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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鷹走進離家大院立刻說道:“現在人在哪里,快點領我去看!”西門鷹急匆匆的跟著離三的家人趕到了離家后花園。
西門鷹看了一眼尸體就知道的確是那個白衣殺手又出手了。也認定這個后花園就是第一兇殺現場,只見離三瞪著雙眼臉色蒼白躺在那里,顯然是驚恐過度所致,而他脖子上的致命劍傷卻是非常醒目的處在那里。
趙虎道:“總捕頭,你覺得真的是那個白衣殺手又來安陽殺人的嗎?”
西門鷹點了點頭,他感覺那個白衣殺手一定還沒有離開安陽縣,而且此時也許就在附近盯著看自己查案的整個過程。
西門鷹心道:“現下秦興凡的案子已經煩得不得了,這個時候又發生這起命案,不知道白衣殺手是否還會繼續作案?”他嘆息一聲。
不久西門鷹的搭檔錢宗也來到現場,錢宗看過離三的尸體后與西門鷹悄悄會商,西門鷹低聲道:“錢老您瞧是不是那個人下的手?”
錢宗皺眉道:“總捕頭實不相瞞這個殺手用的的確是當年逍遙子的一劍刺向太陽手法。”
錢宗繼續道:“兇手一劍快捷無比的劃過離三的脖子,留下深達數寸的傷口,傷口極細恰好割斷了離三脖子上的大動脈,這種用勁的手法除了逍遙子的一劍刺向太陽沒有第二門劍法是這般使力的。看來的確是那個白衣殺手又回來安陽縣作案了。”
西門鷹點了點頭又問道:“案子已經過去了十天了,那個白衣殺手為什么又要回來殺離三?”
錢宗面色遲疑欲言又止,后來終于說道:“離三曾經是秦興凡家里的仆人。”西門鷹聽到這里方才恍然大悟。
西門鷹低聲道:“這么說來柳慧真當初來的目的就是要殺光秦興凡全家滿門,所以白衣殺手的下一個目標很可能是秦家僅剩下的那個唐姓姑娘。”
錢宗仍是左右張望神色不寧西門鷹皺眉道:“你有何難言之隱?還是發現了什么異常詭異之處?”
錢宗此時忽然神秘的說道:“西門捕頭!這個唐姓女子極不簡單!卻是…卻是……”
西門鷹有些不耐煩說道:“到底是誰啊?難道竟然會是唐門的人嗎?”
錢宗連連點頭壓低聲音道:“的確正是唐門的人……聽說曾經是唐門大夫人的丫鬟,后來被逐出唐門的……”
西門鷹雖然料到三分還是吃了一驚連忙問道:“你此話當真?”
錢宗點頭道:“除非能事先拿下白衣殺手否則如果唐門插手此事了,那就一切都不好辦了。”
西門鷹點頭道:“正是!看來今天非抓到白衣殺手不可了!”
西門鷹大聲喝道:“眾官差聽命!全城搜捕白衣殺手,務必將他找出擒到衙門來!”
到得第三日上,卻依然沒有搜索到和白衣殺手有關的任何蛛絲馬跡,縣太爺沈嘉爵召見西門鷹。
見到沈嘉爵一臉鐵青的坐在椅子上西門鷹暗暗叫苦,沈嘉爵說道:“西門捕頭這案子發生至今已有數日了吧!”
西門鷹硬著頭皮道:“是,至今已有十三日。”
沈嘉爵雙目一瞪怒道:“圣上給你三十天日限期,你能夠將兇手繩之以法嗎?”語氣嚴峻已有責怪的意思。
西門鷹道:“屬下已經查出來漏網的兇手是誰。大人放心西門鷹一定全力偵破此案,爭取在限期到來之前將白衣殺手捉拿歸案。”
沈嘉爵哼了一聲說道:“你說那是一個穿著白衣的殺手?”
西門鷹道:“屬下問過秦家血案的唯一幸存者唐姓女子,他說柳慧真將那個白衣殺手稱作熊玄武。”
沈嘉爵嗯了一聲道:“既然已經知道殺手的名字,你可查出來他的籍貫,家庭背景等詳細信息?”
西門鷹道:“是屬下已然一一掌握。”
沈嘉爵面色稍平微微頷道:“快將資料交上來給我看!”
西門鷹命人取來自己的記錄本交與縣太爺。沈嘉爵快速翻閱后問道:“原來這個熊玄武卻是一個孤兒嗎?”
西門鷹應道:“的確就是這樣,他是兩年前加入逍遙子的十連營的!”
沈嘉爵道:“你還有十七天的時間,務必要將它緝拿歸案,否則你我的性命都難保全。”
西門鷹知道京城里的皇上非常重視本案,縣太爺才會這樣焦急只得道:“屬下遵命。”
西門鷹走出書房,一邊行走一邊想著師傅不能來自己能求助誰呢,忽然大喜道:“對啊,我怎么忘記了龍翔禪師那個老和尚?”
龍翔禪是號稱江湖十大高手之首,佛法淵深武功修為亦是當今天下首屈一指的,而且她見識廣博向他打探江湖之事最是適合。只是那個龍翔禪師喜歡清靜西門鷹便只一人孤身前往龍翔禪師隱居在安陽城外寒山寺,去請教龍翔禪師如何能破此案。
■寺中談話
到得白龍山已是傍晚時分只見白云山被一團濃霧籠罩,只能依稀的看到大致的樣子。
西門鷹快步行在山路之上,心里卻又很不好的感覺,西門鷹在江湖上綽號乾坤劍客,被稱為當年劍圣西門吹雪最有前途的后代傳人。
西門鷹正是西門吹雪的傳人,他的身份江湖上只有很少的幾個人知道,西門鷹喜歡辦案幾年前離開妙手山莊來到了安陽成為總捕頭。
這個時候忽然下起一場雨來西門鷹皺起眉頭心道:“唉……最近真是諸事不順剛走進山中卻下起雨來了。”他冒雨前進寒山寺已經就在不遠處。
正在雨中匆匆前行,忽然寒山寺里面傳來陣陣嘯聲,西門鷹知道龍翔禪師的厲害,但是也是心中一驚,究竟是誰在寒山寺里面長嘯。
西門鷹心下大奇一邊快速奔行一邊在心里尋思道:“這嘯聲好大,莫非是龍翔禪師的仇家尋來了么?”他聽了一陣只覺那嘯聲蒼涼雄壯宛若龍吟直似無止無歇。
西門鷹心下一驚想道:“這嘯聲如此悠長,看起來就算自己的兩位師傅陸白圣和燕嘯天都不能勝過此人,此人究竟是誰?”
他過去與龍翔禪師見過幾面知道龍翔禪師向來與人和善很少結下仇敵。西門鷹心道:“難道是龍翔禪師深夜里在和友人練功?”
西門鷹推開寺門,只聽龍翔禪師合十道:“魏賢施主,你來打聽熊玄武的下落,貧僧卻是無能為力啊。”
東廠廠公魏賢笑道:“哪兒的話,人人都說龍翔禪師通曉天下過去未來之事,老禪師這部泄露天機的習慣,倒是一點也沒變。”
龍翔禪師微微一笑兩人又是互相一禮。
魏賢道:“我這次前來拜訪除了向老禪師打聽熊玄武的下落。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老禪師是否聽說過三萬兒郎組織名冊?”
龍翔禪師眉目低垂露出憐憫神色搖頭嘆道:“施主,同胞相殘何時方了?”
西門鷹心下一凜心道:“這魏賢原來就是東廠廠公,他所說的三萬兒郎組織名冊應該就是專門對付東廠而創建的三萬兒郎組織的名冊。”
魏賢輕咳一聲道:“這些圖謀不軌的人都是社會不穩定的根源,我必須找到三萬兒郎組織名冊將之一網打盡,還請禪師指點一二。”
龍翔禪師嘆道:“這個貧僧卻是真的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