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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連隊,由于工作性質的關系,我們同年兵是很少能聚到一起的。就算平常見面也是匆匆一瞥!老連長離開之前,我新兵班時的兩個戰友馬愛兵,謝思豪就學車走了。我們誰都沒想到謝思豪會去學車,而且還是毫無預兆,不過,我對于這樣的問題很少去考慮,誰還沒點際遇呢?
他們走之前,我幫他們拎著東西,親自把他們送上車。我們在一起一個多月,可以說關系相當好了,而且謝思豪還是我新兵團的老戰友,下連到這里后,可以說是“相依為命”!雖然知道他笨的要死,但我從來不欺負他,像大哥一樣的照顧他!他們這么一走,我熟悉的人又少了倆個!心里確實很落寞的,我告訴他們:有事打值班室的電話,我肯定能接到!
李陽在他們走之后沒幾天,也要外出學習了。我跟李陽還算熟悉點,還在六班時,有次在樓道里碰到他,才了解到這是我“半個”老鄉!來時我們坐的一節火車,只是當時還不認識!之后下連能來到一個連隊,這也算是一種緣分吧!
那時候在連隊除了我以外,最低調“奢華”的當屬崔文龍。他是我們所有新兵當中“鬼點子”和“甜言蜜語”最多的人。每天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渾身上下的“柔軟”讓誰都忍不住想去“親近”!他過完年后就開始不安生了,偷偷的“整”了一部手機,那時候連長對手機查的不是很嚴格,但是對班里朝夕相處的班長,肯定是瞞不過去的!終于,被逮了!一下子驚動了所有人。新兵,當兵才幾個月就想著“玩手機”?膽肥的很??!就這樣崔文龍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熟悉的面孔一個個的消失,又從別的連隊調過來補充了許多的生面孔,像吳曉峰,黃軍,魏良寶,都是下班后過來的,之后又來了包括程鵬在內的四個,周亮,趙梟杰和高旭森。
魏良寶,猛的看去腦袋是個“長方體”,后腦凸出一塊!個子不算矮,體形看著得很壯實,只是平時走落搖搖晃晃,跟頭“牛”一樣!不過他在九班過的很“舒服”,一個是因為班長對待班里人都不錯,另一個是魏良寶說話搞笑,而且“玩的開”特招班長喜歡,一來二去跟班長成了“好朋友”!當然對自己不熟的人他也是懶得理會的,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干我球事兒!
吳曉峰,個子不是很高,非常愛笑,說話滿口的江蘇味兒,家里聽說很有錢,具體怎么有錢,就不干咱球事。他算是個富二代,一塊手表說是“一萬三”!可是看著也就是塊很普通的手表,他解釋說:這叫“低調奢華”!大家一陣噓呼,之后我們都喊他——“表哥”!
黃軍,是從一連調過來的,個子普普通通的,一張國字臉,長相也一般,在班里為人很低調,在后期干的很踏實,而之前因為太“死板”也沒少挨班長“照顧”。接觸多了就會知道他什么人了,總之一句話:長相很老實,內在很悶騷!
趙梟杰,聽名字就知道“梟雄”!到三連后,態度一向很消極,也做出了大多數新兵不敢做的事:只干活,不管其他,班長都管不了,只能任其自生自滅!第一次站崗,跟劉登科在崗上匯報:~~~哨兵,劉登科找小姐!當時指導員聽著都驚訝了,問了幾遍才搞清楚,是:哨兵,劉登科,趙梟杰!這個消息傳開后,我們都笑翻了,見到登科就問:你找小姐去了?
至于周亮,李宏博都是在連隊比較低調的,因為他們在三連,壓抑的環境確實讓他們“高”不起來!
還在“樓上”的我,還是照常的做著通信員的工作,只是我已經不在那么盡心了!我沒事就躲在樓上的八班,讓自己盡量遠離值班室。終于,由于要正規化檢查,我要搬出值班室,因為六班已經被占滿了,所有我只能去還有空位的八班。住進值班室的是連隊值班員:劉強!二排排長,跟朱班長一樣是二期,只是還要早一年而已!他為人很有原則:對事兒不人。這也是好多人對他有好感的原因,處理事情還是比較公平的!平常喜歡開玩笑,只是他的玩笑很多人都“消受”不起!關于這點,崔文龍是最有發言權的,他經常被強排“折騰”的哇哇大叫!
來之前因為經常跟八班的同志們打交道,所有搬到這里我也沒感到什么陌生。對我來說,只是換個地方睡覺而已。
八班班長叫陳宙雄,是個三期士官。因為當兵時間夠長,所有大家叫都叫“老陳”班長!老陳脾氣很好,對人也很和善,當然這只是剛認識,也許以后就不會這么認為了,誰說的準呢?
副班長是王建建,我跟崗第一天,他還跟王雪一起教我練槍呢!也算是熟人!還有個就是“大飛”!曾經一起在**部站崗的人!崔元慶跟我站了倆個月,之后就是大飛,他跟我一直站到我“上樓”!同年兵就更熟了,唐廷華和王仁冬!在班里的時候,平常干活的基本上就仁冬一個!老唐又發揮他的聰明才智——偷懶去了!這樣就使得仁冬,累死累活的還不落好!
這天,又到了周六日,我發放完手機,就跑到班里去了。正玩著手機,突然聽到崔班長在外面喊:王大鳥!你又死哪去了???我從班里沖出來,一邊跑一邊喊:在這里!沒死!??!我跑到值班室,他說:你不在這里聽電話,一直往班里跑個什么勁兒?我小聲說:我都不想干了!崔班長斜著眼瞪著我說:那你跟指導員說去?。。?!我又小聲說:我說過了,他不同意!崔班長淡定的說:一次不行,就去第二次,第三次??傆幸淮嗡麜獾?!說完不再理會我,轉身走了!我知道他這是在刺激我呢!但是,確實不想干了!一個是因為我不適合干通信員,另一個是指導員有等崔班長退伍后,讓我接文書的打算!一個通信員就夠我受了的,那要是當上了文書,我還得“哭死”?雖然知道文書是個好工作,不用站崗,不用受氣,除了連隊領導就屬文書大!但是,就我性格而言,我確實不想這么發展下去!這跟我最初的想法是相駁的!我現在倒是寧愿去跟我的戰友們一起去“受苦”!有句話說:痛苦并快樂著!既然不想干,那就早點退出去,不然到時候就怕“騎虎難下”了!
終于我再次找到機會,躊躇滿志的走到,正在文書房做文件的指導員身邊。他頭也沒回的問我:有什么通知嗎?我說:沒有,我有事想跟您說。他說:怎么了?我小聲說:指導員,你還是讓我去站崗吧!我不想當通信員了!指導員沉默了許久,說:現在還有人罵你嗎?在上面除了打掃個衛生,接個通知,晚上站個自衛哨!這很累嗎?我低著頭說:這活兒確實不累,可我還是想去站崗!又是一陣的沉默,指導員聽出了我的決心,嘆氣的說:你先出去吧,讓我想想!
出了門,我心里松了口氣。我知道指導員不想放!可是,我心意已決。我知道自己為了什么而當兵!我是為了鍛煉自己,但是怎么鍛煉?是整天的寫寫稿子,天天寫筆記嗎?不是!在我想來,磨煉——是苦!是累!是難受!我不想就這么消沉下去。我想隨著自己的想法走!就像我當年跟家人說的:我想走自己的路!哪怕我錯了!我撞墻了,撞的頭破血流,我不后悔!
我就是這樣,一定做了決定,有了計劃。如果沒有大的“變數”我是不會改變!
終于在幾天后連務會上,指導員宣布,要從連隊里找新的通信員,讓各班長推薦!在定人之前,指導員把我叫到他房間里,對我說:你現在還想著去站崗嗎?現在后悔還來的及!我笑著說:不后悔!指導員沉默著點點頭:好吧!你想去那個班?我說:就在八班就行!現在都混熟了,挺好的!
就這樣,我從新回到站崗的日子!不過帶班員換了,我跟著王建建上崗。下崗就工作,有公差就安排出公差!對與這樣的日子我還是比較滿足的,有時候出去“工作”完事了路過飯店或者小賣鋪,盡情的“鬧”一番,既刺激又滿足!
可是這樣的日子沒持續多久!那天晚上下崗后,我吃了一包泡面。這些都是連隊提供,給夜間下崗回來人的夜宵!每天都是自衛哨準備好,下崗后就可以直接吃??墒?,回到班里,我剛躺下肚子就是一陣疼痛!我急速跑下樓,到廁所大泄一通!沒想到早上起床,又是一陣腹疼!可是這次泄完之后嚇了我個半死!因為我看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