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小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幾天宇文胥基本上沒合眼,除了聽取各部的匯報,還要處理花務和長公主的事。
花務自從逃出宮后,幾次探查都斷了線索,現(xiàn)在正是改朝換代的非常時期,宇文胥懷疑花務根本就沒逃回卞西。以花務的老謀深算,他很有可能反撲。花務一日不除,阿船的安全就受到威脅,他不放心。
長公主很早就開始在朝堂之上滲透了勢力,她不甘心,命卓錦城私調禁軍,又聯(lián)絡拉攏朝中黨羽。好在現(xiàn)在基本已成定局,他想今天去一趟德音殿,將皇上禪位的緣由說清楚。
偏偏先皇還未徹底布置好一切就遇刺駕崩了,留下了一大堆難題,都道宇文胥這皇位接的穩(wěn)當,這其中的艱辛卻非常人能夠理解。
宇文胥想起阿船,心里涌上思念。已經好幾天沒見過她了,將她保護在舜華殿里,她應該會無聊吧。等去德音殿安排好長公主的事,宇文胥想馬上去一趟舜華殿。
“二公主那邊還好吧?”
“回皇上,一切正常。”嚴齊答道。
“好,你安排一下,我一會兒去德音殿。”
“屬下遵命。”
德音坐在鏡前望著里面的容顏,姜夙輕柔地梳著她的如漆烏發(fā)。
“公主,一會兒皇上要來德音殿。”姜夙道。
“好,你替我仔細綰發(fā),我不想死前失態(tài)。”德音輕輕地說道。
姜夙聞言,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公主,不會的,你與皇上一起長大,有同窗情誼,況且看在先皇的份上,皇上也不會對公主怎么樣的。”
“不,之前也許不會,可現(xiàn)在我聯(lián)絡黨羽,私調禁軍。我了解他這個人,他不會再給我機會了。我輸了,愿賭服輸。”
德音說完,姜夙的淚珠滾落下來。
德音似乎有些猶豫,她清越的嗓音不再,“阿夙,我害了卓錦城,你怪我吧。”
“不,公主,阿夙不怪你。”
“我會求皇上放了卓錦城。”
“不,公主……”德音是長公主,在姜夙心中德音是完美的,她怎么可以去求人,姜夙已經淚如雨下。
這時,宮女進來稟報,“公主殿下,皇上駕到。”
“好,我這就來。”
整理好衣著,德音淡然地掀開珠簾出去。她臉色蒼白,卻每一步都走得端莊沉穩(wěn),仿佛自己走在麒麟殿上,受百官朝拜。
她沒有行禮,站到了宇文胥面前。
“德音”宇文胥叫道,這只存在在兒時記憶里的稱謂讓德音一愣。
“坐吧。”
德音坐下,沒有開口,靜靜地等著什么。
宇文胥向她解釋道,“先皇將皇位禪讓給我,事出匆忙,隨之先皇駕崩。你情緒失控,我能夠理解。所以,我過往不咎,卓錦城我可以放了,讓他繼續(xù)跟著你。”
德音眼里閃過一絲松動,但卻還是沒有說話。
宇文胥看著德音蒼白的臉,說道,“先皇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公主著想。先皇覺得要公主承擔家國的重擔于心不忍,不想公主操勞,更怕公主想纖云皇后一樣。我們從小也算有同窗情誼,還望公主不要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德音聽到這一番話再也忍不住,眼淚劃過了鼻梁。她是羨慕過月出,羨慕她無拘無束,她也想念父皇,可她覺得就算得到自由也回不到從前了。
此時各種情感交織起來,只覺得心如刀割。
“皇上說過要給公主選擇生活的權利,我答應皇上要護公主一世周全,所以公主可以選擇,出宮還是留在宮里。不管怎樣,我會安排好一切。”
宇文胥說出了他的主要目的。德音注視著宇文胥,她相信他說的話,她不想再留在這個是非之地了。沒有太多猶豫,她答道,“我要出宮。”
宇文胥得了答復,心里釋然了很多,“好,我會安排好一切,先告辭了。”
望著宇文胥起身,德音跌坐在椅子上,她原以為自己會面臨一場生死抉擇,沒想到是這般結局。
罷了,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宇文胥就要走出門口,德音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叫住他,“皇上,你還不知道二公主和花洛陵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