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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樂怡握著網“嗯”了聲,面帶疑惑,這些好像都跟海沒什么聯系吧。順著顧安的目光看向海面,當她看清楚黑點的模樣時,臉上閃現出驚喜的表情:“是飛魚!”
“嗯,食材。”顧安簡短的概括出它們的命運,像是等候球來的守門員,時刻注意著目標物。
飛魚的肉質非常鮮美,是很多獵食魚類競相爭捕的美味佳肴。看起來像是拖網漁船在捕獲大魚魚群,受到雙重驚嚇的飛魚們開始本能躍出水面往礁石附近尋找庇護所。
兩個人在小船上守株待兔,果然不多時,幾只心急的飛魚已從船艙上空躍過,有一條沒把握好力度直接摔到甲板上,尾鰭在用力的拍打著。沈樂怡眼疾手快迅速把甲板的那條飛魚摔暈。然后開始馬不停蹄的揮動著抄網,與想象中的不同,飛魚躍過時還夾雜著嗡鳴,是尾部快速拍打著海面發出的,捕獲起來幾乎沒有難度,有好幾條還是自投羅網來的,坐收漁翁之利的兩人收獲頗多。
顧安挽起袖子找出刀將飛魚片好,拿出小碟調了芥末和醬油,都弄好以后遞給她。沈樂怡第一次吃飛魚,看到盤里片好的魚生,不是想象中的粉色,而是淡藍帶些綠,半透明的質地,有點像果凍,她略帶遲疑的拿起片魚肉,沾了芥末往嘴里送,肉質極其細膩,唇齒間像是在品嘗豆腐。
最后大部分魚都被沈樂怡包圓了,吃飽喝足靠著船艙休息,瞥見顧安嘴角帶著笑眼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意味不明,便有些忐忑:“教我游泳這事得緩緩,好歹我也是新歡,別老想著跟我天人永隔好不。”
顧安收回目光,把線收好,看到鉤上的蝦已經沒了,重新掛好餌,順著船邊往下放線:“看你吃的喜慶,有種身為公社飼養員的自豪感。”
“……顧安,我有種想和你魚死網破的沖動。”
“終于下定決心要學游泳了嗎?”他眉眼如玄月,笑的清風萬里無邊。
“你是不是曬太陽只曬肚子?!”腹黑的要命!
“那,我真誠些…”他摟過她的脖頸,奉上悠長一吻。
壓在船邊上的魚線動了動,纏線的瓶子卡在艙內來回滾動,發出不合時宜的響聲,他這才松開她,站起來從容的遛著魚往上收線,運氣不錯,是條石斑魚,抄網抄魚的時候估算了重量,大概三斤左右,清蒸最好不過。
回去的時候天色還早,還了漁船后,兩人慢悠悠的往老宅走,顧安左手拎著石斑,沈樂怡右手拿著裝飛魚的小桶,倒有些老夫老妻的感覺。
"應該我先吻你,這樣就集齊了海陸空…嗯,空這個…”她皺了皺眉,好像還真是缺個空中熱吻。
“下次讓你先。”他伸手將她發髻處不知何時沾上的鱗片摘下:“帶你去打獵吧。”上次看她槍法不錯,便有了這個念頭。
“好啊。桃山?阿爾金還是東方?”她算了下狩獵期,這幾個獵場的可能性更大些。
“常練射擊?”愛玩槍械的女性較少,尤其是涉及到狩獵,除了穩準之外,狠和果決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不,復合和反曲。”比起精密、冰冷的槍械,她更喜歡弓的禮儀感,已經告別了“放鷹逐犬”的時代,不以殺戮為目的的文射實際上更符合她的處世觀。
“去雅庫,你會有興趣的,當地有頭臭名昭著的熊'',傷及人畜,兇狠暴烈。射殺它還有賞金。”顧安加重了后兩個字。
果然沈樂怡眼睛亮了下:“還等什么!走起啊…”想到弓、護照、撒放器之類的還在家里,又沮喪起來,就算是現在回去辦簽證,假期怕也不夠了。
“再請假的話…估計老板要開了我的。”這份工作也算是來之不易了。
“我猜不會,搞不好還會給你帶薪休假。”他調侃著。
“他瘋了才…”話剛吐出一半,她見他眉尾挑起,眼神變的凜冽,她心中一緊,指著他:“你…你不會是…”
“我是你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