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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季為霜一點也不悲觀抑郁啊,她還養著一只貓,她還堅持步行,她身體素質倍兒棒,還會做飯!。
秦鸞一時沒有頭緒。
艾辛說:“我覺得老板應該是個獨身主義者。”
獨身主義者?秦鸞又想,獨身主義者可是不符合主流婚姻價值觀的人群,很易受到異性戀已婚人群的攻擊和排擠,這么一來喜歡獨來獨往也說的通啊。
“真是個難能可貴的選擇。”秦鸞說的是真心話,如果要一輩子單身,最重要的是有強大的認同自己和接受自己的決心與能力,更何況是在社會輿論三十年內都動搖不了逼婚節奏的這兒呢。
事實上,真正活得好的人,是很少很少的。大多數人都是普通人,喜怒哀樂伴隨一生。
秦鸞突然覺得季為霜這樣也不錯,至少她能認清自我的活著。
“我師父。”秦鸞問道,“是什么時候過來的呢?”
“啊?”艾辛一愣,她還沒從老板不需要別人這個認知的悲傷中緩過神來,秦鸞就跳到不知道哪兒去了。
“快三年沒見到師父那個大老粗了,他一直不肯見我,我也不知道他原來在這兒任教了,”秦鸞笑笑,“有點想他了。”
“我們家的武館,我爸家傳,江叔師承,江叔在我爸還沒退伍的時候還是我爸的上級。”不知道練武的年輕人都這么實誠還是艾辛是這個性子,一點也不藏著掖著,頗有一番光明磊落的俠氣,秦鸞撐著腦袋,時不時點點頭表示她在聽。
“這武館本來有一半是江叔的,他退伍了早就該來這兒了,就是一直拖著。”艾辛感嘆,“說起來爺爺本來打算讓江叔繼承武館的,但他死活不肯。”
“是師父的脾氣。”秦鸞點頭嘆氣,“不過說好的我是關門弟子,現在又不知道多出多少師弟師妹了。”
艾辛哦一聲:“原來那個是你啊。”
秦鸞捂臉:“師父說我壞話啦?”
“沒有沒有,江叔只說過你心性不行,不適合學武,但不學武浪費了一個好苗子。”艾辛趕緊澄清,“江叔還時不時念叨你,說你還知道看他,是個好孩子。”
秦鸞抬起臉,一點看不出沮喪的痕跡,她笑瞇瞇說:“嚇唬你的啦,我知道師父不會說我壞話的。”
耿直girl艾辛不知道被套了多少話,估摸著江彪的訓練快結束了,然后帶著秦鸞去看道場。
去道場的路上,秦鸞觀察了一番,問艾辛道:“武館怎么沒多少人?”
“人都在后院打雜呢。”艾辛笑說,“我爸要來求學的人展現武學精神,他們就搶著干活了。”
“噫,好損啊。”秦鸞嘶一聲,“不過干得漂亮。”
艾辛得意:“這可不是我爸出的主意,是大師姐。”
“大師姐?”秦鸞一愣,“是江泉嗎?”
“是啊。”
秦鸞哎呦一聲,真是她那帥裂蒼穹的大師姐,長相和師父一點也不像,明明是長頭發大波浪卷,嫵媚又英氣,隨隨便便一個側踢都能引發一種師妹的尖叫,但下起手來那叫一個毒辣啊,她仍然還記得大師姐一腳把她踹墻上站都站不起來的日子。
秦鸞不自在的緊繃起來,昂首挺胸顯得板正挺拔,她低聲跟艾辛說:“想到她我就腿肚子軟。”
“喔噢……”艾辛停了下來,“別怪我沒提醒你,大師姐耳朵很靈的。”
秦鸞心頭警鈴大作,瞪大了眼睛轉頭,大師姐正在左前方,雙手環胸巧笑倩兮的看著她,因為剛剛被艾辛擋著了居然沒看到!
秦鸞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招呼都沒打一溜煙跑掉了。
“她還是來了啊。”江泉聳聳肩,“等會我去給爸說一聲,你替我去后院看一下吧。”
“好。”艾辛順從的點頭,往后院去了。
跑的還真快,江泉看著秦鸞消失的方向搖頭,轉身去道場。
秦鸞仍未忘記曾一度被大師姐支配的恐懼,這也是她三年來都沒能見到江彪的原因,江彪不會出手教訓她,但大師姐可不會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