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行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錢永和也隨聲附和到:“芳草說得對啊,你們倆的演奏平分秋色,還各具特色,我最喜歡的就是語婷的演奏的《門德爾松E小調(diào)協(xié)奏曲》,語婷演奏的很出色,陳家銘伴奏得很棒,倆人配合的極為默契,有點像盛中國和瀨田裕子的表演。”
劉心媛笑道:“錢永和,你也去觀看我們學校的文藝匯演了?”
錢永和笑道:“我當然去看來,陳家銘的表演我不能不去看。我還拍了照片了呢。”
陳家銘解釋說:“是我叫錢永和來我們學校觀看文藝匯演的,讓永和給我和語婷拍幾張照片的,永和是帶著任務來的。”
齊芳草問錢永和道:“能把相機拿給我看一看嗎?”
錢永和斷然拒絕了她的要求:“這可不行,原片你們是不輕易給你們看的,等我處理設計好了在發(fā)給你們看。”
齊芳草想奪過相機:“我就幾眼,又不能怎么樣。”
錢永和把相機抓得緊緊地:“不行,那是行規(guī),不能隨意給人看原片。”
陳家銘笑道:“你就別難為錢永和了,那是他做事的規(guī)定。”
齊芳草看見錢永和將數(shù)碼相機收藏得緊緊的,碰也不讓碰,只好作罷:“不看就不看,誰稀罕呢?”
陳家銘問道:“你們都考試完畢了吧?結(jié)果都喜出望外吧?”
齊芳草笑道:“那還用說嗎。我們幾個在考場上從來都是巾幗不讓須眉的。我的總成績?nèi)嗟谌樌玫搅霜剬W金。”
陳家銘問身旁的劉心媛說:“你呢,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好。”
劉心媛看著陳家銘英俊的面容,很得意的說:“我也考了全班第三名的優(yōu)異成績,正等著拿獎學金請你們一起慶祝呢?”
錢永和看了一眼顧語婷:“語婷,你又考的什么樣的成績呢?”
顧語婷笑了笑說:“我考得不好,我就不在大家面前賣弄表現(xiàn)了。”
劉心媛替顧語婷說:“語婷由于癡迷于小提琴,沒能好好復習考試,只考了全班第五的名次,這也是不錯了。”
陳家銘問:“第五名有獎學金拿嗎?”
顧語婷失落的搖頭說:“好像沒有吧!”
陳家銘說:“沒關系,這次考不好,下次再接再厲,爭取力拔頭籌。”
陳家銘接著問:“暑假也到了,你們打算怎么度過這個假期呢?”
劉心媛笑道:“回家休整休整,等休養(yǎng)生息好了,在回來學校找一份兼職。”
陳家銘扭頭問齊芳草:“芳草你呢?有什么打算呢?”
齊芳草笑道:“我不能回家,要留在學校,我還要勤工儉學,去打工掙學費呢?”
陳家銘欽佩的說:“就屬芳草努力奮進,自強不息咯,在下敬佩。”
齊芳草冷笑,自嘲說:“我那是被生活逼出來的,那是無奈的抉擇。”
錢永和問顧語婷:“語婷,你又有什么計劃和安排呢?”
顧語婷言簡意賅的說:“這個暑期我準備去少年宮教小學生拉小提琴,我爸爸還給我介紹了一份外教的兼職,要去給學生輔導英語課。”
錢永和笑道:“你也去當老師啊?我們算是同行了,我也要去一所學校任教了。”
顧語婷無奈的說:“我們都還是學生,老師不敢當,頂多是個半桶水的輔導員。”
錢永和說:“我暑期還沒什么課程,還有時間去影樓客串攝影師。”
齊芳草犀利的問:“錢永和,你這么喜歡攝影,為什么不去專職當攝影師,非要當教師呢?”錢永和不厭其煩的說:“我家里人反對我做專業(yè)攝影師,我拗不過父母,只好先去當教師了。”
陳家銘幫錢永和解釋說:“錢永和是個孝子,對父母還算言聽計從的。”
話間杯盤狼藉,大家都吃飽喝足了,陳家銘一個人悄悄去收銀臺付賬了,陳家銘結(jié)賬后回到座位,對大家說:“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齊芳草掏出錢包問:“花了多少錢?我們一起籌錢結(jié)賬吧!”
陳家銘一臉淡定說:“帳我已經(jīng)結(jié)了。”
齊芳草驚訝的說:“什么?你怎么能一個人承擔呢?這是我們給你接風洗塵啊?”
劉心媛也說:“這錢由我們大家一起出才對啊?”
陳家銘一臉不在意:“你們能捧場,就是給我最大的關照了,再說來日方長,等你們以后工作有錢了,再回請我也行。”
齊芳草說:“這怎么能行呢?”
顧語婷看著陳家銘說:“你也太大男子主義了吧?”
錢永和知道陳家銘的家境富裕,不在乎這點錢,于是說道:“你們別爭了,就按陳家銘的辦,等你們畢業(yè)有工作了,再請他吃飯,他絕不大男子主義。”
齊芳草這才收起錢包說:“好吧,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錢永和拍拍陳家銘的肩膀說:“我們有時間打打土豪,土豪也樂意。你們就不要這樣斤斤計較了。”
陳家銘笑呵呵的說:“以后你們成了土豪,我也會經(jīng)常打土豪的。”
大家開始站起來,離開了小餐館,錢永和提著背著相機第一個離開,陳家銘捧著那束鮮花緊隨其后。
陳家銘跟在劉心媛的身后問:“這束花真別致漂亮,是你親手設計的吧?它叫什么名字呢?”
劉心媛用英文回答:“rat"(這束花名叫‘一見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