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小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荒郊野嶺?很好。
“那施姐姐就帶我去看看吧。”我趕緊說道。
施主最終答應下來,接受了我的設定。我們出門的時候幾乎沒遇到什么阻攔,看來施主在這兒還是有幾分地位的。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夜風徐徐地刮著,我的手心里卻冒著汗,簡直是冰火兩重天。我腳步發虛,喉嚨發緊,卻不能讓施主看出來,自己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是個很大的宅子,從關押我的房間里出來,還轉了好幾個彎,饒過好幾個院子才能到花務的房間。我暗自記下了哪里有守衛,哪里有路口。
“前面的院子就是主人的住處了。”施主在我旁邊說道。
“好,多謝施姐姐了。”
“早說過叫你不要耍什么花招。”施主對我表示鄙視。
到了花務的院子,里面果然還有些守衛。施主讓人進去稟報。
不一會兒,那人出來說道,“主人讓你們進去。”
我們一進門,花務凌厲的聲音立刻傳來,“施主,這樣貿然行動就是我教給你的規矩嗎?”
我身旁的施主撲通一聲跪下,“主人恕罪,但……”說完抬頭望了我一眼,想起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改口說道,“但人質說有重要的線索要說,屬下怕誤了主人的大事,于是擅自做了決定,主人恕罪。”
花務一聽“線索”兩個字,眼里的戾氣消退了些,揮揮手,“你下去吧,在門口候著。”
施主下去之后,花務徑自坐下,我環顧了一眼他房間里富麗堂皇的裝飾,再看看我那屋子的辛酸樣,不禁對他多了些鄙夷,都是一個院子,區別怎么就這么大呢?
“二公主,這么快就想通了?”花務悠然自得地問道。
“那是,既然我已經落到這步田地了,也不能指望花叔放了我,就用藏寶圖換一條小命吧。”我可憐兮兮地說道。
花務聽罷哈哈大笑,“好!識時務者為俊杰。”
為了更加逼真,我又說道,“不過,我好歹也做了那么多年公主,我若把藏寶圖交給你,之后可不想在這個破破爛爛地地方生活,花叔還是為我另尋他處,如何?”
花務沉吟了一下,回答道,“只要你肯乖乖說出玉玨的秘密,也未嘗不可。”
“好,咱們都是爽快人。”我說罷取下脖子上的玉玨拿在手上。
花務眼里放出光彩,但沒有走近。
我輕笑一聲,“藏寶圖就在這玉玨里,方法很簡單。這玉玨看起來是玉制成,實則是由一種奇特的礦石制成。里面封存著幾乎透明的一張特殊的紙,紙上就是藏寶圖,上面有地標,按圖索驥即可。”
“那怎么將藏寶圖拿出來?”花務有些急不可耐。
“這種礦石堅不可摧,幾乎所有的強制手段都不能破壞它,只有一樣----”我拉長了語調,吊足了花務的胃口。
“將它掩埋在胭脂中,不出三日,此礦石就會被溶解,同時,胭脂的顏色浸在紙上,路線就會顯現出來。”要編就得編出一整套來才行。
“還有,最好是用香山白露,這款胭脂最是溫和,用別的我怕對藏寶圖有損。”我就不信這荒野鄉村的有人會用香山白露這種皇室才會用的胭脂,如果還真有,額,那我就認栽~~~~(>_<>
花務聽了看起來心情大好,我將玉玨呈上,花務笑得滿臉魚尾紋,“好,你可以回房了。”
我走出房門,施主就守在門外,見我出來,于是帶著我回房,我又熟悉了一遍環境。
回到房間,施主問道,“你可說清楚了?”
“說清楚了,他答應饒我一命。”我說道。
施主沒再說什么,我洗漱完就躺下了,心里卻盤算著待會兒的計劃,就是今晚了。
要是猜得沒錯,花務今晚就會急不可耐地啟程去城里破解玉玨,等了這么多年,他哪里還按捺得住?
得了玉玨,他自然會放松一些警惕,等他走了又勢必會帶走一些守衛,又給我逃跑降低了難度。
到半夜的時候,我緩緩睜開眼睛,屋子里只燃著一直蠟燭,微弱地照著整間屋子,我看見施主頭靠在床柱上閉著眼睛。
我把木簪握在手里,不能不防她也許醒著。果然,我剛走到她身邊,她就睜開了眼睛,眼睛里透著驚訝。
說時遲那時快,我將木簪在空中一掃,她還沒來得及叫一聲就一瞬間失去了知覺。我趕緊沖上去扶住她,免得她倒在地上發出聲音。
我將她拖到床上躺著,一把扯下她腰間的香囊,一般解藥什么的都隨身帶著。果然,將香囊一打開,里面就掉出幾個紙包。我拿起一看,其中一個上面寫著“易容,解藥。”
我不知道該怎么用,于是就先倒了一點粉末抹在臉上,不一會兒,就覺得臉上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融化,心里一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將解藥全部涂好,不久后,終于恢復了原來的樣貌。這個過程大概過了半個時辰,期間我一直處于腳趾都抓緊的狀態,不敢大口出氣。
然后,我脫下自己的衣服和施主的兌換,將施主斗篷上的帽子戴在頭上,出門的時候天還未亮,我學著施主的步調不緊不慢地出了門,沒有引起任何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