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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自習課除了班主任以外是很少有老師可以鎮得住他們的，遇上一些脾氣好的老師簡直可以鬧翻天。但是秦川在的效果都前所未有的好，大概是是所有人都擔心如果自己表現不好，秦川可能會辭去老師的工作。

唐棠趁著別人不注意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不是只當晚自習老師的嗎，你怎么變成正式老師了，難道校長給你走后門了嗎，他可是個老頭！】

最后為了表達自己的詫異還加了一個驚悚的表情。

古嬈探頭看了看，趕緊把三個人都拉進了一個群，自己率先在里面發了一個猥瑣的表情，后面加上附注，ps骯臟的py交易。生怕秦川看不懂唐棠的擔心。

懷著惡作劇的心思發完這些，古嬈在秦川發現不了的間隙微微抬著頭看他。從她有印象以來秦川一直都是穩重冷靜的，她有些期待看到他別的表情。

講臺上放著的手機如她所愿的亮起來，秦川用拇指劃開屏幕，古嬈的眼睛隨著他的動作睜大了。但是等了好久，她的脖子幾乎都要仰酸了，秦川還是那副冷打不動的冷漠表情。

正在失望著，她的微信響了，私聊頁面顯示著一張抹脖子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自己背后有點冷。

古嬈趕緊搗了搗身邊的唐棠，“秦川他是不是很可怕啊。”她和秦川的接觸并不多，大多都是唐棠在場的情況下，而且秦川每次充當的還都是監護人一樣的角色。

唐棠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打了個寒顫，“很可怕。”

怎么辦，她已經有點后悔了。

高二有一場重要度僅次于高考的考試，就是學業水平測試，也就是俗稱的小高考。如果考試成績沒有達到及格線的話是連高考都沒有資格參加的，所以這場考試被暫時認為比三門主課還要重要。

最明顯的表現就是班主任從原來教主課的老師變成了另外一個陌生的女老師，并且教得還是唐棠最討厭的物理。

從穿衣風格來鑒定是個滅絕師太一般的存在，看誰都不順眼，像唐棠這樣成績不出眾的陰郁學生是討厭，古嬈這樣看上去就花枝招展的更加討厭，其他的人看在她眼里也是全無優點。

全班除了何橋還有陳曦，每個人在她來的第一天都披頭蓋臉罵了一頓。前者是因為實在找不出錯處，后者則是因為是校長的親戚。

因為沒有晚自習的緣故，唐棠和古嬈原本打斷在家里一直待到深夜再出來。但是剛剛走到拐彎就被人攔了下來，染成五顏六色頭發的少年對著她們笑的無賴，“時候還早，要不要和我們去玩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