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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劉玉舟居然就此給自己一行人安上了魔族奸細的大帽子,并且還當眾下了格殺令,斗笠老者此時不得不站了出來:“且慢,我等并非魔族奸細.......”不待斗笠老者繼續說下去,劉玉舟一臉猙獰的再次催促:“還敢狡辯,是不是魔族奸細待本使將你們擒下之后自會審查,動手。”話音一落,數十名直屬衛隊的黑衣人頓時從靈舟上沖了下來,唰的一聲將錦衣男子和他的隨從統統圍了起來。一時之間,刀劍出鞘,殺氣騰騰。
看著圍困上來的這些黑衣人,錦衣男子冷笑連連,只見他折扇一收,一抹手上的儲物戒一柄靈氣逼人的長劍便出現在手中,也不廢話,當先一劍劈了出去。眼看自己家少爺已經動了手,生怕他有失,身邊隨從也只能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跟著殺了過去。只有斗笠老者并未出手,而是閃身護在錦衣男子身旁。
這些人一動手,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首先,居然有人敢在鐵血城公然與城主府的直屬衛隊動手,這在鐵血城近百年的歷史上從未有過,簡直是膽大包天。其次,除了錦衣男子是筑基中期的修為而外,其他隨從居然全是筑基后期的修為。這還不算沒有出手的斗笠老者,那老者一看就氣度不凡,恐怕其修為更在那些隨從之上。而那些隨從的修為都已經是筑基后期了,若是這老者的修為確實在他們之上,那他究竟是什么修為?難道是金丹?一個筑基中期的男子身邊居然帶著這么多筑基后期的隨從,甚至還有一名可能是金丹期。那這男子的來頭恐怕就真的不小了!
然而這些劉玉舟卻是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眼神炙熱的看著這些人。準確的說是這些人手中的靈器。全是中品靈器啊,而且錦衣男子手中的那把長劍更是不凡,很有可能便是上品靈器,再加上他手上戴的那枚儲物戒子,這些在劉玉舟的眼里可全是靈石啊!“瑪德,老子堂堂金丹中期而且身居城主府直屬衛隊指揮使也只擁有一柄上品靈器。這還是花費了數年積蓄才淘換來的。如今這區區一個筑基小子居然隨手就拿出一柄上品靈器,看來果然是個有錢的主啊!“
然而就在自己精神恍惚的這一會兒功夫,手下居然就被斬殺了十幾名,劉玉舟頓時大怒,抬手便是一掌。這一掌乃是劉玉舟含怒出手,金丹中期的修為幾乎是盡數爆發了出來。一時之間,漫天的靈力匯聚成一個巨大掌印,遮天蔽日的覆蓋了過去。僅僅是靈力掌印所含的威壓就壓制的錦衣男子等人絲毫不能動彈。若是任由這一掌落下去,那些人估計不死也要殘廢。關鍵時刻,斗笠老者也只能全力出手對抗。斗笠老者這一出手,果然也是金丹期的修為,不過卻要稍遜一籌,只是金丹初期。不過斗笠老者的功法很明顯要強過劉玉舟,同樣只是一掌,便將劉玉舟的掌力盡數驅散。
劉玉舟眼神一凝:這些人果然來頭不小,否則不可能擁有如此高品級的功法。必須要盡快將他們拿下,一旦時間拖久了,難免出現什么變數。其實劉玉舟更擔心的是萬一其他兩個指揮使聞訊趕來,那這些人身上的東西估計就與自己無緣了。想到這里,劉玉舟一抹手中的戒子,一柄散發著陰厲寒意的長刀頓時出現在手中。這把刀就是劉玉舟花大價錢淘換來的上品靈器,名為冰魄刀。
一刀在手,劉玉舟身上的氣勢更加驚人,靈力散發出來居然也帶著絲絲砭人肌骨的寒意。這寒意逐漸散開,一時間,他周圍數丈范圍都變成了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就連遠遠站在人群中的牛二都感覺寒意逼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由感嘆:“這就是金丹期修士的威力啊!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若是離的再近些,估計僅僅是這散發出來的寒意就能將自己瞬間凍成一根冰棍。”不過牛二并不氣餒,反而暗自下定決心,有朝一日,自己也必然要擁有如此強大的修為,甚至更為強大。
面對一刀在手的劉玉舟,斗笠老者也不敢有絲毫大意。手握一根烏黑的短棍嚴陣以待,同時暗中傳音:“此人修為比我要高,動起手來,我恐怕不是其對手,爾等當伺機保護少爺先走。”錦衣男子此時猶有不甘:“怕什么?難道他當真敢殺我不成?”斗笠老者苦笑不已:“少爺,如今都什么時候了?您就聽我一句勸,暫時先離開再說。”其實錦衣男子如今心里也確實有些打鼓,只是拉不下面子而已,聽斗笠老者這么一說,便假裝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斗笠老者神情一松,趕緊吩咐:“待會兒,我會全力拖住此人,你們帶著少爺盡量往街上人多的地方沖,他們應當會有所顧忌,不敢大肆殺戮。到時,你們便可趁亂離開。”眾人連連點頭,畢竟現在可是關系到少爺的身家性命,若是少爺有任何閃失,那他們誰都活不了。
這邊剛安排好,一道數丈長的凌厲刀芒帶著刺骨的冰寒已經極速劈了過來,所過之處,空間被寸寸凍裂。看著如此驚人的一刀,錦衣男子頓時嚇得臉色蒼白,魂飛魄散。幸好斗笠老者及時散開修為,將一路蔓延過來的寒意暫時擋住,跟著毫無保留的施展出全身修為,手中烏黑的短棍頓時冒出熊熊的火光正面迎上了劉玉舟的長刀。
刀,棍相交,一股強大的沖擊波頓時蔓延開來,將周圍的所有人全部震飛出去。錦衣男子等人趁機落到地上,也不飛行,徑直往人多的地方沖去,一邊沖一邊將擋在前面的靈動期修士隨手斬殺。而緊追在后面的直屬衛隊也被混亂的人群給擋了下來,手握著兵器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眼看錦衣男子等人越跑越遠,而手下之人卻畏手畏腳,劉玉舟頓時破口大罵:“一群廢物,愣著干嘛,趕緊追啊,誰若阻擋便視作同犯,一律殺無赦。”此令一出,場面頓時更加混亂,所有人都一窩蜂的往城門口逃去。
牛二夾在人群當中也是身不由己的隨著眾人往城門口跑,沒辦法,后面跟著兩撥殺星,不跑就得死啊!由于事發地點離城門不遠,而劉玉舟因為暗中有所打算又沒有下令關閉城門,所以眾人很快就逃了出去。
剛一出城門,所有人便四面八方作鳥獸散,牛二也隨意選了個方向,沒辦法,如今也只能等逃過這劫之后再回去與果兒會合。
跑著,跑著,牛二發現情況好像有些不對,怎么好像后面一直有很多人在不停的追著?回頭一看,牛二頓時傻眼了,只見后面不遠處正是錦衣男子等人,而再后面則是一群直屬衛隊的黑衣人:“瑪德,你們往那里逃不好,非得跟在老子屁股后面。老子上輩子欠你們的啊!”罵完之后,趕緊換了個方向繼續狂奔。就這樣跑一段又換一個方向,再跑一段又再換個方向。直到身后一個人都沒有,牛二這才喘著氣停了下來。環顧四周,只見左前方不遠就是一片茂密的樹林,安全起見趕緊沖了進去。還別說這片樹林還真不小,藏個把人根本就不成問題。
在樹林里亂穿了一通之后,牛二這才隨意找了個樹洞,閃身就鉆了進去。誰知剛一進去就呆住了,只見剛才還趾高氣揚的錦衣男子如今卻滿身傷痕,像條死狗一般躺在洞里。感覺有人鉆了進來,錦衣男子費力的睜開眼睛,一看是個陌生的靈動期修士,頓時放下心來:”小子,沒看見本少爺在此療傷嗎?咳咳咳,還不滾出去。“
牛二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看似牛B轟轟的錦衣男子,實在是想不明白,如今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了,口氣居然還這么沖,用李英俊的話說這叫什么:吃過飽飯沒挨過飽打。
“哦,大少爺是吧,不好意思啊,剛才也不知道您老人家就躲在這個樹洞里,實在是有些冒昧了。不過我看您老人家傷勢好像有點重啊,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您盡管說。”牛二胸脯拍的鐺鐺響,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什么見義勇為,義薄云天的英雄好漢呢!
錦衣男子看看牛二一身的粗布麻衣,不屑的搖了搖頭:“就你這窮酸樣,咳咳,還能幫我什么?高級療傷丹藥你有嗎?高級止血丹藥你有嗎?咳咳咳,高級.....”見錦衣男子還要再說下去,牛二趕緊打斷:“大少爺您息怒,那些東西我確實沒有,不過我想,我確實能幫您一個大忙。“說到這里,牛二故意沒有繼續說下去,一邊觀察暗中這錦衣男子的傷勢,一邊等著看看他的反應。
錦衣男子想了想,實在是想不出來對方能幫自己什么,不過出于好奇,還是忍不住問道:“就你,能幫我做什么?”牛二沒有回答反問道:“大少爺,您現在的傷勢是不是非常嚴重?”“是,不可能的。”錦衣男子也不傻,脫口而出的話也能圓了過來。不過牛二已經心里有數了:“那您的隨從呢?都到哪里去了,莫非全部戰死了?“”放屁,他們和我被沖散了。就憑他們的修為,那些人想殺他們,怎么可能?“錦衣男子信心十足。
牛二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繼續說道:“大少爺,依我看您現在的傷勢不易行動,但我擔心那些直屬護衛隊的人遲早會搜索到這里,不如我替您去找找他們,讓他們來與您會合,怎么樣?”錦衣男子一聽,頓時眼中一亮,暗道:“自己怎么沒想到呢?”跟著隨口吩咐:“恩,那你去吧,快去快回啊。”牛二答應一聲,轉身就走。
錦衣男子這邊剛剛合上眼睛準備調息,就見牛二又鉆了進來,于是很不耐煩的問道:“怎么還不去?”牛二有些遲疑的回道:“大少爺,我想了想,若是等我找到他們,他們卻不相信我,那怎么辦呢?”錦衣男子一聽,覺得有些道理,心里暗自思索:應該給他個什么信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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