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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真是鹽水灌成的人,淚腺發(fā)達,稍微戳一下都會汩汩往外流眼淚,她揮動少時養(yǎng)尊處優(yōu)而無力的雙臂捶打起季為霜,“你這個白眼狼??!虧我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這么大啊!”
“喂喂喂要點臉,季為霜可是她小姨帶大的。”秦鸞把季為霜拉到身后,掐到她身前攔住,不管季為霜礙著林棋的養(yǎng)育之恩還是對父母之名的忍讓不會對林淑娟還手,但那不代表秦鸞不會對欺壓季為霜的人客氣,“你要是想不起來我很樂意幫你回憶一下,但我警告你別給我動手動腳,別以為我不會揍你!”
季為霜把自己和家人分割的清清楚楚,所以對秦鸞的一席話無動于衷,她撐死能做到不會落井下石的補刀。
林淑娟氣得嘴唇發(fā)抖,她使勁推搡了一下秦鸞,“你是哪個?!憑什么管我們家的事?!”
好像把所有的事拖到家事的范疇利就能讓無理取鬧合理化一樣,秦鸞冷哼一聲,“你管我是誰,只要是季為霜的事我偏要管!”
但秦鸞沒料到季為霜突然從身后摟住了她的腰,下巴擱到了她肩上,牽過秦鸞的右手和她十指相扣,在她耳邊用一種淡淡誘惑的語氣說:“她可是我的金主,我開的車就是她的,每天都在等她就盼她留下來吃頓飯?!?
林淑娟驚訝地看著親密無間的兩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指著秦鸞你了半天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你們……不知羞恥!”
就是啊季為霜你收斂點,你的金主要軟了!秦鸞一邊在心里默念要冷靜自持啊一邊期待戲要做足,自作主張在季為霜不得不默許的情況下占點口頭便宜,“這就不知羞恥了?我們還做過更過分的事呢~”
不出所料被季為霜警告似的掐了把腰側,意外掐到秦鸞藏著的癢癢肉,秦鸞整個人在季為霜懷里一抖差點癱軟。
林淑娟看兩人肆無忌憚的打情罵俏,一張臉氣得通紅,沖上來對著秦鸞沒有章法的又踢又打。
電光火石間秦鸞被季為霜拉退兩步,手臂一帶出了她的懷抱,林淑娟趁著這個空隙抓到了季為霜,把一心的怨恨與怒氣全部宣泄到打罵上,“你這個變態(tài)!我當初怎么生出你這么個孽種?。∥掖蛩滥?!打死你!”
季為霜不躲不閃,木著一張臉任林淑娟的拳頭落到自己身上。
“你住手!”秦鸞急了趕緊去拉林淑娟,她不可能真的去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中年婦女,只有盡力阻攔。
“不許打我媽!”一聲底氣虛弱的吼叫幾乎是響在秦鸞后腦勺邊,秦鸞下意識矮聲,一個木質的老鼠模型貼著她的頭頂飛了出去。
秦鸞離開轉身去抓季子信,不能揍林淑娟,但揍她兒子秦鸞可不會手軟。
秦鸞抓著季子信衣領下拉,抬膝猛地撞到他的小腹,季子信通的大叫一聲,捂著肚子往地上跪,秦鸞沖他腿彎猛踢一腳,扳著他的手指把他右臂扣到腦后,秦鸞踩著季子信腿彎使勁,“叫的大聲一點,讓你媽來救你知道嗎?”
季子信確實叫的很慘,他疼的五官都扭曲了,嘴里直喊媽救我之類的話,秦鸞對著他的臉又晃了一下神,心想季家的智商肯定全在季為霜一個人身上了,季子信長那么帥一張臉,可惜隨了父母,是個智障。
林淑娟終于停下撕打季為霜,見季子信被打急急忙忙趕過來幫手,卻被突然從置物抬上跳下來的小短腿扒住了腦袋。
小短腿全身的毛發(fā)都炸開了,它亮出了鋒利的爪趾,發(fā)出了尖利兇猛的吼叫,林淑娟驚恐地尖叫,小短腿在她臉上停留的一瞬間就撓出了滲血的紅痕,她一把抓起小短腿往地上扔去。
少了一條前肢的小短腿活動沒有那么敏捷,它摔到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被季為霜接住抱了起來,季為霜安撫著小短腿,面上有顯而易見的心疼。
頭發(fā)凌亂不堪臉上布滿爪痕的林淑娟不管哀嚎的季子信了,她惡鬼一樣撲向季為霜,季為霜因為抱著小短腿,不再硬抗林淑娟的拳頭,她身形靈敏地閃躲著林淑娟,漸漸被逼到墻角。
秦鸞見季子信不管用了便丟開他去想攔林淑娟,正好見她一個猛子撲過去抓到了小短腿,使勁一扯把小短腿拉出了季為霜的懷抱。
秦鸞心一下子懸到了半空中,她看見被投擲出去的小短腿像顆沉重的鉛球撞破了玻璃,卷著窗簾飛出了窗外,秦鸞心驚地脫口大喊:“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