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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南涼的這個主將也心知南涼王拓跋利鹿派他帶兵來的真實目的,并不是為了打仗而來,他本想從自己的隊伍中走上前去和夏侯元明說幾句場面話,但自己剛拍馬來到兩軍陣前,夏侯元明就用大刀指著自己的鼻子喝到:“來將,可敢與某較量一番?”
南涼的這名鮮卑主將聽到夏侯元明的挑釁,頓時覺得熱血上涌,心中暗道和他較量一番也可,如果打過了他,自己贏了面子不說也占據(jù)了主動,如果打不過自己敗回來就是了,這幾年沒打仗,手腳確實生了銹了。
南涼的這名鮮卑主將大喝道:“有何不敢,來吧!”說著話率先拍馬出了軍隊,夏侯元明看對面將領(lǐng)已經(jīng)出列,他也趕緊拍馬出陣,兩人也不客氣,見了面就打了起來。
兩人打了有十幾個回合,夏侯元明趁南涼的主將一個不備,用刀尖挑了他的頭盔櫻子,南涼主將大吃一驚,知道自己不是夏侯元明的對手,趕緊猛攻一招想要趁機停下逃回本陣,夏侯元明豈容他逃掉,在這個鮮卑主將覺得攻了自己一招,自己采取防守招數(shù)就要反身向著自家軍陣回撤之時,夏侯元明將掛在腰上的一個鏈子錘摘了下來,朝著鮮卑主將的背部打去。
鮮卑主將此時光顧往回逃了,怎會注意到身后,“啪”的一聲被鏈子錘擊中背部,掉落馬下,沒等他翻身,夏侯元明就追了上來,一刀結(jié)果了他的性命。
夏侯元明一殺了南涼主將,瞬間提高了己方的士氣,他趁著這個機會掄起手中大刀指著前方大喝:“弟兄們,殺敵!”
士氣已經(jīng)達到極點的三千精銳騎兵聽到夏侯元明的命令,如脫韁野馬朝著對方因為主將被殺士氣大落,不知所措的敵軍殺去,精兵碰上羸弱之兵,結(jié)果可想而知。
在夏侯元明帶兵殺了不到三分之一,覺得殺的還不過癮之時,對面的南涼兵已經(jīng)棄械投降,夏侯元明本想對他們斬盡殺絕,但看到他們和自己一樣都是漢人,原本冰冷的心變得柔軟起來。
最后夏侯元明大獲全勝,不但俘虜了近四千的漢人降兵還收獲了不少的馬匹及輜重,這些降兵他還得上報李昊,具體怎么安置得等李昊的命令。
原本因為敦煌和酒泉兩方有敵來攻而使得西涼的氣氛有些稍微緊張的局面,在元龍?zhí)旌拖暮钤饕磺耙缓髨髞淼脛俚南r,頓時化為烏有。
雖然李昊和曹伯瑜兩人早知道結(jié)果,但勝利的消息還是使他們有些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畢竟戰(zhàn)場間瞬息萬變,他們也不得不為戰(zhàn)場上發(fā)生的事情擔心。
在西涼將南涼、北涼的進攻瓦解十天后,南涼和北涼對于此次對西涼發(fā)動的戰(zhàn)爭竟然沒有一點反應,就像石沉大海一般。
連如今情報機構(gòu)已經(jīng)越來越完善,得到的情報也是十分準確的李昊此時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對于南涼平靜的反應,李昊倒是能理解,畢竟南涼本意就沒想對自己動兵,他們一直在防備著東涼呂纂。
而北涼竟然對打了敗仗也無動于衷,卻讓李昊百思不得其解,他叫來曹伯瑜,想聽一下他的分析。
曹伯瑜有個猜測,有些不確定的對李昊說道:“以沮渠蒙遜的性子,他不可能在打了敗仗后就一聲不響的吞掉苦果,絕對有什么使他不得不壓下心中之火的東西,在發(fā)揮作用。”
李昊聽了有些奇怪,“哦?那他也該對打了敗仗的唐瑤有所懲罰啊?況且沮渠安周也被我們殺了,他就甘心咽下那口氣?畢竟他可是損失了一萬的本族士兵啊!”
聽到李昊的疑惑之語,曹伯瑜也是緊縮眉頭,他也想不清楚這個問題,搖了搖頭又捋了捋胡須,“難倒他們匈奴族中人之間也有不合?”
李昊聽了曹伯瑜在那幾乎自言自語的反問自己,兩眼一亮猜測道:“或許是,沮渠蒙遜借著這次機會排除異己也不一定。”
曹伯瑜點了點頭,“不錯,也只有這個可能令人信服。唐瑤此人是個經(jīng)驗非常豐富又足智多謀的老將,沮渠蒙遜不可能因為這次的一次失利就對他懲罰,畢竟他也想要拉攏唐瑤為自己所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