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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我不認識的班長走了進來,在我還沒從驚嚇中搞清狀況的時候就聽他吼道:大白天關什么門?帶你的班長沒教過你班長進門要起立嗎?我說報告:教過,我發燒了,沒注意!發燒?那是借口嗎?你那個連隊的,叫什么名字?報告:十連的,王鵬?。。‘敃r他的態度及其冷冽:行了,我知道了!看在你發燒的份上,別給我有下次!后來才知道,這是給下馬威?。∵@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班長”的蠻橫!出了連隊其他的“班長”沒有誰會對你客氣,尤其你還是個“新兵蛋子”!你要是以為這樣就完事了,那你就錯了。我更意想不到的是晚上5個人的點名(一個連長,一個班長三個病號)又把我今天的事點名批了一頓,說什么:愛找借口!不懂禮貌!等等的“黑鍋”一通亂扣!一天下來一連串的“打擊”讓我心情失落到極點。感覺自己成了個無家可歸在外流浪孩子,很孤獨,很無助!沒有連長.班長的關心,沒有戰友們的“并肩作戰”。只剩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看著連隊燈光在外“游蕩”。
時間慢慢流逝,在我體會這份孤獨的時候,我也爭取著早點回去的希望!在部隊,藥品一類的東西是不可以讓新兵個人拿著的
,都是要統一管理的。我們要每天去隔離區連長的房間吃藥,和測量體溫。雖然高燒退了,但是我的體溫一連三四天一直維持在37.1-37.2度。就卡在了燒與不燒的分界線這里。按這里的規定,感冒人員在退燒后2-3天沒有復發的,就可以聯系連隊接回去了。為了早點回去,我胡編亂造說自己體溫平常就這樣,比正常人高出那么一點,就說自己已經好了??墒抢碛稍俸脹Q定權也不在你!
在我住進去的第二天,又來一個感冒的病號,跟我分到一起住。他剛來時也是燒的迷迷糊糊的,等精神好些的時候才能跟我交流。他叫劉文輝,二連的。也因為發燒被扔到這里來了,后來我一直叫他輝仔。
新兵就是新兵!就算是病號也推卸不了你要打掃衛生的責任,當然除非你病的起不來床,像我隔壁住的一個腿上打石膏的“石膏哥”就不用。集體出來打掃衛生時我才能認真的看著我的這些“病號戰友”!6個人大多數是發燒送進來的,包括我和輝仔!我們的任務就是打掃隔離區門口路上和房后的落葉,揮舞著大掃把,大有秋風掃落葉的趨勢。一遍干活,一遍聊天,老病號們給我這些新病號們講著每天的工作,雖然沒連隊那么緊張,但是每天必須的工作還是要做的。早上六點起床整理內務,打掃室內衛生,連長和駱班長的房間,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那個一臉冷冽的“僵尸臉”,點名給我扣黑鍋的班長叫——駱鵬!嘴里默念著:駱鵬,駱鵬這是要早晚落我手里啊~~!?。ㄋ谝院筮€真求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