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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百吉仿佛深吸了一口氣在平復某種心情,最后終于下了決定,“來人,利落點,把藥給我灌下去。”
她的話音剛落,花洛陵裹挾著驚怒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誰敢!”
我終于不負眾望地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肚子也沒那么痛了,難道不是姨媽來了?說起姨媽,已經(jīng)好久沒來過了,來了我煩,沒來我更煩,天理何在啊/(ㄒoㄒ)/
一見我醒過來,有個人影馬上湊到我床邊,“主子,你終于醒啦?!”
我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橘子的臉腫的像皮球似的,簡直不忍直視。
“我說這位壯士,那邊柜子里有藥,快去消消腫。”
“好,我這就去。”說完還意味深長地沖我笑了笑,這孩子被打憨了?
過了一會兒,橘子拿著藥膏暗搓搓地過來了,我忙問她,“后來怎么樣了?”
“貴妃娘娘,哦不,是百吉宮里那位現(xiàn)在搬進冷宮啦!”橘子對著我神神道道地說。
“皇上真是有魄力,當眾就下了命令,我現(xiàn)在還記得那位臉上的表情,真是解氣。”橘子繼續(xù)滔滔不絕,剛認識那會兒好覺得這孩子挺文靜的,現(xiàn)在我就想問一句,你是不是楚木失散多年的姐妹?
看來花洛陵的計劃進行得不錯,自古有志氣的君王都不能容忍自己的權(quán)利被人分享,趙匡胤杯酒釋兵權(quán),兔死狗烹這類事兒在歷史上簡直不要太常見。
像楚百吉這般囂張的人花洛陵怎么會容得下,剛好花洛陵找不到開刀的地方,于是用我做□□,引得楚百吉自亂陣腳。
一步好棋。
“什么罪名?”
“攜兵器擅闖皇上寢殿,意圖不軌。”
這和我猜的差不多,“皇上呢?”
“皇上說有要事要處理,吩咐奴婢好好伺候主子。”
這是當然,我一猜也能知道,楚百吉只是一朵花,除了枝葉,還有根。只要根還在,從冷宮出來那是分分鐘的事兒,她的根就是楚湛。
不過,既然花洛陵把楚百吉請進了冷宮,那就必定是做好了整套準備,估計楚湛也被下了什么套,現(xiàn)在花洛陵正收網(wǎng)呢,就不用我瞎操心了。
不過,到底是助自己復國的人,同床共寢,說廢就給廢了,果真是最是無情帝王家。
“好了,我現(xiàn)在沒什么事兒,你先伺候好你的臉吧。”我對橘子這種英勇護主的行為還是很感動的。
“那好,主子你可千萬別下床走動什么的,要是想要什么,一定吩咐奴婢。”橘子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喜滋滋的。
我摸了摸她的額頭,“沒事兒吧,今兒挨了打,受刺激了?這么高興?”
“當然高興啦,大喜事啊。”
“什么喜事?”
“這種喜事怎么能奴婢說出口,還是等皇上來宣布比較好。”橘子的大腫臉洋溢著燦爛。
“傻姑娘,你不會以為楚百吉進了冷宮,你主子我就要上位了吧?”
“那是遲早的事兒啊。”
我給了她一個暴栗,“上位個毛線啊,你別妄想了,好了,我要出去溜達一會兒。”
我剛準備起身就被橘子按回到床上,“不行,太醫(yī)說了,主子現(xiàn)在哪里都不能去。”
“我又沒病。”嚴重懷疑這太醫(yī)是無證上崗。
“反正我們得聽太醫(yī)的,對吧,主子?”橘子堅持不懈道。
“對對對,算了,床上挺尸也挺好。”我放棄治療,出去走走不一定會很健康,躺在床上一定會很舒服。
不過,話說小花同學好幾天都沒有回楚陽宮了,他不用睡覺的嗎?這除去了心頭大患就在外頭夜夜笙歌了?
少年人,這樣要不得呀。
這天,橘子不知道從哪里給我端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汁,引誘地朝我道,“主子,干了這碗藥。”
我目瞪口呆,還有這樣嬸的?
我果斷推開藥碗,“一邊兒去,真當我病了?”
橘子各種勸說無果,直到花洛陵低沉的嗓音傳來,“先放那兒吧。”
他走到床邊坐下,我剛好剝了一個桔子,于是分了一半給他,不過他全程嚴肅臉。似乎有些生氣,又說不上來,眉宇間透出疲憊,又帶著些憂郁,總之男人心海底針,復雜得很。
我勉強得出結(jié)論,“兄臺,縱欲過度啦?”
花洛陵沒有回答,修長的手攬過我的腰,低低地喚了一句,“月兒。”
我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問道,“楚百吉的事兒處理好了嗎?”
“好了。”
“那你不是該高興嗎?”
“……”
“我?guī)土四愦竺Γ鳛榛貓螅屛页鰧m唄。”我朋友做到這個份上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你說什么胡話?”花洛陵微怒,拒絕了我的請求然后向我扔了一顆重磅炸彈,“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我頓時化作一尊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