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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妹不知為啥，突然豁出一切的勇氣。淡然道，“麻煩您去轉告王希廬，沒有孩子。”

“啊？”王希鹿和王希庭都倏地看著她。

石妹道，“我騙他的。我只是想看看，八年婚姻，我究竟在他心中，有沒有一點地位。沒想到他知道有了孩子，更生氣了。我們之間唯一所剩的情分也不再所剩了。既然如此，我于石妹盡管虛榮淺薄，也還是有幾分自尊心的。既然他無意如此，我也不想繼續纏著王二公子了。”對王希鹿道，“何況，王二小姐也萬分不希望我進入王家吧。你們就告訴王希鹿吧，我肚子里并沒有孩子，從今之后，我跟他也再無關系，如果他要離婚，我隨時恭候。”

夠了，那又如何？她早該做出決斷。莫非自己一個手足健全的年輕女子，還養不活亮亮。對孩子來說，只要有足夠的愛。哪怕物質稍缺乏些，他也不會缺乏安全感。她為什么要繼續留在王家，受他們的侮辱，和看賊一樣的眼光？

她已經不是過去的于石梅了！可惜，這點解釋起來，何其無力。王希庭審視著她。

石妹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突然被陸俏俏揪住了胳膊。

“哇，于石梅。不錯嘛。我居然沒發現你這么能說。”

石妹苦笑。

陸俏俏如夢似幻的眼光追隨中人群中那兩個人。“哇，于石梅，那是王希庭。王希庭唉。”

“那又怎么了？”

“于石梅，你是不是白長了一雙眼睛。你莫非眼睛中只看得見王希廬那個小白臉？王希庭耶！在我上學那會，他被譽為綠園大學‘有史以來最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完美無缺美男子第一名’，你難道不為他著迷？就是可惜太冷了。笑也不笑。”

嘆口氣。

石妹苦笑，她連努力控制眼神直面王希庭，都要全部的勇氣了。哪有勇氣直盯著他，看他是不是完美無缺。連他“英俊”的感覺，她都只是朦朧的感覺到。這男人，太強大了。

等下，“不對！”

她一直以為陸俏俏頂多二十五六，至少比她小四五歲。如今她都三十了，王希廬也三十了。聽說王希庭比王希廬還五歲，今年至少三十五了。這陸俏俏，今年到底幾歲？

面對她的質問，陸俏俏心虛的低頭。再被她問，就惱怒的擰轉眼光。

“于石梅，女人不能問年齡，你不知道嗎！”

算了，誰身上沒有幾個秘密。

石妹嘆口氣。心道：若別人問自己重生的秘密，她也決死不會說的。

罷了，秘密就秘密吧。這陸俏俏暫時，倒也不妨是個可靠的合作對象。

“喂，陸俏俏，我想向你借點錢……”

“什么？又借錢！”陸俏俏跳開。“于石梅，你是不是以為我是錢袋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怒目視石妹。

石妹苦笑。“陸俏俏，我賺了錢就還你。真的，我如今都快要吃不上飯了。還有肚中的孩子，要養他，還要花一大筆錢……”

陸俏俏可看著她，眼神怪異。“所以，真有了孩子？那你為什么要騙王希庭和王二小姐，說你沒有懷孩子。只是騙王二少的？于石梅，你是不是傻？王家的條件，豈是你能創造的。若知道你有了孩子，就算王二公子不情愿，他家也不會坐視不理。哪里用得著你你賺錢養孩子。你真想跟王公子恩斷義絕啦？”

“根本就沒有恩。哪來的恩斷義絕。”

石妹淡淡道，“從一開始，就是我處心積慮纏著他。第一個孩子是。這個孩子也是。不過俏俏，我不想這樣下去了。王希廬和王家對我心存偏見，就算這個孩子生下來，以后也難免因為我，不得他爹和王家的看顧。我又何必……我有手有腳，養活自己和一個孩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陸俏俏嘴唇動了動，想說一句：哪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孩子以后要教育，要上學、要成人……

但她終究沒說。

或許她從這個于石梅身上。看到了自己從前的樣子吧！

她淡淡道，“要多少？我借你。”

石妹眼前一亮。“你愿意借我了？”

陸俏俏嫌棄的，“不然呢？你還能去找誰借？你又不愿意找王公子，非要打腫臉充胖子。說不得，只有我這個冤大頭幫你了。”還嘀咕了幾句，“也不知道還不得還得起，真是虧大了，肉包子打狗，”云云。

石妹笑道，“要不錢債還不起肉債償？要不我再親你一口？”

陸俏俏嚇得猛然跳開。“別做夢！”猛揮手。“我可不好那一口于石梅，你別想打我主意。”

陸俏俏問，“對了，于石梅，你要借多少？”

石妹想了想，“先借個三萬吧！”

“就三萬？”陸俏俏古怪的，“那你想做什么生意？”

石妹道，“攤煎餅吧！”

其他的她也不會，暫時也太費神。

“攤煎餅？”陸俏俏木立當場。想到王二少王公子的“前妻”，長洲市威名赫赫的王家“前二媳婦”居然淪落大街上去攤煎餅。怎么想怎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