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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沉怔怔的笑了,半晌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爬起,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能去哪里,城市這樣大,卻連一個安心的地方都找不到。
半醉半醒間,他扶著樓梯來到自己房間門口,卻根本不想進去,昏暗的樓梯,木沉的腦海卻浮起顧思的身影,纖瘦安靜,表情淡淡,仿佛一轉身,就在自己看得見的地方。
心里的某個角落突然安定下來,他爬上樓梯,走到顧思的門前,拍了很久的門,卻始終不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木沉突然覺得很委屈,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他終于撐不下去,倒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樓梯終于響起熟悉的腳步聲,輕輕地,一步一步,離他越來越近,木沉側耳數著,終于,停在自己身邊。
雖然喝醉,卻還是有意識的,生平第一次,對著一個人耍無賴,看著她不知所措的臉紅,無奈卻包容的神情,感受她細致耐心的照顧。
他一向不是個多話的人,卻不知道自己那天中了什么邪,對顧思說了許多,后來,他才知道,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中了一種名叫顧思的毒。
他枕著顧思的手,很溫暖。許是因為常年家務,她的手其實并不光滑,但卻很柔軟,指腹處略有薄繭,接觸時卻有種真實的觸感。
木沉承認,那時候,他對顧思的手是無法抗拒的。
……
“你說得對。”木沉頓了頓,然后道:“我們回家吧。”
“好。”
不遠處,河岸的垂柳,輕柔的擺動,春天,好像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