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三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人雖然看著不靠譜,但做事情還是值得放心的,不過他叮囑小姐您日后這些事情不必參與其中,有人會給您一個答案。”
“給我一個答案?”
聞言,夏楠同時蹙起了雙眉。
誰能給她一個答案。
答案從來都是自己給自己的,并沒有誰非得為誰尋找出一個答案。
她沉思著,也不再問關于明子晉的事情。
“蔣家與大量官員有所聯絡,想必此次喬遷宴上去的人不在少數,我隨二舅父一同前去,到時也能見著不少人。”
“關于你說的那信封上寫的事情,我自有考量。”
“這些日子你到處奔波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明日不用跟著我,我跟著夏威侯府的馬車前去便可。”
待阿恒走后,夏楠卻走到窗前,俯視著底下一汪湖水,思緒久久未定。
明子晉說自會有人給她答案。
那個人……是不是閻玨。
她不明,不解,他何必對她如此之好,替她解惑,替她排憂,暗中護她,心中復雜之感,難以言喻。
初陽今早便回了云府,好在鬧了這么大一番,云祭酒倒也沒有怎么發火,對于這個孫女,他是可氣又心疼。
虧欠蔣家的,到底也不能毀了自家孫女的幸福。
“表小姐,我們姨娘有請。”
突然傳來丫鬟的通報聲,便見語蘭領著一位身姿窈窕的婢女前來。
來人上半身穿著湘紅色革絲褙子,下半身配上一條翠綠色云羅群,挽好的發鬢上插著三兩鎏金朱釵,一副嬌俏模樣,目光盈盈望著她。
夏楠認得,這丫鬟是房姨娘身邊的大丫鬟。
連一個丫鬟衣服首飾都如此上等,足見房姨娘之富庶。
蕓香。
“我與你們姨娘素無交集,姨娘找我,所為何事?”
蕓香表情雖然畢恭畢敬,可眼底中到底是有藏之不住的壞意。
來者不善。
“表小姐去時便知了,姨娘說了,事關夏威侯府,表小姐若是不過去,定然會后悔。姨娘會在玲苑等您,還望您前來,隨時恭候您。”
蕓香說完,身姿盈盈朝她表示性行了個禮,便離去。
她一走,語蘭都驚忍不住有了怨懟。
“姐兒,她只不過是一個姨娘身邊的丫鬟,如今竟敢對您這般不敬重,而且,房姨娘已經是被拘禁在玲苑中數月,如今找您……難道是因為今早之事?”
她所指今早的事,是指她名聲流言一事。
夏楠不語,心中疑惑越深。
房姨娘伺機已久,卻在這個時候找她,到底有何目的?
如今已近四月,諸多前世的事情,此時也在暗暗發芽。
夏楠猛地一怔。
夏三爺。
這么多天以來,她差點忘了他的存在。
若說她是一切的導火線,那夏三爺便是其中根源,如若前世沒有他的叛變,夏威侯府決不可能被指謀逆而淪落得滿門抄斬的結局。
而今生她見著夏三爺,他對紀氏是發自內心的尊敬,一個人的眼睛是最不會騙人的,他若是有異心,旁人早該看的出來。
如今房姨娘找她,莫非有關夏三爺?
就算她是豺狼猛虎,夏楠如今也只得壯著膽子上了。
她換了一身丹紅色纏枝紋逶迤拖地裙,裙子華貴,衣襟袖口處有用鎏金線條描邊,裙擺上繡著大朵牡丹,夏楠腰肢纖細,一根同色玉帶將纖腰輕裹,有翠玉簪子將三千青絲輕挽。
峨眉螓首,紅唇嬌艷。
是為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
語蘭由心地贊嘆。
“姐兒今日這身打扮,美艷不失華貴,真好看。”
夏楠五官生的極其精致,平日里她并無過多在意修飾,簡單裝扮也能有一番令人贊嘆的美。
可如今顯目衣裙加身,艷紅的顏色將她嬌顏愈顯瑰艷。
對著眼前雕花棱鏡,夏楠望著里頭明媚的人兒,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既然要去,便大大方方的去,免得落人口舌。”
房姨娘的身份在夏威侯府中頗為尷尬,她與她接觸并不是什么好事,相反會惹來不少流言蜚語。
可想必她與她暗中接觸被人發覺了,倒不如大大方方走出去。
這深宅侯府,房姨娘想要搞事情,顧及的比她多。
論計謀她興許敵不上這個商女,可她從不缺從頭再來的勇氣!
只要她愛的人還在,她就永遠沒有失去什么!
從夕顏閣去玲苑的路途并不遙遠,一炷香時間便到了。
只是夏楠走得極為緩慢,偏偏拖了小半個時辰。
這小半個時辰里,經過見她一身莊重打扮的丫鬟不在少數。
當中便有李氏的丫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李氏便得知了夏楠去了玲苑的消息。
玲苑大門向東,日光充足,院子里光線明媚,有桃花朵朵開,賞心悅目,更有柔嫩恬淡的氣息充斥著人們的鼻腔,空中盡是一股甜甜的氣息。
不得不說,房姨娘倒真是懂得生活情.趣。
桃樹下,一人正躺在貴妃榻上,旁邊只有一個丫鬟為她輕搖搖扇。
那人雙眸緊閉,肌膚白嫩,面容嬌艷,毫無被困在牢籠之中的悲戚之感。
夏楠目光移至她的腹部。
算一算,她如今已是有五個月的身孕了吧。
房姨娘小腹如今已是隆起了明顯的弧度,她穿著一身寬大對襟纏枝云紋裙,白皙柔嫩的手輕輕覆在小腹上,一副安詳溫和的模樣。
夏楠卻瞇起了眼。
只見房姨娘唇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雙眸緩緩睜開,露出一雙瑩亮黑瞳。
她見到夏楠的裝扮時,眼中也劃過一抹驚艷。
一閃而逝。
“難得表小姐今日前來看望妾身,還不快去備坐。”
房姨娘從榻上坐直了身子,呵斥了一番身邊的丫鬟。
等丫鬟搬來凳子,夏楠也不推脫,徑自坐下。
“房姨娘的日子當真舒爽,這肚子也有五個月大了吧,楠兒還記得,你診出有孕那日,正是在韶松堂,三舅母還對您……那般,也真是委屈了你。”
夏楠開口先發制人,一來便直戳她傷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