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人,怎么自己講的還要裝傻當(dāng)不知道。
“哦,獨擁佳人一夜?”夏怡昭恍然大悟幫她補充道。
“那就、就今天吧。”蘭璃玥低低地聲音帶著凝噎的尾音。
救白云,一個人做事一個當(dāng)。蘭璃玥是這么安慰自己的。
夏怡昭睨了她一眼,明明是慌張無措的,卻要裝出一派大無畏的精神來。他看著就不爽。
他一把扯過她,蘭璃玥來不及防備猝然摔坐在他腿上,還是以跪坐的姿勢。
這樣一來,兩人竟成了面對面,蘭璃玥驚慌地想移開,不料夏怡昭緊緊抓住她的手臂往懷里一帶,蘭璃玥頭碰到他的額頭,咚一聲。蘭璃玥剛想開口,夏怡昭又欺臉而近,兩個的唇就這樣碰到一塊,如蜻蜓點水。蘭璃玥似著火般的反彈開來,咬著唇看他,氣氛一時無語。
夏怡昭哪里就這么簡單地放過她,他欺身而上,壓住她的后腦勺向他靠攏,加深這一刻。蘭璃玥不敵他力氣大,只得放棄掙扎任他擺布,眼眸合上的那刻,她覺得天地都在顛倒,自己如海中的一葉扁舟,飄飄浮浮心不定。
夏怡昭明顯感覺懷里的人兒安靜下來,卻還是全身緊繃。他輕笑,抱起她走向最近的房間。
蘭璃玥連睜開眼睛的勇氣都沒有了,她隱隱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小手緊攀住夏怡昭的肩膀,那一刻心與他肩膀上的衣服都皺成一起,更別提坦然面對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一切。她想,她要與風(fēng)君,她要與風(fēng)君??????
這世上的事情百轉(zhuǎn)千回,記得當(dāng)時初見風(fēng)君,她滿心滿眼都是他,只消他側(cè)目而來的微微一笑,她便覺得冰山都融化了;醉酒夜蒙蒙細(xì)雨,如謫仙般的他,那次他誤打誤撞闖入香閨恰巧碰到她在沐浴,女子的該有的美妙都被他一眼望盡,清晰地記得他淺淺碎碎的吻落在自己唇上的酥癢,那時的眼里心里何嘗不是她?
或許,他們之間的糾纏,從那初見就已經(jīng)注定,究竟是緣是孽?
只聽見門被打開再迅速被關(guān)閉的聲音。
蘭璃玥全身發(fā)僵,蹙起的秀眉緊緊鎖住,深淺不一的呼吸聲再再泄露她此刻的分外緊張。
夏怡昭但笑不語,覆身上去。
高大的身形遮去她的小巧玲瓏,彼此身上的衣衫不知是誰的先落地,重復(fù)疊在一起,像是老樹的藤條支干盤根錯節(jié)。
蘭璃玥只覺得天在搖,地也在搖,她死死地攀住夏怡昭的肩膀,體溫相融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心中那一葉扁舟儼然已靠岸,駛?cè)氡茱L(fēng)港。
屋外驕陽如荼如火,照得一室暖香。
不知過了多久,蘭璃玥才沉沉睡去。
醒來時,身旁已不見夏怡昭的人,只有床頭邊放著一套干凈的男裝。
蘭璃玥不顧身體上的不適爬起來,連帶扯下一條絹段,絹段上的鮮艷紅色刺疼她的眼睛,一抹苦澀赫然濕潤眼眶。
她吸了吸鼻子,拍拍自己的臉,勾起嘴角微笑,是自己選的,不能后悔,不能哭。
男裝穿在蘭璃玥身上并不合適,手腳皆多出布料,松松垮垮搭在身上,總覺得不倫不類,她多卷了幾個袖子,才勉強能行動。
蘭璃玥第一件事就是想找到夏怡昭。她分不清楚是在發(fā)生這一切后純粹想見他還是要求他去救孟白云,或者兩者皆有。
吱呀打開門去,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下來。
蘭璃玥暗罵自己沒用,居然沉睡過去,這里的環(huán)境她不熟悉。當(dāng)時夏怡昭抱她來時,她是閉著眼睛的。
她只記得孟白云所在的地方不遠(yuǎn)處有溪。順著這個方向,她一路聽聲,想辨別溪的方位。
“你想去哪里?”背后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蘭璃玥脊梁一僵,她認(rèn)得這道聲音的主人,只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她慢騰騰地轉(zhuǎn)過身去,假裝自然地打個招呼:“風(fēng)、風(fēng)君。”
“我問你要去哪里?”夏怡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冒然促起無數(shù)火苗。
“你想去找孟白云?”夏怡昭斷定她是要這樣做。
不是,我想找你。我想見你。蘭璃玥站定在原地,喉嚨后來回滾動的話卻怎么也吐不出來。
夏怡昭見她不回答,心中更是來氣。瞧瞧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孟白云。他卻像個傻子一樣,擔(dān)心她未經(jīng)人事卻突臨云雨后的身體不適,擔(dān)心她醒來會餓著肚子??????如今看來,她壓根沒有出現(xiàn)他擔(dān)心中的任何一種,是他白費神,瞎操心了。
他端著托盤,一瞬間將兩端碎成粉末。飯菜,藥瓶紛紛撒落地上,發(fā)出乒乓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