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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茵和楊嬸兒齊齊往鬧事兒的方向去,因為擔心到時候會傷到孩子,林念茵還是第一次沒有帶著小姑娘,而是拜托韓紅星和岑望蘇幫忙看著。
就連楊嬸兒也對韓紅星耳提面命。
她們到了地方,才發(fā)現(xiàn)是后面山上的一個小洼地,那里相比較其他地方要潮一些,加上前些時候剛剛下過雨,就有人出來找地皮。
地皮是只有雨后才會生長的一種藻類,炒雞蛋的時候最好吃。
這邊家屬區(qū)里有不少人閑著沒事兒的時候就經(jīng)常在下雨的時候出門去山上撿。
按照田桂花的性子,上山并不意外,可她哪能和人起沖突。
而且還有那個蘇盈袖,看著也不像是個鬧事兒的啊。
可等林念茵還有楊嬸兒看到現(xiàn)場,才發(fā)現(xiàn)好家伙啊……那個蘇盈袖簡直是拉著另外一個人在打,不說話也不吭聲。
田桂花呢,就站在一邊看著,一邊還抹著眼淚。
楊嬸兒瞪著眼睛說:“這咋回事兒啊?”
邊上的人也不清楚,雜七雜八解釋了一遍。
總結(jié)來說就是她們原本在這里撿地卷皮,忽然就聽見有人叫喚,然后就看見田桂花在哭,蘇盈袖在打人。
楊嬸兒現(xiàn)在好歹還擔著家屬區(qū)工會的干事名號呢,雖然不知道為啥打起來,但這時候也得上去拉架。
可他剛一動,就被邊上的林念茵給拉住了。
楊嬸兒一臉詫異道:“小林,你拉我干啥,你放心,我力氣大著呢,分開她們肯定沒問題,別擔心。”
林念茵搖頭,盯著那個蜷縮在地上被打的說:“我只是看著那個被打的有點像文工團的楊文娜。”
“啥?你說誰?”楊嬸兒皺眉。
楊文娜的事情沒有對外透露過,她平時又躲在廖婷婷的身邊,還真沒多少人知道她。
林念茵就說:“以前經(jīng)常和廖婷婷在一起的那個文工團的演員。”
說起廖婷婷,不止楊嬸兒,就連邊上的其他軍嫂也跟著恍然。
廖婷婷嘛,她們熟。
不就是之前一直想扒拉著人家小衛(wèi)團長,結(jié)果卻沒有攀上,還被林老師教訓過好幾回的那個嘛。
有人嘖嘖嘴說:“林老師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怪不得我之前覺得那個人有些眼熟呢,可不就是文工團的。”
“不過她一個文工團的跑到咱們家屬區(qū)這兒來干什么?”
“嘖嘖,這都還沒有看明白嗎?能跟廖婷婷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東西,你看那個誰打的那么厲害,想也知道那個啥楊文娜地干了啥不要臉的事兒。”
邊上的軍嫂看看現(xiàn)場表演的幾個人,又忍不住看看林念茵。
林念茵滿腦袋黑線。
之前還聽說把楊文娜她們禁足了,怎么現(xiàn)在又放出來了。
她又想起來之前衛(wèi)明川的懷疑,看著那邊抽泣的田桂花,十分懷疑是不是楊文娜看廖婷婷那邊不行了,所以想自己上,從孟成義上手。
正好孟成義這時候出任務(wù)去了,田桂花一個剛過來的鄉(xiāng)下軍嫂,膽子又小,說話有時候一緊張了還不利索,可不就好欺負。
要是搞定了田桂花,或者趁著她心理防線最脆弱的時候把人給弄沒了,到時候孟成義一個鰥夫可不就好上手了。
也不會再出現(xiàn)之前廖婷婷那樣的問題。
林念茵想著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猜對了。
可是看著打人的蘇盈袖,林念茵又滿腦袋的問號。
難不成楊文娜還想去搞楊多智?
就在林念茵胡思亂想的功夫,也不知道蘇盈袖是打累了還是看人越來越多,不好再動手了。
她最后重重踢了一腳地上的楊文娜,看見邊上還在哭的田桂花,忍不住皺眉道:“你別哭了行不行,哭的我都頭疼了。”
田桂花頓時一噎,趕緊去擦眼淚,可還是忍不住時不時抽泣一下。
蘇盈袖就說:“你有什么好哭的,就是因為你這種動不動就哭的軟弱性子,才會被這種沒臉沒皮的人欺負。但凡你脾氣硬一點,只要你見這種人一次就打一次,看她到時候還敢不敢在你面前說那些陰陽怪氣的話。”
林念茵她們見狀也走了過去,然后就聽見了蘇盈袖教訓田桂花的話。
楊嬸兒作為家屬區(qū)這邊威望比較高的,率先開口說:“你們這是咋回事兒,小田,你哭啥,這個文工團的到底怎么欺負你了,你和我們說說,看我到時候不找過去給你出氣。”
田桂花看看邊上烏泱泱的一群人,眼淚又跟著下來了,張張嘴,也不知道是說不出來還是不敢說。
蘇盈袖在一邊擼著袖子翻了個白眼說:“又哭又哭,你是水庫嗎,能不能先把閘門給關(guān)了,真是的,要不是看在你之前幫過我的份上,我看你這樣都得來氣,我才懶得搭理你!”
田桂花又頓時哽住了,開始手忙腳亂地擦眼淚。
林念茵這會兒算是大開眼界了。
她的這位看起來安靜到讓人都沒什么印象的鄰居原來還是個暴脾氣。
林念茵說:“要不還是小蘇說說吧。”
好歹衛(wèi)明川也是這兩個人家屬的直系領(lǐng)導,她少不得也要管一管這件事的。
蘇盈袖看了林念茵一眼,然后才開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