏和鄭嬤嬤盯著眼眶依然紅紅的但臉上卻是沒事人一般的凝兒看了良久,又將眼光投向了嬌娘。
“沒事兒吧!”嬌娘只在自己詢問時就匆匆走了,季氏這會兒真是不放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