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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去吧,”木沉回頭看了看顧思:“顧思,你讓姥姥好好在家休息,我?guī)е褷敽托∧钊ァ!?
“好?。 鳖櫮詈屠褷斄ⅠR一人一邊,一個抱腿,一個抱胳膊,一副死活不撒手的樣子。
姥姥剛想說什么,顧思笑著說道:“好啦,姥姥,您就好好歇著,木沉沒問題的,我先給您倒杯茶。”一邊說著一邊給木沉使眼色,木沉了然的牽著顧念和姥爺出門了。
泡了杯普洱茶,顧思笑著把杯子遞到姥姥跟前:“姥姥,您嘗嘗?!?
天青色的茶杯里,葉蘊茶香,茶葉舒展,茶香幽幽。
姥姥輕抿了一口,贊道:“不錯,長進(jìn)了不少?!?
顧思淺笑不語,姥姥放下茶杯,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剛剛那個年輕人是誰?”
顧思低頭沉默了一會,茶霧氤氳,遠(yuǎn)山眉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繾綣,良久,她卻轉(zhuǎn)而問道:“姥姥,誰是文遠(yuǎn)?”
聞言姥姥閉上眼,沒說話,交握的雙手卻泄露了她心底的不安。
“他,”顧思頓了頓然后說道:“他是我媽的哥哥,我的舅舅嗎?”
房間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鐘表的嘀嗒聲,不知道過了多久,姥姥終于開口:“是,他是?!?
“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聽你們提起過他?”顧思疑惑了。
姥姥的眼神出現(xiàn)了明顯的迷離,似乎陷入回憶的漩渦中。
“這已經(jīng)是幾十年前的舊事了,你媽當(dāng)時還沒有小念大,根本對文遠(yuǎn)沒有印象,你姥爺是個固執(zhí)的人,當(dāng)初因為面子,絕口不提有關(guān)你舅舅的一切,”姥姥嘆口氣,“要不是因為現(xiàn)在人年紀(jì)大了,人有時候又不太清楚,恐怕到了進(jìn)棺材的那天也不會提起,你不知道,文遠(yuǎn)是個多乖巧的孩子?!?
顧思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姥姥的臉上是明顯的悲凄,歲月的劃痕無言的訴說著那些被刻意擱淺的過往。
不知何時,起風(fēng)了,風(fēng)過林梢,帶來春寒料峭,這時候外面可還有流落未歸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