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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渡藥
我帶木木回來的時候,母后只問了問人是從哪里來的,交代了木木要好好伺候主子,木木點頭如搗蒜,其余的母后倒不像平時給舜華殿選侍女那般苛刻,我覺得十分奇怪。
就這樣,木木成了我的貼身侍女,惹得其他妹子們好生羨慕,干的差事差不多,可那薪酬可差的不止一個檔次呢。我之前嫌麻煩,不想要貼身侍女的,結果宇文大爺給我硬塞了一個。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對著木木準備交代她。
木木見風使舵地給我端來一杯水,我心里很滿意,雖說這小妮子看起來傻不啦嘰的,看來很會看情形嗎,嗯,不錯不錯。
我心里正想著,木木開口了,“公主,你還需要些什么嗎?”
我真無聊,想逗逗她,“要叫二公主,這宮里可不止一位公主”
“知道了,公主。”木木忙點頭,看樣子精力十分充沛。
我扶額嘆息,罷了,這一點是改不過來了。猶記得上次路遇皇姐,木木激動地說,“公主,有人來了,是公主。”我汗顏。
說起沒有宇文胥的日子,耳邊卻聽到更多有關宇文胥的話,不是我想他啊,就算宇文胥不在,定國府的人也會定是給我送烤鴨過來,這些年一直沒變過,所以我只是十分地想念烤鴨而已。
前方不斷傳來戰報,后宮就不斷傳來八卦。
什么宇文公子年少有成整治部署,令三軍折服啦;什么宇文公子睿智過人,運籌帷幄啦;什么宇文公子風姿綽約,親自上陣,力挽狂瀾,威震叛匪啦。
我感嘆,少年啊,成長是需要打擊滴,你這樣真的好么?
不過我過得委實不錯,雖然也得上課,但是不用老是去“請教”宇文大爺的日子真的很好,瞬間就過得很快,轉眼三個月過去了,秋天變成了冬天。聽她們說也不是一帆風順,只是危機總能被宇文父子順利解除,我樂得自在。
前日里,木木神經兮兮的遞給我一封信,說是前方快馬寄回來的。我在前方除了宇文胥也不認識幾個人了,不過宇文胥寄信給我干什么?我想打開,不過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屋子里站滿了人,眼巴巴地望著我拆信的手。
“我說,你們干嘛都進來啊。”我很無奈。
“公主,您快拆啊。”宮女A如是說。
“公主,別停啊。”宮女B如是說。
我怒了,敢情沒人把我的話當真了,都怪宇文胥把我宮里的人三魂勾去七魄。
“好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別在這兒杵著,這么多二氧化碳,想悶死我啊。”很少見我這樣,宮女們秒散,剛關上門,宮女C和D又沖進來把我屋里的暖爐全拿走了,我目瞪口呆。
“沒聽見剛才公主說嘛,屋里的碳太多了。”宮女C在門外如是說。
哎,這群笨蛋。
我拆開信,嘖嘖,字寫得不錯,剛勁又不失穩重。看完之后我無語了,這原來是一份恐嚇信啊。
翻譯后大意如下,完顏月出,本公子估計一個月后就到了,你到時你要親自來迎接,還要你準備好酒好菜給本公子接風洗塵,不然我就呈上你的作業,讓皇上看看你平日里怎樣偷奸耍滑,偷雞摸狗。
這廝笑我太瘋癲,我笑這廝看不穿。我平日里那是讓著你,你就當我是溫順的小白羊啦?看我不好好準備準備,然后,盡情的巴結你。
哎,自從我確定志氣和骨氣既然不能當飯吃那日,他們就連渣渣都不剩了。宇文大爺這次大發了,我還是乖乖的聽從吩咐吧。
回城那日天上下著大雪,整個都城銀裝素裹,厚厚的雪映襯得一切都變得更加澄明。
宮里早早的開始“騷動”起來。父皇早就備下宴席迎接得勝歸來的大軍,今晚要大慶一番。此次雖不是大戰,但又為章丘的穩定添磚加瓦,值得褒獎,宇文家風頭已經無人能及了。
都城的百姓有些準備夾道歡迎,有些在二樓占據有利地形,好不熱鬧,都為了一睹得勝歸來的大軍和這次創造傳奇的宇文胥,如今無論在軍中還是民間,他已經被驚為天人。
我腹誹,宇文家的營銷手段可見一斑啊。
我們隨父皇一起站在閱兵臺上,不過我變成了皇姐的侍女,至今母后都沒有讓我公開見過太多人,以至于有些宮里的人都不知道我的真面目。皇姐今日特別高興,不過原因恐怕不是宇文胥。
前幾日我和皇姐還有花洛陵三人一起游湖,我與皇姐戲耍不小心碰掉了皇姐的珠鏈,珠子散了一地。我把它們都撿起來,想串起來再還給皇姐,就叫侍女取來針線開始串手鏈。因為太久沒摸過這東西了,才開始不久就一針準確的扎進了肉里。我一擠就出來一顆血珠。正準備擦擦繼續的時候,花洛陵一把拿過我手中的珠串。
“小傻子,你弄得這般丑,我來。”
“可你是男子,怎么會串這些呢?”皇姐忙說。
“不礙事,我明日拿給你。”面對皇姐,花洛陵一副正經臉。
(傳說中的女豬定律之一出現了,問:當女豬的手被針扎破時,會發生什么事?答:女豬或其重要的人也許就要嗝屁了。作者:回答正確,不過此文不正常,請勿對號入座。女豬:我去,害我擔心半天。)
皇姐還要推脫,我攔下她,“皇姐,讓小花給你修也行啊”
其實我早就看出了皇姐的女兒家小心思,只要花洛陵在的地方,平日里大方得體的皇姐就會變得小家碧玉了,那意思花洛陵看不出來,我還看不出來?給他們制造點機會也未嘗不可。只是那時我自以為能看穿別人,卻不懂得我自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第二天花洛陵就把皇姐的手鏈送來了,順道來我宮里蹭飯。皇姐就一直戴著著,知道現在也沒取下來,有時候還對著手鏈傻笑。暗戀通常帶著甜蜜與苦澀,卻叫人放不開手。當我們被愛所俘,我們會變得患得患失,我不愿意這樣。
回過神來,兩遍號角已經吹過,身著銀色鎧甲的精銳門列陣兩旁,氣勢恢宏,只等主帥入場,大家都瞪大了眼睛。只見宇文胥一身紅色戰衣,卻不像其他人著鎧甲,長發束起,在馬上顯得雍容爾雅,一點兒也不似戰場歸來,卻像平日里的談笑風生。
大家并未覺得他有什么違和感,反倒是那份睥睨天下的從容攝住了所有人的心。宇文胥此番回來,幾個月不見,本身少年老成的他清冷的臉龐經過戰爭,更加器宇軒昂,大有睥睨天下之勢。
宇文阜一生意在疆場,此番戰勝,他耐不住都城的清閑,就留守邊疆,也可能是不愿意風頭太盛,父皇也未駁回,看來宇文胥已經獨擋一面成為宇文家正式的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