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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憤怒,帶著煩躁,帶著占有。
“不、要。”蘭璃玥的聲音被他的霸道翻攪得支離破碎。她奮力擺脫他的糾纏,“不要,求求你。至少不要在這里。”蘭璃玥羞得淚如雨下。
她無法想象掙扎在生死邊緣的孟白云如若醒來,看到這一幕是不是又氣暈過去?他那樣驕傲的一個人,怎會容忍自己屈身救他?
“害怕了?”夏怡昭的薄唇故意摩擦過她的小巧耳垂,放低聲音,氣息有意無意噴落在她的耳鬢。
蘭璃玥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慌亂。可惜夏怡昭如鷹的眼眸早已將她牢牢鎖住,不放過她臉上任何表情。
似是滿意她的反應,夏怡昭心情變得愉悅起來。忽而又笑道:“今天這筆賬記下。”
蘭璃玥方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躺在地上的孟白云似有動靜,緊閉的眼皮下轉動著眼珠,眉頭緊皺,口中發出微弱的聲音。像是低語,像是呢喃。
蘭璃玥大喜,連忙趴在地上,耳朵靠近孟白云的嘴,想聽清他說什么。
“沒用的,如今的他正處于昏迷狀態,對于外界的一切,他毫無知覺。”夏怡昭難得好心地解釋道。
蘭璃玥將孟白云輕移到草堆上,拿掉他頭上的雜草。繼而站起身來,立定在夏怡昭面前,柔聲哀求道:“風君子,求你了好不好,現在救救他?”
“從風君到風君子的稱呼改變,是否昭示著你與我的距離變得疏遠?”夏怡昭又開始顧左右而言它。
是。蘭璃玥在心底默認。當他提出獨擁佳人一夜的要求后,他便不再是自己心中的風君了。她心中的風君是謫仙般的人物,美好溫暖。而眼前的他,就像是以看著自己和孟白云像是受傷的獵物互相舔著傷口為樂趣的獵人。
她不敢再癡迷,不敢再熱愛。
獵人都是最厲害的弓箭人,她怕,怕有一天他的箭對準她的胸口,毫不猶豫的射中。
“不說話是默認?”夏怡昭太不滿意她的沉默。瞧她,像是受委屈的小媳婦,黯然垂下的雙眼,雙手絞著,分明是滿腹的委屈無處可訴。
“再不說話別想我救他。”夏怡昭耐性簡直要磨光了。他何時要這樣循循誘導一個女人說話。
聽到夏怡昭話里含著的怒氣,蘭璃玥當真害怕他會撇下孟白云,見死不救。
立馬搖搖頭,道:“不,風君。請你救他!”
“是不是只有提到孟白云,你才愿意開口說話,才愿意改變對我的稱呼?”夏怡昭又開始暴怒:“本爺不想救了。”
“你說話怎么能出爾反爾?”蘭璃玥急了,明知不能在此刻與他起爭執,卻偏偏忍不過心底的氣憤。“人命關天,你怎么可以如此兒戲!”
“哼。”夏怡昭怒哼,開始口不擇言道:“本爺有條件在先,是你還未遵守承諾在前,憑什么要本爺先救人。”
“獨擁佳人一夜。”蘭璃玥竟不知自己用了多大的勇氣才再次重復這句話。
兩人相隔不遠,夏怡昭能清晰地聽到蘭璃玥因害怕而引起的顫抖聲音。像是大海中漂浮的孤木,無助極了。
“是。”夏怡昭肯定地答道。
“不必等到夜晚,就現在。”蘭璃玥再度鼓起勇氣牽起夏怡昭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那手掌隔著衣物傳來的熱度燙紅了蘭璃玥的臉,一顆心砰砰砰跳個不停。
“不擔心孟白云醒來?”夏怡昭盯著她的紅臉嘲諷道,大掌卻是毫不遲疑地覆上她的豐盈。“還不錯,滿手呀,真是驚喜!”
“想必風君子不會有被人窺視的喜好。”蘭璃玥又羞又怒,別開臉去。
“孟白云不曾如此對待你?”他邪惡地用力握住,俊眸盯著她看,只見她俏臉由紅轉白再變成紅色。
“我與白云清清白白。”蘭璃玥不知他為何一再言語相欺,為何要侮辱她與白云的情誼。
“真是懂得維護你的情郎啊。”夏怡昭譏諷道。“但愿你不悔今日之決定。”
說罷,掠過她的細腰反扛在肩上,大步走出茅屋。
蘭璃玥以為他是要帶她回房間,卻不料夏怡昭幾次踏花飛去,兩人停身在溪邊處。
夏怡昭隨意將蘭璃玥丟入溪水里,那表情毫無憐香惜玉,像是丟棄自己不要的物品。
“咳咳。”蘭璃玥猛然吸入一口溪水,瞬間心肺疼痛起來,“我不會、游、游水,咳咳。”她本能地呼救,拼命地掙扎,想抓住水來保住自己下沉的身體,卻是什么都抓不住,她拼命地拍打著水花,腳一痛,抽筋了,漸感無力,任由水沒入自己的口耳鼻。最后一眼是夏怡昭擒著壞笑雙手抱胸看著她的狼狽。
夏怡昭,你這個變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