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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男人來說,季為霜更招女人,據飯頭艾辛的不完全統計,每年珀莉花圃招兼職時,來的男女人數對半開,其中不少都是沖著季為霜去的。
社會賦予的女性太多定義,也惡意揣測女性之前的矛盾,漂亮女人不受女人歡迎的說法屢見不鮮,歸咎其大量搶占異性資源產生嫉恨的天然動物基因作祟,其實真正的美人是男女都會喜歡的,美人不是閃著刺目的白光,而是自帶柔光特效。
人的喜歡本身包括一種對自己認為美好事物的向往與守護,許多人喜歡季為霜,也不過是喜歡她身上自己所向往的狀態,那種慎獨為善的能力,而且喜歡她讓人安心,她看起來不會被任何人所擁有,就像一處令人心醉神往的風景,可以毫無占有欲的去喜歡。
但殷念顯然不這么想,她永遠比旁人霸道上一分,你要是占山為王她就是山上的土地爺,再說季為霜是她一點一點看著長成現在的模樣的,要不是季為霜不同意她都想以監護人自居了。
自家女兒被人當著自個的面占了便宜,想想就好不爽啊,殷念知道季為霜那句沒事是說給自己聽的,這已經算是袒護了吧?但對方一個小姑娘自己又不會拿她怎么樣,雖然知道在季為霜心里自己大概早就信譽破產了,殷念看著窗外,做了幾個深呼吸平復心情。
殷念剛剛看到了她放在季為霜家的那架鋼琴了,琴面纖塵不染,輪腳如新,看起來保養的還不錯,這個發現好歹讓她心情好了一點,她站在琴旁,朝季為霜勾勾手指:“過來。”
季為霜抱著小短腿走近。
殷念拍拍琴面:“來,讓我聽聽你技藝是不是更差了。”
你永遠也不能評價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這就是殷念對季為霜音感的評價,季為霜無奈了:“你也知道我的水平只停留在小星星的層面。”
殷念強硬:“小星星我也要聽。”
季為霜妥協坐下,把小短腿放在腿上,翻開琴蓋,一首熟練流利的簡單旋律在季為霜指尖下跳躍,靈動的音符月光般流瀉。
殷念忍不住笑起來:“還真是,一點有沒有進步。”
小短腿伸出爪子扒上琴鍵,音律一亂季為霜就停了下來,她把小短腿按回懷里,放下琴蓋,平淡的接受事實:“讓你失望了,我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
等殷念笑完,心里的那點不快也早煙消云散,只有看到季為霜笨拙的樣子才能讓她回想起當初那個努力的小姑娘,比起現在對什么都從容的季為霜,當初要可愛多了。
殷念突然說:“快要回來了。”
季為霜頓了頓,問:“什么時候?”
殷念說:“在她成人禮之前,具體日子還沒定好。”
殷念幾乎不會主動談起,這也是被季為霜埋在記憶里的名字,現在突然被扒出來讓她有點被牽扯到神經的頭痛,好久沒見到她了:“快成年了啊。”
殷念嘆息:“是啊,已經有點大人的樣子了。”
接連下了幾天的暴雨,整個城市成了個巨大的水簾洞,初期的悶熱過去后,氣溫一夜下降到像是入了秋。
秦鸞窩在家里,一動也不想動。
關節都好像因為潮濕的天氣生了繡,動起來特別費勁,胃口也不好,沒出門的幾天里秦鸞都用儲備糧打發著自己的胃,等到她發現自己彈盡糧絕時,已經餓的不行了。
作為一個受過科技教育的現代人,能夠靈活掌握線上線下各種點外賣技能,怎么能忍受自己挨餓呢!
但秦鸞馬上就發現這棟公寓不讓外賣人員進入,她享受不了送貨□□,還是需要下樓拿,走到門口就已經消磨掉了秦鸞所有的斗志,讓外賣見鬼去吧!我不想離開沙發!
在餓過頭了一餐后,她的胃終于發出了最后通牒,胃部一陣陣伴隨著灼燒感的絞痛,讓秦鸞覺得是不是胃酸已經濃到開始腐蝕她的胃袋。
在饑一頓飽一頓又餓了一頓之后,她急需一些可以墊肚子的東西,隱隱約約從隔壁飄來了飯菜的香味。
大慈大悲的季為霜啊,秦鸞撐著墻壁站起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她終于下定決心去隔壁蹭飯,順便給季為霜好好道個歉。
季為霜幾乎不主動聯系人秦鸞是有心理準備的,這幾天她滿腦子想著都是季為霜,季為霜那天和殷念走后就再也沒碰見過她了。
這場雨似乎沖淡了季為霜所有的痕跡,季為霜家敲門也沒人應,季為霜的出行時間和秦鸞找她的時間各種錯過,讓秦鸞一度絕望的產生了她們是不是緣分盡了的感覺,都恨不得住樓道里蹲守季為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