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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似怎么能第一次見面就讓人家處理傷口,她縮了縮腿,擺手推遲,“一點小傷而已,不用管它的。”
“最近天氣炎熱,傷口不處理好容易發(fā)炎,發(fā)炎會引起潰爛,嚴重了就只能截肢了。”赫連歸沒有商量的余地,她按住秦似的膝蓋,盡職盡責的強硬著。
秦似果然不說話了,乖乖任赫連歸擺布。
百里齊幼看施霏晚黑著一張臉,謙和地打圓場,“職業(yè)病職業(yè)病多擔待~”
“你對赫連醫(yī)生是一見鐘情嗎?”施霏晚突然小聲問百里齊幼。
“你會覺得奇怪嗎?”百里齊幼看著赫連歸,眼睛里是直白的柔情,“其實我九年前就喜歡她了,只不過近來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她似乎輕嘆了一聲,“還好不算晚。”
“謝謝醫(yī)生。”秦似拿著赫連歸給她的消炎藥,有些不知所措。
赫連歸拍拍手,笑道:“不客氣,不過我早就不是醫(yī)生了。”
和百里赫連告別后,施霏晚依秦似的主意,到了鄰近的一家酒店下榻,秦似洗完澡出來后,施霏晚揚著手里的碘酒問她:“要再上個藥嗎?”
“不要。”秦似坐到床邊,“你不要和醫(yī)生一樣神經(jīng)過敏啦~”
施霏晚走到秦似身前蹲下,就著充足的光線細細看她小腿上的傷口,雖然不深,但一片猩紅鋪在她修長白嫩的小腿上,觀感可怖,看得人心里起疙瘩。
“你不要一直盯著看啊,”秦似看施霏晚一直在意她的傷口,干脆抬腳踩在施霏晚大腿上,彎下身子撐著下巴挑眉看著她,“我都帶你來開房了,不打算做點什么嗎?雨非~”
施霏晚一愣,抬頭看著秦似,她勾著嘴角笑得撲朔迷離,眼里盡是玩味,不知她所言真假,施霏晚眸光沉了沉,看著秦似的眼神變了味。
秦似怕真的惹火燒身,趕緊見好就收,她縮腳雙手環(huán)膝坐在床邊,擺出嚴肅的表情,“我開玩笑的你別……喂!”
施霏晚突然傾身向前,輕松就把秦似按倒在床,秦似緊張地吞口唾沫,她真的有點怕這樣子的施霏晚,況且現(xiàn)在的情形是她們之間*一點就著,秦似沐浴在施霏晚燃著一把火的目光下,燥熱地說話都打結了,“你你你先冷靜……我、我不是不行,就、就是……”
“我怕疼!”
施霏晚給她帶來的疼痛有著深入骨髓的記憶,充斥著絕望氣息的糾纏留給秦似的是身心的雙重拷問,她不認為她們之間能再承受一次。
施霏晚眼神清明起來,她先是瞪大了眼睛飛快掃了秦似一樣,起身坐開,黯然地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為這次的,也為上次的。
秦似也無法準確的表明自己的心意,她自己都搞不清自己有時的一些行為,但她對自己不想看到施霏晚黯然神色的心情倒是一清二楚。
秦似按住施霏晚的肩膀,“你先不要動。”
施霏晚微愣,
然后秦似不出所料地探過身貼上了她的唇。
施霏晚聽話的乖乖不動,雙手攥成拳頭垂在身側,微微顫抖著。秦似的試探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順利的出師助長了她的勇氣,秦似扶著施霏晚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半晌,秦似全身而退,她摸著自己的嘴唇嘟噥,“你其實可以動一下的……”
“秦大小姐,你來酒店到底是干什么?”施霏晚咬咬下唇,殘留的柔軟觸感與濕熱的溫度讓她心率激增,她要是剛剛回應的話,擦槍走火估計秦似又得嚇退了。
“有人在查我的開房記錄。”秦似終于想起說正事,“陪我住幾天酒店吧。”
“故意的嗎?”
“開癰冶瘍,”秦似抻個懶腰,“治療膿瘡要等發(fā)出來后再開瘡清膿,這樣不但能順利消腫還不易復發(fā),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催化一下膿瘡。”
半個小時后,秦似心思根本不在電視上了。
秦似坐立不安看著異常安靜的施霏晚,“無聊嗎?我們可以打開電視看場球賽順便討論哪個球星長得帥一些,需要我拿點啤酒助興嗎?”
施霏晚悠悠看了秦似一眼,“我們不如打開電視看場維密秀順便討論一下哪個超模的身材棒一些,我可以拿點紅酒來助興。”
秦似噎了一下,施霏晚總會提醒自己她對女人更感興趣的事實,而自己總是忘記。
秦似點頭,“好啊。”
施霏晚:“看球賽吧……酒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