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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見了衛招娣，她剛好過來想看衛寧。

衛招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之前確確實實差點死掉，最可氣的是衛父衛母那無所謂的態度。

如果衛招娣真的死了，衛父衛母不覺得家里少了做事的人，反而認為家里少了一張可以吃飯的嘴。他們一直以來都忽視衛招娣為這個家做的貢獻，他們只能看到那一點點的狹隘。

聽說衛寧準備回學校，衛招娣跟在衛寧旁邊，一起朝鎮上走。

“你有沒有想過離開衛家？”衛寧問道，衛父衛母太苛刻，衛盼娣心眼多。

衛招娣愣住，說實在的，她從未考慮過離開衛家，想的最深遠，不過是未來她會嫁人離開衛家。

衛寧也沒多說：“你想清楚再來找我。”

……

對衛招娣，衛寧始終記得她給的那一塊燒餅，從衛招娣面相就能看出，她本就是個天良人，所以衛寧才動了要幫衛招娣。

至于最后能不能幫上，得看衛招娣自己能否想通。

衛寧沒太多的時間去勸說她人，她到現在都還沒解鎖下一層的書柜，看了這么久，還只學了一半。

……

衛招娣陪衛寧一直走到快鎮西方向，才返回離開。

衛寧回到學校，熊英她們看到衛寧回來，有些緊張的詢問這次的考試，其實考完之后，大家下意思的避開考試相關話題。

但放了兩天假，明天又要發成績，大家又忍不住去討論，加上上次衛寧月考成績不錯了，大家都在想，這次衛寧考得是不是也很好。

衛寧誠實的回答：“還行。”

熊英等人一聽更緊張了，一般問別人考得如何，對方都會回答考得不好，稍微好一點的會說一般般，但像衛寧這般說還行的，是第一次。

……

無論大家再怎么緊張，周一還是要來。

往常鄭小麗在早自習前一定會給衛寧絮絮叨叨一大堆，今天早上，鄭小麗乖乖坐在位子上，安靜得很。

早自習開始前五分鐘，曹德先過來了，原本安靜的教室，此刻連翻書聲都聽不到。

有些大膽的會抬頭看曹德先，這一看，發現曹德先臉上有微微笑意？

初三一班的學生有些摸不清曹德先這意思。

向來嚴厲的曹德先笑了，難道說他們這次考得很好？又或者是考得太差，曹德先都被氣笑了。

……

“好，開始發卷子。”曹德先還是和上次一樣，從倒數往第一發。

“楊希，20。”

楊希低著頭上去拿卷子，只聽曹德先道：“不錯，進步了兩分。”

楊希呆在原地，一時間沒了反應，他從來都是被批評的一個，但是剛才，曹德先不但沒有批評自己，還表揚了自己？

曹德先見楊希震驚的樣子，沒好氣地說：“愣著干啥，還不把卷子領回去。”雖說他此刻心情不好，但看到自己教的學生考20分，還是有些生氣的。

楊希趕緊上臺，拿了卷子回到自己的座位，同桌和前排的人都在鼓勵他，楊希坐直身體，他突然發現，上學也沒有那么討厭了。

……

“接下來是及格了的，鄭小麗72。”

鄭小麗松了一口氣，這些天，每天跟著衛寧一起做題，一些難懂的知識點，衛寧會幫忙梳理，以前考試時她覺得數學就是天書，那些字她都認識，但要合到一起，她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上次，她竟然有一道大題會做，那之后她開始慢慢學，上周考試，發現還有不少題目她能夠計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