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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平秋瞪著木如夜,卻找不到話來反駁。
“所以你才總是有挫敗感,即便你是你行業里的翹楚,這種挫敗感還是會一直伴隨著你。小秋,你知不知道,你很不一樣,你本來可以擁有很多東西的,很多徐山給不了你的東西……”
“我不需要。”
“你不想要么?看你在野外的樣子,我怎么覺得你是個渴望冒險的人呢?跟我在一起我保證你永遠不會無聊。”
葛平秋不回答,逃避者木如夜的目光。
“你這算是拒絕我么?”木如夜臉上掛著一抹嘲諷的微笑。“你這樣活著不無趣么?你告訴我,你和徐山,是不是除了男上女下,都沒有試過別的姿勢?”
葛平秋氣得連再見都沒有跟木如夜說,摔了車門,直接奔回了家。
他憑什么評價她的生活?她跟徐山在床上用什么姿勢跟他有關系么?怎么會有這么不識好歹又浪蕩輕浮的男人?
這個男人就是魔鬼派來的使者,是道林格雷,誘惑人墮落!
葛平秋只想趕緊回家,抱一抱她木訥的未婚夫,好讓著狂亂的心趕緊平靜下來。
可是葛平秋萬萬沒想到,她那個無趣的未婚夫一點都不乏味,瞧瞧他給自己潑得這一盆狗血,從頭發到腳趾,把她淋了個徹徹底底。
竟然還是跟她帶來的學生,簡直就是左邊剛打完一巴掌,右邊又給了她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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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平秋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兩個人慌亂地穿著衣服,一陣陣的反胃。她忽然想起這個學生在國內就特別積極的要求跟著她一起來非洲,別人避之不及,只有她反復要求,本來葛平秋更傾向于帶一個男學生過來的,但是被她的熱情感動,才帶了并不優秀的她。
現在想想,還是自己看問題太簡單了。這兩個人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搞在一起了。
女學生穿好衣服,走到門邊,可是葛平秋擋在那里她不能出去。
“老師……”她可憐兮兮的叫道。
絕大多數男人都喜歡這種楚楚可憐的神態吧,有的男人就是這樣,非要女人示弱才能感覺道自己的強大,所以徐山總是嫌棄葛平秋不給他面子,因為她不示弱,她不掩飾自己的能力和優秀,她不需要他的幫助,這便是她的原罪。
“滾。”
女學生落荒而逃,徐山一臉祈求地看著葛平秋道:“小秋,你不要為難她……這件事情是我的錯。”
葛平秋想冷笑,卻覺得連做一個表情都是浪費。
怎么,這時候想到她的前途了,記起她是她的學生了?
葛平秋走到臥室里,掀起床單,被套,統統扔進了垃圾桶里。
徐山懊喪地坐在沙發上,道:“平秋,我們談談。”
“好,談談。”葛平秋坐在徐山面前,表情平靜,道:“你有什么要說的,趕緊說。”
“我會跟她斷了的,這件事你不要告訴爸爸媽媽,好不好?”
“你的爸爸媽媽跟我沒有關系,我自然不會告訴,我的爸爸媽媽,告不告訴他們是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
“這件事情沒有必要鬧大,平秋,我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跟她聯絡的。”
“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么?”
到了這個時候,徐山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前途,她的爸爸媽媽一個是副校長,一個是工程學院的院子,他怕他們知道他做的事情,他在學校里的前途就完了。
男人總說女人現實,可真要算計起來,哪有女人比得過男人呢?
“平秋,我真的很愛你。”
徐山要抓葛平秋的手,被她擋開。
”不要虛情假意了,惡心。”葛平秋站起來道:“我搬出去住,過幾天來收拾東西,你的父母你交代,我的父母我交代,訂婚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吧,我們以后不相干。”
“你就不能原諒我嗎?”徐山吼道:“你跟那個姓木的出去那么久,我不是也沒說什么嗎?”
“我跟他出野外完全是為了工作。”
“誰知道你們是為了什么?”
葛平秋氣得笑了出來,得不到原諒,就開始往她身上潑臟水。她覺得一陣悲哀,在一起了這么多年,他對她卻連基本的了解都沒有。不僅僅是他,她自己不也一樣不了解他么?
“隨便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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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平秋拉著行李箱,關上了門離開了家。也不知道在路上走了多久,天都黑了,她才打電話給木如夜。
電話那頭傳來木如夜愉快的聲音。“怎么,不生我的氣了?”
“有空么?”
“準備去我妹妹家吃飯,你要一起么?”
十分鐘后,木如夜的車子停在了葛平秋的面前,葛平秋把行李放在后面,見到木如夜的行李也在車上。
“你還沒有回家么?”兩個人同時問。
木如夜笑起來道:“我有個朋友失蹤了,一直在找他,沒來得及回家。”
“找到了么?”
“暫時沒有消息,不過找人去打聽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木如夜眉頭緊鎖,難得見到他為什么這樣擔心,不過他很快就又擺上了那副無所謂的神態,問道:”你呢,怎么不回家。”
“回了一趟,搬出來了。”
木如夜有些驚訝,但是沒有多問,微笑著發動車子道:“在找到房子之前,你可以先去我妹妹那里住幾天,我也會幫你看著的,找到合適的房子就通知你。”
“謝謝。”葛平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不用對我這么好。”
“你可是我請來的專家,我當然得對你殷勤一點。”
車子往如愿家里的方向開,兩個人都沒有在說話,葛平秋看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寫什么。車子駛進小區的車庫里,木日夜停好車,準備解開安全帶下車。
“你說我什么來著?”葛平秋忽然問。
木如夜一愣,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沒有說話。”
“之前,在機場分別的時候,你說我活得很無趣,是嗎?”
木如夜笑起來,眼神曖昧地看著葛平秋,問:“怎么,想通了,想活得有趣一點了?”
葛平秋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安撫自己。
她下定了決心,主動地吻上了木如夜。木如夜一愣,又笑了起來,低聲道:“我來教你應該怎么接吻。”
兩個人的手同時碰到彼此的身體,木如夜抓住葛平秋的腿,把她拉到自己身上,狹小的車子里,溫度驟然升高。
葛平秋從來沒有這樣激烈的親吻過一個人,從未這樣主動過,她丟掉了矜持,只想追逐心底那一直被她視若無睹的那一份激動。
她已經厭倦了,厭倦做一個好女孩兒,厭倦做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