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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五官好深刻啊,是不是有西方血統(tǒng)啊?”
旁邊一陣驚叫聲,一群女孩眼冒桃花,拍照聲噼里啪啦響起。
蕭秩只覺得這群人無聊透了,他轉(zhuǎn)身邁腿就走,那群人從后面追,不過他大步流星的,別人是根本追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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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寧夜回到家里后,故作慌張地對她姐姐稟報:“姐啊,不好了,蕭秩跑了!”
“跑了?”
寧夜重重點頭:“不錯,我給他買了衣服,讓他幫我看著東西,結(jié)果他偷了我的錢包跑了!”
使勁地栽贓誣陷!
韓越大吃一驚:“他,偷了你的錢包?跑了?”
寧夜慚愧地抹一把臉,咳了下:“對,所以他這個人人品不端,咱不能讓他在家住了。”
韓越擰眉盯著寧夜:“寧夜,你覺得你這個理由靠譜嗎?”
寧夜低頭:“是有點不靠譜……”
韓越冷哼:“你把他趕跑了?把他扔了?”
寧夜抬起頭,忽然理直氣壯起來:“姐,你就聽我一次吧,這個人太復(fù)雜了,是個危險分子。”
韓越簡直是頭疼,靠在沙發(fā)上:“寧夜,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問題是,你以為你把他趕走,我就不危險了嗎?你不要忘了,你就是他尋找的那個女王,你以為你能逃得了關(guān)系嗎?你既然逃不脫,那我就能逃得脫嗎?再說了,是我收留了他,又知道了這么多事情,你以為如果真有人要對付你們,他們會放過我嗎?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我不是小孩子,你也不要總想著把他趕走了就能幸免于難!”
寧夜咬唇,卻是倔強地道:“姐,你以前和我吵過架嗎?”
韓越搖頭:“沒有。”
寧夜:“我知道這些年來我對你的事情橫加干涉,知道各種事情都管著你,可是你從來沒有和我爭辯過,現(xiàn)在呢,你為了他,和我吵架?”
她盯著韓越:“你不覺得在你的心里,他好像很重要嗎?你以前會允許一個男人住在你的地盤里嗎?會沒事給他做飯吃嗎?會因為一個男人和你的妹妹吵架嗎?你不會!”
韓越無語凝噎:“這能一樣嘛?”
寧夜反問:“怎么不一樣?還是你認為他在你心里就是有什么不同?”
韓越簡直是覺得妹妹不可理喻:“他是一個石頭人!我開始的時候只是把他當做一個擺設(shè)!”
寧夜無奈笑:“是,如果是一般的人,你肯定沒辦法接受的,可是你一開始把他當擺設(shè),時間一長,就接受了,即使后來他變成了正常人,你也接受了不是嗎?”
韓越無力地坐在沙發(fā)上:“那又有什么不對嗎?”
寧夜望著沙發(fā)上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目光中泛起悲傷和無奈:“姐,你相信我嗎?”
韓越聽到那聲音,心中一震,寧夜的聲音帶著顫音,這是很少有的。
寧夜走到落地窗前,雙手□□褲袋里:“我從小能分辨出不同人的氣味,這你應(yīng)該知道的。”
她擰眉望著玻璃窗外這個繁忙的城市:
“我從來沒有錯過,這一次也不會錯。這個男人會給你帶來傷害。”
這種傷害甚至將會是致命的。
在韓越六歲前,她只是身體不太好而已,可是六歲那年,親眼目睹爸媽死在自己面前后,她精神上其實一直有點不太好。
對于韓越來說,最重要的是保持精神穩(wěn)定,生活穩(wěn)定。
所以寧夜才一直很看好孫柯,孫柯陽光,生活**,因為工作性質(zhì)的原因,能夠給韓越一定的空間,能給她保留安全感,可是又不會讓她太過孤獨。
想到這里,寧夜微垂下眸子,淡道:“姐姐,我曾經(jīng)在父母墓前發(fā)過誓,會好好照顧你的。有時候也許你會認為我是不可理喻的,可是,我還是會比你能感覺到的多一點……”
她停頓了下:“也許蕭秩是對的,我生下來就有一個碧靈玉,又能感覺到一些別人感覺不到的事情,我可能真是他口中的樓蘭女王吧。”
韓越頭疼地靠在沙發(fā)上:“可是我不認為蕭秩會給我?guī)韨Γ撕芎茫鋵嵰埠芸蓱z。”
寧夜笑了下:“有時候,并不是不想傷害就不會傷害的。你當然不會懂,可是我卻明白,他是會帶給你危險的人。”
當寧夜這么說的時候,韓越忽然有些無力。
在她心里,妹妹當然地位遠遠高于蕭秩。
于是她閉上嘴,不再辯駁。
蕭秩不是小孩子,他離開這里,也一定能活得好好的,只要他不再變成石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