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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就我們兩個。”如愿答。
“兩個孩子都來非洲,你們的父母舍得呀?”
如愿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我們的父母很早就不在了……”
“啊,對不起啊……”
“沒事兒。”
車里有些尷尬,袁飛又跟徐山聊起各自工作上的事情把話題岔開。
又開了兩個多小時,遇上專家的車隊回來接他們,大家便又停下車把他們放下來。
“等我們都回了坎帕拉一定要好好聚一聚。”徐山提議道:“我請你們救援隊的人吃飯,每一個都要來啊!”
如愿不見顧向陽下車,心里正納悶兒呢就有人敲她的車窗。回頭一看是顧向陽。
“我把專家送到目的地就去難民營找你。”
如愿愣住,還來不及說話顧向陽就走了。她心里納悶兒得很,為什么要去難民營找她?
袁飛也有些驚訝,疑惑地問:“這個就是那天去醫(yī)院找你的那個人嗎?”
如愿點點頭。
袁飛覺得這兩人似乎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簡單,故作輕松地問:“剛才怎么沒見你們說話,早知道你們認識,讓他坐我們的車就好了。”
“沒關(guān)系啊,也不是很熟。”
“那還專門去難民營找你?”
如愿微微皺眉,似乎有些為難,只得說:“我也不知道……”
話一出口袁飛就知道自己過線了,他有什么資格吃醋呢,又有什么資格問這種問題呢?平白無故地惹得如愿不高興。他心里后悔,不再接話,沉默地開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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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沒有太注意袁飛的反常,也沒有因為他的話不高興。因為她有些恍惚,方才顧向陽敲他車門的情景,讓她忍不住想起了很多年以前的事情。
只是那時候是她在車窗外敲沈云峰的車窗……
沈云峰的副駕駛座上坐著一個性感美艷的女郎,女郎眼神嘲諷地看著如愿,像是一個勝利者。
“我要跟我的朋友去吃飯,今天沒有空。”沈云峰冷淡地說。
沈云峰說那是他的普通朋友如愿就愿意相信。
為什么不相信他呢?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這世上太多幻想迷惑我們,每個人都主觀地看待每一件事情,所以如愿不相信別人說的,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她只相信沈云峰。
即便那個女孩子的眼神刺痛了她,她也不生氣,是她太脆弱、太不自信才會這樣難過,只要努力去相信沈云峰就好了,相信他說的,一生只愛她一個人,這樣就夠了。
“那我明天再來找你吧!”如愿把做好的點心遞給沈云峰道:“你上次說想吃的。”
沈云峰接過盒子沒有說話,一旁的女孩子忙搶過去,嗲嗲地說:“什么好吃的呀,我也要吃。”
她打開就拿了一個出來塞進嘴里,贊揚道:“哇,真的挺好吃的。”
那是如愿做了好幾個小時的,手還因為這個燙傷了,只想沈云峰能夠喜歡,卻被別人先吃了。
如愿差點就崩不住臉上的笑容了,她想了各種各樣的理由來安撫自己,卻還是沒有忍住露出了難過的神情。
沈云峰欲言又止,輕嘆一口氣,最后只是冷淡地說:“我趕時間,走了。”
他開著車子帶著那個性感的女郎絕塵而去,如愿站在馬路邊抑制不住地掉眼淚,路邊的人紛紛對她側(cè)目,她也知道這樣很丟人,可是真的再也忍耐不了了。
為什么對她最好,對她最壞的都是沈云峰。讓她那么快樂,又要讓她受盡委屈……
二十二歲的如愿第一次懂得,原來真的像歌里唱得那樣,有愛就有痛。
可她知道,沒有人回來安慰她,就算她努力地想去相信沈云峰的誓言,可是她無法無視他漸漸遠離的事實。
他再也不會在意她的笑容,也不會在意她的眼淚。他不再著急地趕來見她,他總是越來越早的離開。她看他的背影比他的面龐多,他不再解釋自己的去向,他正在一點一點地離開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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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
如愿猛地回過神來,袁飛遞給她一張紙,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哭了。
“怎么了?”袁飛把車窗搖起來,嘆息道:“別看外面那些人了,看了心里難受。”
如愿點點頭,沒有解釋,擦干凈眼淚道:“換我開吧,你開了好幾個小時了,休息一會兒。”
“沒關(guān)系,你睡一會讓吧,一會兒再跟你換。”
如愿從善如流的閉上了眼,算了,過去的事都不想了,為什么要拿回憶來折磨自己呢?
每個人的人生里都有一場愛戀,笨拙也竭盡全力,感動了自己卻感動不了別人。
沈云峰已經(jīng)是過去了,那是她的回憶,不是她的未來。他沒有不放過她,不放過她的一直都是她自己。
走了這么遠的路,背井離鄉(xiāng),來到這荒涼炙熱的大陸,不就是想重新開始一次嗎?
她不會再被那個人動搖了。
如愿只是有些迷茫而已,因為這個顧向陽實在跟沈云峰長得太像了,就連聲音都一樣,唯一能說服如愿他們不是一個人的,就是顧向陽胸口沒有痣。
還有就是他們的做派似乎也不大一樣,沈云峰要再痞氣一點,對待女孩子再浪蕩輕浮一點,而顧向陽給人感覺很穩(wěn)重可靠,有一種很正派的氣質(zhì)。
難不成他們是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么?
如愿覺得腦袋疼,就算是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也沒必要都讓她遇上吧?
真是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