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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我站到地上的那一瞬間,我想好了對策~~!
指導員先是沒提手機的事,對我說:沒事,不用著急,來,坐下。我和他一起坐到床上。他對我說:都倆星期了,你也不給連隊打個電話,今天沒什么事兒,我就和司務長來看看你!在這里過的怎么樣啊?病好了沒?我屁股都不敢坐實,雖然跟他在一起一個多月,也沒什么害怕的,可是“小尾巴”已經被他抓住了!而且在這種情況下,就算病好了,也得說沒好!但我又不能說的太直接,小聲的說:還有點難受,不過好多。醫生說胃病不好治,得好好養著。指導員又問我: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能回去啊?我硬著頭皮說:我已經跟醫生說好了,下個星期沒什么問題,我就可以出院了!其實我根本沒跟醫生說過,而且主治醫生還對說:我想什么時候出院都行,但是得在一個月內!我當然答應了,能長不能短了,多住幾天唄!反正回去了什么費用都會給報銷的,又不用花一分錢,何樂而不為呢?只是沒想到被指導員逼到“墻角”了,而且還是有“把柄”在他手上的情況下!我只能“妥協”了!
指導員聽完我的話,說: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在這,玩的都不想回去了呢?我嘿嘿一笑說:怎么會呢!指導員看著我說:把手機拿來我看看!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出,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手機拿了出來,遞給他。指導員把玩著手機:小米2S啊!什么時候買的啊?我一聽這個,趕緊否定道:不是買的,我借他的。說著指了指我隔壁正在睡覺的病友!接著說:他睡覺不玩了,我就借來玩一會兒!沒想到就——。話到后面已經沒聲音了!指導員看著病友,沉默一會說:沒事!你好好養病,我就不多待了。給你買的水果,多吃點。什么時候要回去了,就給連隊打電話,我安排人來接你!看著指導員轉身要走,我急忙走出去送。司務長在后面漠然的看著我!指導員說:不要出來了,你是病號!回去吧!我站定說:指導員慢走!他只是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我回到房間里,隔壁的病友就對我說:哥們兒!你可拿我當“擋箭牌”了!是不是得感謝我一下?我說:你不是睡著了嗎?他笑著說:你們領導過來了,我杵那也不合適,就裝睡唄。再說了,我這不配合你嘛,說完還對我擠眉弄眼的!
我拿了根香蕉扔過去,說到:謝謝了!隨后又給其他人一人送了一根!
現在想來,指導員待我確實是不錯的!連隊里除了那些老班長以外,能讓他提著東西,來看望的也就我一個吧!但是,那時候的自己的確不懂事兒,司務長當時的眼神里滿是失望?氣憤?恨鐵不成鋼?還有是——無奈!!!!可我還是一味的想著自己,想著怎么去逃避。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已經墮落到,成為了別人眼里的“阿斗!只是我還沒有發現而已!這也是我現在想起都會感覺到悲哀!
我在醫院想著回去的日子,我知道自己,已經不能漫無目的的待下去了。是該回去的時候了!在醫院住了這么多天,我開始出現了惰性,在這里整天無所事事,吃,睡,玩!想著回到連隊后的日子,我突然又有點舍不得這里了。
我向這里的醫生,提出了自己要出院的想法。他們也同意了。回去的那天,是我們連隊的一個排長來接我的。一路上,我也沒跟他說幾句話。我對他們這樣的人,本就沒有多少好感。
回到連隊,里面空蕩蕩的也沒幾個人。我回到班里收拾好東西后,就去了指導員房間,可能是已經習慣了進他們房間,我也沒打報告。進去的時候指導員在寫東西,我輕輕的喊了一聲:指導員,我回來!指導員笑著說:回來就好,臉還白了好多。隨后又對我說:你還想不想回六班?我疑惑著說:在八班也挺好的,還是別再調了,我在八班有什么問題嗎?指導員說:沒事,那你先回去吧!我心里充滿了疑問,但又不好再問下去,只好說:那我先回去了,指導員再見!
班里一直待到快開飯的時候,他們才回來。除了王仁冬以外,其他人對我的回來很平淡。看著一個個回到班里的人,我發現了一個讓我很意外的人:楊洋!仁冬小聲告訴我:他來咱們班當副班長了!這個消息讓我很吃驚,我去住院前他還在警衛室,現在調到八班任職了!我知道警衛長都是一個個換著來的,他回來了,那誰去警衛室了?仁冬告訴我:大飛!這個消息讓我即驚訝,又高興。大飛當警衛長,那不是說我以后可以很“輕松”了?可是看著楊洋,我又高興不起來。我已經近倆月沒跟他打交道了,但我知道,他就是一“事兒媽”!仗著自己年齡大,整天的“居高臨下”!這些都是我很早就領教過的!
不過事已至此,我也沒辦法了。我從仁冬那里了解連隊最近的一些工作。我讓很遺憾的是,就在昨天連隊去靶場打靶了!而我回來晚一天。因為這個事兒,仁冬在我面前得瑟了好幾天!
吃完晚飯,陳班長找到我開始說“正事兒”了。他問我說:你在醫院住了20多天,怎么也不想著給連隊打個電話?原來前段時間,指導員找到老陳問關于我的消息,老陳一臉的懵逼,指導員就說:你作為班長,連自己班里人都聯系不上?就這樣把他訓了一頓。后來就有了指導員去醫院看我的事!對于老陳的“教育”,我開始打哈哈,說自己忘啦!或者以不知道打給誰為借口混了過去。老陳對我也沒辦法,只是告誡我說,以后要多匯報!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我不知道為什么指導員在我回來后,對我還是那么的“寬容”,就算是訓老陳,都沒來說我一句。
我又開始站崗了,只是,由于楊洋這個副班長的存在,我過的并不好。楊洋平常沒事就在班里,指揮這個,指揮那個的,當然使喚最多的還是仁冬,仁冬老實,不會“反抗”就算對他有意見也是背地里嘟囔幾句,從不敢當著面說不!我就不一樣了,楊洋有時候想讓我做什么,我就跟沒聽見一樣,該干嘛還干嘛,而且平常我也不怎么跟他說話,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也管不了我,更主要的是,我也不聽他的!以至于最后他處處針對我,我也看見他就討厭,經常跑去隔壁班!孫磊在七班,他是上次連長從新調班時,分到這里的!還有一個是吳曉峰,整天讓我跟他講醫院的故事,還期盼著自己能進去“舒服”一下!
有次楊洋在班里開會,當然,與會者只有我們三個新兵!但是重點說的是我。直接點名講:你王鵬,沒事不在班里呆著,一直往隔壁班跑,你是對班里有意見?還是對我有意見?我當時心里就罵上了:老子出個門,你還逼叨上了!擦!我感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現在情況有點嚴重了,難道以后一直讓他指著鼻子罵?不行!絕對不行!!我突然又想到,我回來時指導員問我的事,看來,他早就預料到了!
我吃完下午飯,在樓道口等著指導員回來。我來到他的房間,他問我:有什么事?我低著頭說:指導員!你還是給我換個班吧!他問怎么了?是不是班里班長對你不好啊?我說:不是!我只是跟楊洋不對付!其他的我就沒再多說。他知道也問不出什么,就答應了,讓我去六班!
我回到班里,我開始收拾東西。我跟班里人說,指導員讓我搬六班去,其他的我閉口不談。由于我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跟同年在一起,熟悉的也經常見不到人,平常能說說話的,也就仁冬這個傻乎乎的家伙。那時候對他也就很親切,最起碼有他的存在,不會讓我感到孤獨!礙于班里原因,他只能幫我把東西送到六班,其他的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六班已經不是以前的六班了,除朱班長,其他的我都不怎么熟。程鵬這個占了原先鋪的家伙,胖的跟球一樣。跑個步,身上肉都顫三顫。而且是個話癆,整天叨叨叨的,說不上幾句有用的!我平時也不愛說話,也懶的跟其他人打交道!只是每天打掃衛生的時候跟程鵬在那里說半天,當然,大部分都是他一個人在那里叨叨,我保持沉默!不過,好在一個楊震,他還算比較勤快的。我們倆人一起干還是省了不少事。不得不說的是,程鵬跟我還算半個老鄉!跟李陽一樣,我們都是從北戴河出發的,坐的一節火車!知道這個消息后,他對我更親切了,可是我——很無奈!
有這么個“話癆”老鄉,我也真是無奈了,更可恨的是他身上居然還兼具了“登科”精神!根本不在乎被人對他的看法,我行我素!對于班長的打罵,就像清風吹過。性格跟有彈性的“牛皮糖”一樣!任人拿捏,過后恢復原樣!每次領教到他的“厲害”之處,我都抱頭“痛哭”——我怎么有這樣的老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