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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似和施霏晚對友情的定義明顯不在同一層面上,在施霏晚看來,秦似可以毫無芥蒂地說出“畢業一起去旅行”、“一起住然后養只貓”、“以后要是都不結婚的話就在一起過一輩子啊”這種話來,而這一切的動機都是出于信賴,而信賴是建立在她們的友情的基礎上,施霏晚實在……有苦難言。
秦似高中時有段時間突生口癖,施霏晚被秦似一句親愛的叫得天空都亮了,后來發現她不管是誰認不認識都是寶貝親愛的這么叫,讓以為秦似突然開了竅的施霏晚心塞太平洋。剎那頓悟了人生三大錯覺之一,她也喜歡我,從此秦似疑似情話的話施霏晚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聽,砍一半再砍一半的理解。
秦似撥開磕著她后腰的空酒瓶,順從地躺倒在混雜著各種酒氣的毛絨地毯上,施霏晚托著她的后腦勺,貼著她的唇溫柔綣繾地徘徊,遲遲不肯更進一步。
秦似按下施霏晚懸著的身子貼緊自己,不滿于她緩慢的節奏,試探著去咬施霏晚的唇,施霏晚一愣想要退開,但被秦似按住,秦似緊接著乘勝追擊,在施霏晚的節節敗退下愈發猖狂地攻城略地。
秦似微睜著眼,腦子有一塊空間一直冷靜著,那里像是貼著天靈蓋的制冷室,讓秦似頭皮發涼的同時保持著清醒。她明顯的感覺施霏晚被她撩了起來,她能感到施霏晚紊亂的呼吸和她們相貼的胸膛之間傳來的她的心跳。
在施霏晚細密的吻落在她脖間時,秦似有點茫然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秦似的戀愛史不算少,但沒有一個對象被秦似允許觸碰她。在她高中時,那個俊秀的學生會長試圖牽過她的手,但秦似忍受不了他掌心的熱度,秦似會覺得那是一種黏膩濕滑又讓人惡心的水蛭科環節物種在她手心里蠕動,所以秦似拒絕牽手,就算學生會長的手再干凈清爽也不行。
那時候的學生會會長還很純情,錯誤的以為秦似只是害羞,所以憂傷中還參了點竊喜,自我鼓舞一下也能在這寡淡出鳥味的交往中安分下來,秦似以為她的高中也會就這么相安無事的過去了。
但學生會會長不知在哪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想要強吻她,在他傾身過來的那一刻,秦似的手不受控制地一巴掌把學生會長的扇地腦袋一偏。
放學路上,秦似回憶著學生會長哭著跑走前的一系列控訴,思考著難道真的是自己有問題?
走在旁邊的施霏晚心如止水的看秦似糾結,但沒想到秦似突然拉住了她,在她一臉懵的情況下親了過來。
秦似呡了呡唇,想著她這不是挺好嘛,果然還是學生會長的問題,于是放下心來,對著瞪大了眼睛的施霏晚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年齡越大,秦似越能在看她的眼里看見直白的欲念,光想一下就像是惡心的蟲子爬滿了全身,于是秦似之后交往的對象,都有著俊秀、溫雅甚至文弱的共同點,在不討厭的前提下她得保證在感情里絕對的控制權,絕不退讓,讓一分,失一分。
自己為什么會保持著那種戀愛關系那么久呢?為什么對象是雨非時自己不僅也有著渴望甚至還為了證明她的感情主動誘引她呢?證明了……之后呢?
秦似眨眨眼,回過神,施霏晚的臉正懸與她眼前,安靜地看著她,也不知道她看了多久。
施霏晚輕聲問:“秦似你……在發呆?”
“沒有。”秦似下意識否認,“你可以繼續。”
話一出口秦似才意識到不妥,她皺眉咬咬唇,企圖坐起身。但沒料到施霏晚猛地把她按了回去,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施霏晚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溫柔,不是那耐人尋味的吮吻,秦似可以感覺到尖礪的犬齒磨著她皮膚,力氣大到讓自己感覺到疼。
秦似忍耐著,施霏晚下力越來越重,讓秦似擔心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喉管會不會被她咬斷,秦似抗拒地扭動身子,施霏晚鉗制住她,秦似感到火辣辣疼著的傷口被輕柔地舔舐,除了疼,還有幾分麻和癢,秦似居然從這舉動里體味出疼惜來。
施霏晚在她鎖骨肩膀胸口處樂此不疲地作惡,秦似疼地滿頭虛汗,身子熱得像發了高燒,胸口處又虛得厲害,內里空蕩蕩地發涼,冷熱交加下秦似終于忍不住推了推施霏晚,開口討饒:“嘶……輕點,疼。”
施霏晚像是被這一聲激勵了,她抬起身兇狠地吻住秦似,撕扯起秦似的衣料。
秦似被施霏晚嚇到了,她真真切切地覺得自己會被吃掉,她現在就像躺在砧板上的待宰的獵物,馬上會被名為施霏晚的屠夫給扒皮拆骨的生吞活剝,施霏晚和茹毛飲血差的太遠,所以秦似一直都安心地躺在施霏晚手底下,直到兵臨城下才開始慌亂起來。
秦似像按住施霏晚在她小腹上胡亂摸的手,推搡她,“雨非,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