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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樹枝?”我接過王一遞給我的東西有些訝異,這是一截樹木的枝干,大概有一米長小孩手腕兒那么粗,這要不是這東西放在一個紅色盒子里,就這么一截枯枝,想來誰也不會覺得有什么特別之處,不過話說起來,那裝樹枝地盒子倒是有些門道,不說那紅漆經久不掉定是上等,單上面一塊梅花烙印,就鍍了一層厚厚的金箔。
我正暗自思量,不遠處的胡小均看到我手中的枯樹枝,竟然直接跑過來,說道:“這是…我們石槐村的槐樹枝”
“槐樹枝?”我問道。
“一定是,這一定是槐樹枝。”胡小均有些激動道。
我發誓這是我見這個鐵面律師第N次激動了,整個一激動哥啊,一開始的那股淡定勁兒早不知道跑他哪個大爺家去了。
“我們石槐村之所以叫石槐村,第一個原因是姓石的人比較多,除了我家和大根叔家,全村大多數人都姓石,第二個原因就是槐樹,這后山不知道為什么,除了槐樹其他樹木都活不了,老一輩兒的人伐木,打獵,做生意,都靠這槐樹生活養家,所以槐樹在這兒很受歡迎,這才有了石槐村的名兒,只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后山的槐樹也都開始枯死,直到十年前,連最后一棵槐樹也死掉了。”胡小均說著話,接過我手中的槐樹枝,看了半響,接著道:“我知道外面社會認為槐樹不吉利,是鬼樹,不過在這兒,沒有人會那么看它。”
我沒有說話,也許是不忍心打斷他,也許是其他,社會本沒有好壞,存好壞的永遠是人心,槐樹被人認為不吉利這是自古就有的,但真是槐樹不吉利,還是用槐樹的人不想它吉利,這又有誰說的準呢。
又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李大根和幾個村民也都挖出幾個一模一樣的紅色盒子,里面也都裝著槐樹枝,不同的只是長短和粗細,數了數不多不少整整四個。
此時已經中午時分,剛立秋天氣還有些炎熱,一幫人嘻嘻哈哈大搖大擺的準備著回村,我和二叔走在最后,二叔邊走邊對我說道:“能確定么?”
“放心,沒跑了。”我說道。
“呼,他娘的,害我來之前那么擔心,原來是個偽煞局,看來之前那張鬼臉的尸心煞也是虛而不實,這世上竟然有這種高手,嗯,哎呀不行,這次事兒完了,說啥也得讓王胖子漲漲價,我這精神損失費,他可得給啊。”長出一口氣,二叔就是這么沒心沒肺,沒說半句正事兒就又打起了王一的主意。
“行了,雖然是偽煞局,你也別太掉以輕心,白天開棺曬它一天,今兒晚動手也省些功夫,不過我倒是挺佩服那個擺陣的人,以相應年輪的槐樹為媒,紅漆盒為咒,還有那個像梅花一樣的古代鐵秤印,要不是我以前看過這方面的書籍,呵呵,還真不好下結論。”回憶著之前那些挖出來東西時候的猜想,我不禁笑道。
二叔哼聲一笑不再多言,他很不服氣有人比他強,而那個能擺出這種陣法的人,顯然有實力挑戰他的權威。沒多久一行人便到了村子,幾個村民一番客氣后也都各自回家去了,我們幾人都聚集在了李大根家里,因為之前我有交代晚上我和二叔會去后山做法,叫所有村民都不要出屋以免意外,所以這個時候,他們也不好來打擾我們,希望我們能夠好好休息準備一番。
只是一路回來王一心事重重,我嘆口氣,暗道他應該知道了些什么,于是走到他身邊,拍拍一旁的石墩子示意他坐下,然后我自己也蹲在一旁遞了根煙給他,說道:“你知道了吧。”
王一拿煙的手微微一抖,點燃之后長吸了幾口,方才說道:“真的…是么?”
“嗯。”我點頭道。
良久,王一才有些哽咽的說道:“唉,算了,這次帶回去,也算是我這個當兒子的盡孝了,這趟有勞劉先生和葛先生了,現在我只求能讓老人家落葉歸根可以安息,咳咳…”說到這兒的時候可能太激動,王一硬是被香煙嗆出了眼淚。
李大根不知緣由,看到王一被嗆的厲害,忙從屋里舀出一碗水來,遞給王一道:“老王,沒事吧,來,喝點水,順順。”
扔掉手中的煙頭,別過王一和李大根,我便回屋休息去了,想著今晚的行動,心里還是有些不踏實,盡管后山那處不是真的鬼煞局,但卻并沒有讓我感到輕松,祠堂一役對我影響很大,說白了就是后怕,今天在挖后山墳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我把祠堂和后山的順序弄反了,如果是真正的鬼煞局,那么我先滅祠堂后上山就是正確的,可偏偏它是個偽的,一切就又都不好說了,總之今晚勢必會有一場惡仗要打,唉,可能有意放松身心,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
等我再醒來已經是晚上八點鐘,是被李大根叫醒吃飯的,二叔這老小子也睡著了,在我腳邊坐個凳子靠著墻,睡的鼻涕泡都冒出來了好幾個,我使勁兒踹了他一腳,待他醒了之后兩人吃過飯,收拾了一番要帶的東西就出發了。1酷‘C匠%5網j正|3版首發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