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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腦殘吧,到現在了還不刪博,造謠很好玩是嗎?
-指不定是在給誰拿錢賣命吧,許姐就是人太好了,才被那些人騎在了頭上。
-是的,許姐靠自身努力收獲國民高熱度,確實擋了很多人的路。
-我再去問問許姐,看看這件事要怎么解決,她今天都請假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這最新一條回復是小嫻發的,許清瑤剛將它看完,果不其然便收到了小嫻的私聊——
-許姐,那個人到現在都還沒刪博,我們要再去找她一下嗎,還是直接走流程?
其實許清瑤剛才就想在群里回復禁止讓大家再討論這件事,既然現在小嫻來找她,她便直接和小嫻講清楚——
-小嫻,你跟群里的人講一下,這件事情大家以后不要再說了,那個微博號也不用再去管了。
-為什么啊,怎么了嘛許姐,是不是造謠的人直接來威脅你了?
-不是,沒有人威脅我,不用擔心,你們繼續做自己分內的工作就好,這件事就不必多管了。
-可是……到底為什么啊,為什么突然之間就不用再管了呢,這個人是在造謠啊,那條微博讓你被多少人誤解了啊?
-沒有為什么,聽我的就好,至于那些人的言論,不用去理會。
-許姐,這件事我真的不能理解。
-不用糾結,記住我是你們老板就好,聽我的話。
-行吧……
只看最后這一句“好吧”再加這一個省略號,許清瑤便能清晰感覺到小嫻那股沖破屏幕朝自己撲面而來的糾結與憤懣。
但沒辦法,她也有自己不能說的原因。
將手機放回到圓桌上,全世界都仿佛安靜了下來。
而也正是因為這份安靜,以及剛才與小嫻之間的聊天內容,才讓許清瑤再度不受控地回想起早上許斯月對她說過的那句話。
許斯月就那樣抱著她,在她的耳邊沉聲說道:“清瑤,你一定不知道那個叫“獨占許清瑤”的博主就是我吧,否則你又怎會舍得來告我造謠呢,你說對嗎?”
在聽清這句話的那一瞬間,許清瑤如同跌落地/獄,周身是一陣又一陣的陰風刮過,讓她瑟瑟戰栗。
許是因為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線被許斯月徹底擊潰,再加上身體本就疲憊,她眼眶一熱,眼淚再次洶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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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自己從痛苦的回憶中勉力拉了回來,許清瑤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一巴掌,讓自己趕緊清醒過來。
那些事情如此折磨著她,為什么自己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去回想,只能證明自己一定是有病,而且病得嚴重。
她將手肘用力抵在茶幾上,雙手死死捂著額際,闔上雙眼嘴里不斷念叨著“別想那么多,冷靜、冷靜、冷靜”,以及不斷地深呼吸,以此來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悄然流逝著,在過去不知多長時間之后,許清瑤終于還是平復了心情。
她待在這間分明室溫舒適的休息室內,此刻卻出了一身虛汗。
薄汗濡濕額前黑發,她只是拿紙巾擦了擦,隨手脫下外套。
至少她此時此刻已暫時擺脫那個噩夢,一切便都是值得的。
但讓她自己都感到可笑的是,哪怕這份輕松只有片刻,也足以讓她滿足。
許清瑤,什么時候你變得如此懦弱?
松懈下來之后,她靠回到沙發上,完全放空自己。
沙發的松軟讓她十分舒適,就仿佛到了一處溫柔鄉。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份愜意,她本就沉重的眼皮便終究還是承受不住落了下來,不過短短幾秒她便陷入到了那片黑暗當中。
夢里沒有許斯月,沒有許斯月灼熱放縱的吻,亦沒有許斯月咄咄逼人的話語,一切都是如此平和。
“咚咚咚——”
耳邊隱約響起敲門聲,模模糊糊的聽不大真切。
許清瑤下意識蹙起好看的眉頭,緩緩睜開眼眸。
讓她頗為訝異的是,窗外的天已經完全沉了下來,顯然已從白天過渡到了夜晚。
她記得自己來時還是早上,沒想到竟睡了這么長時間。
許清瑤正欲起身,卻猛然發覺頭疼得厲害,比起早上時的隱隱作痛還要再疼上很多。
她重新闔上眼睛,想要再稍加休息片刻,只可惜那聲敲門聲卻又在這時重新響了起來,比剛才在朦朧中聽到的要再響亮一些。
為了不讓門外的人久等,許清瑤還是強撐起身子,當即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