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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應該動手術啊,怎么還安置在這兒?”
“醫院說現在沒有病房和手術室。”小藍落弱弱的回答。
隨即,我帶著小藍落來到了主治醫師的辦公室。
“喂,歐陽醫生是吧?”我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著埋頭在寫什么的醫生問。
老頭抬起頭點了點頭:“我是,你是?”
“我是病人家屬,有沒有病房和手術室,我家人急需手術治療。”
“哦,那個病人?”
我轉頭問:“小藍落你爸叫什么?”
小藍落說:“慕容芎。”
“對,慕容芎。”
老頭拿出一個本本翻了半天,說:“慕容芎,骨癌!不好意思沒有病房了,我們醫院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許多病人都來不及安排病房。”
媽的,誰他媽不知道你們醫院的這一套啊,我一把揪起這老頭的白大褂衣領:“老頭,沒關系你就不安排病房是吧,你當老子眼瞎啊,病房安排這兒掛著那么多空的,你給老子說沒病房了,你找死吧。”我指著墻壁上的病房分布情況大吼道。
老頭扶了扶厚重的眼睛,沉著的說:“小伙子火氣太重可不好,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老夫行醫幾十年,什么人沒見過。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就算死在哪兒也和我沒關系。”
我放開了老頭的衣領,邪笑著說:“哦,老頭,人死都和你沒關系嗎?那你家人死了和你有沒有關系?”
不等老頭說什么,我掏出電話給瘦狼打了一個電話:“喂,瘦狼給我把市中心人民醫院歐陽主治醫師,歐陽冶的家人給我綁了扔到長江去。”
隨即電話那頭傳來是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這戲演的挺真的啊,瘦狼?你能認識瘦狼?下層人就是低賤。”老頭正了正衣領,滿臉的不屑于嘲諷。
我也不急,拉著慕容藍落坐在沙發上,半個小時后,瘦狼打來了電話。
“飛哥,辦好了。”
我應了一聲,隨即手機收到了一張照片,正是歐陽冶這老頭一家五口被綁起來吊在長江邊上的照片,海南市出于長江下游的末端。
我把手機遞給老頭,老頭接過一看,老臉驟變,一臉駭然驚恐不已,這張圖片上面不僅僅有他的一家五口還有瘦狼和他的手下等人肩靠肩的站成一排。
我笑著問:“死老頭,我們這種低賤的下層人是不是讓您有點意外啊。”
老頭顫顫巍巍的,再也保持不住那副風輕云淡的模樣:”小伙子,有話好好說,病房我馬上就給安排,求你放過我的家人。“
我搖了搖頭:“老頭我這人很不喜歡給人第二次機會,你的人品我也早就有所耳聞,無惡不作,這兩天當上這辦公室主任收了不少紅包吧。你安排的房間都太臟了,我不想要,我還是讓院長來給我安排吧。”
我剛準備拿過手機打電話,旁邊的慕容藍落卻拉住了我搖了搖頭:“小飛哥,好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讓他給我爸爸手術吧。”
老頭對于我是否能夠叫來院長深信不疑。
很快,在樓梯角落的慕容芎就被轉移到了手術室。
看到慕容芎被推進了手術室,安排到了高級病房,四點放學一直忙到七點,才弄完慕容芎的事情,看到慕容芎入睡之后,才和慕容藍落出了醫院。
打了一個電話給瘦狼讓他放了歐陽冶的家人,這社會這樣的欺軟怕硬的人數不勝數。
但是剛出醫院就看到了醫院門口圍著一大幫紅包,三毛首當其沖,不過脖子上卻套著一個固定器,我忍不住噗呲的笑了一聲,走上前。
那個剛才被我收拾的四個紅毛朝三毛道:“老大,就是他。”
啪!
三毛反手給四人一人就是一大嘴巴。
說話的人,捂著臉無辜的道:“老大你打錯了,他才是我們的目標啊。”
“我打錯了?我打你老母啊,四個蠢貨就他媽知道給老子惹麻煩,你們怎么不吸毒吸死呢。”三毛怒吼了幾句,小跑過來笑著說:“哥,好久不見,我這就走。”
人來的快去的也快,三毛上次還記得樓坍塌的時候,那棟樓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危房,實際上也是危房,但是他們已經住了三四年了,又一次四級地震都沒有坍塌,就因為眼前這哥一腳踹在房柱上,然后就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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