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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褚大東笑著喝了一杯酒。
他說,“我說過,這是一種營銷手段,就好比如你請別人吃飯一樣的道理,你請他吃一次飯,或許沒什么,但是你要是請他兩次,三次呢?那他總得請你一回吧?我說了,我們主要消費群體就是一些年輕人,所以你只要給他一點甜頭,只要他習慣在這玩,那他下次一樣也會來這玩。”
他這樣一說,我恍然大悟瞬間就明白了,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單獨敬了他一杯酒。
在他的這一番話里面,我受益匪淺,而且我對自己的經營也有了一個明確的目標方向。
也因為這個話題,我跟褚大東我倆聊的很歡,只有王智獻整個人都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王智獻是一個退伍軍人,他以前學習成績就不好又比較喜歡惹事,后來進了部隊雖然也學習了不少的東西,但是他的頭腦畢竟擺在那里,所以只是空有一身肌肉和蠻力,當然啦,如果像他之前那樣擺個小攤這樣還是可以,真的要做生意的話,還是差了點。
我們聊了一會,我剛準備提出我要離開的時候,褚大東突然整個人就嚴肅了起來。
他的表情有些嚴肅,眼神當中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告訴我,站起來跟我說,“小杰,去我辦公室,我有話跟你說。”
雖然我不知道他有什么要跟我說的,但是我依然跟著他站起來,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好,然后我轉頭跟王智獻說你在這里等我一會,說完便跟褚大東一起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很簡陋,就一張桌子和幾個椅子,還有一臺電腦,其他都什么都沒有了。
他走到桌子前,拉開了一個抽屜,他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桌上,推到我面前說,“這里面有十萬塊錢,這是風哥給的流動資金,你十萬,我十萬!卡的密碼就寫在卡的后面。”
我并沒有伸手過去拿這張銀行卡,我有些猶豫地說,“這不好吧?畢竟場子是風哥盤下來的,而且還交到我手里,再拿他的錢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雖然他把場子給咱們了,但是又不是白給的,我們主要負責的是幫他運營,我們每個月還得給風哥股份利潤呢,這十萬塊錢是他給我們的流動資金,說白了就是借的,也是要還的。”褚大東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一想,確實是這么一個道理,我們的確每個月都還要給褚向風股份分紅,而且我剛接手下來的場子,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流動資金,如果拿了這十萬塊錢的話,可謂說是如虎添翼啊!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我拿著那張銀行卡就裝進了一個褲兜里。
等我把銀行卡收好之后拉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我問:“叫我進來應該不止是給我一張銀行卡這么簡單吧?”
果然被我猜中了,他點了點頭,問我知不知道為什么我那邊的場子會關門。
我說不知道,我開始有些疑惑了,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問,還是這里面有別的不為人知的事情我不知道的。
結果,他給我解釋說,“風哥沒有說,但是我找人調查過了,夜色的老板根本不是什么賺不到錢虧損而倒閉關門的。”
我不由皺著眉頭,追問,“那是為什么?”
其實我也想過這個問題的,畢竟那里的地理位置雖然說不是很好,但是也不至于差到能倒閉的地步,只不過我一直也沒有去細想到底是為什么。
褚大東說,“其實主要原因是有人想要低價收購那個地方,采用了一些極端的手法,據說夜色的前任老板被人打斷了一條腿,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被風哥用市場價格收購了回來。”
我一聽這話深吸了一口涼氣,讓褚大東這么一說,我感覺這就是一整個謎團,為什么會有人想要低價收購,收購不成為什么還打斷了老板的腿,還有為什么最后會被褚向風收購了,這是一系列的疑點。
褚大東拿出香煙點燃了起來,隨后他給我把他調查得到的資料娓娓道來。
事情的原因是這樣的,有人想要以最低的價格收購‘夜色’酒吧把他改成洗浴中心,說是洗浴中心,其實大家都很清楚里面主要營業的是什么類型,當然了,這個是賺錢,不過想要收購的那個人并不是只打算開個洗浴中心這么簡單,而是有人收到了消息,三年內有開發商要改建城東區的老村街道,而拆遷的價格據說是高的離譜。
那前任老板也收到了消息,那他自然是不愿意賣了,但是好景不長,從他拒絕收購開始,每天都會有人去搗亂去砸場子,一開始還好,老板還找了些關系擺平了一點,不過好景不長,沒過幾天的時間就被人打斷了腿,因為他的實力不夠,也只能忍氣吞聲,一直到最后為什么前任老板不愿意賣掉的地方怎么就賣給了褚向風,這個他說他就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那個想要收購這個場子的人是誰嗎?”我問。
褚大東點了點頭,告訴我他知道,我問他是誰,他淡定的跟我說了一句,“馬天福!”
我草!
我心里暗暗罵了一句,居然是馬天福,那這樣的話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我還記得褚向風說過,雖然馬天福是做走私起家的,但是這兩年已經按耐不住想要整合本市的地下世界,從目前看來,褚向風說得確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