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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霏晚沉默了。

秦似：“……怎么？”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秦似心頭一痛，她這是被拒絕了嗎？頭一次主動約人就失敗了嗎？她艱難地吞口唾沫，喉嚨發(fā)緊讓吞咽的動作像被擰緊一般的發(fā)著疼，“怎么？你不愿意？”

“倒也不是。”施霏晚迅速接話，她頓了頓輕笑出聲，“只是你的戀愛觀讓我望而卻步了。”

“我的戀愛觀怎么了？”秦似毫無自知，“我可是零差評戀人。”

秦似的口碑很好，不止于人品，雖然她從不主動分手，除了方舟松這個例外，她的每一任戀情的結(jié)束都伴隨著對方的心如死灰，理由無非一個“我們真的不合適”。真心實意的不合適，不是借口，而是體會，秦似始終是那無可挑剔相敬如賓的態(tài)度，沒有戀愛時該有的火熱，她就像一個嚴防死守的堡壘，無法攻克，無法征服，換誰誰都憋屈。

但秦似沒覺得她這樣有什么問題，她從小被父母寵愛著長大，就算有父母力所不能及的地方還有施霏晚慣著她，施霏晚對她太好了，好到把她的歷任男友的付出都襯的微不足道了，這也就養(yǎng)成了她視真心如草芥的眼界。

“雖然……”秦似支吾著，“雖然我之前交往的都是男性，但我對女性之間的交往專門做了功課的。”

施霏晚失笑：“……你沒看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沒有……吧？”關(guān)于這點秦似也拿不準，畢竟她沒有到底什么算奇怪的標準。

“服了你。”施霏晚嘆口氣，“所以談戀愛要做些什么？”

秦似傻眼了，這個她真沒做功課，她回憶著之前的男友約她出門的理由，提議：“總得先約會吧？”

“那你挑個日子吧。”

同時，女仆咖啡館。

秦鸞拿回手機：“我倒是覺得似姐像是要去寫學(xué)術(shù)報告。”

任黎點頭：“我也是這感覺。”

這份瀏覽記錄太書面化，專業(yè)化了，同性戀的生物學(xué)規(guī)律、LGBT心理學(xué)、關(guān)于性取向和性少數(shù)群體的知識普及、LGBT群體的遭遇和不平等的現(xiàn)狀等等等等，分分鐘寫篇LGBT論文也沒問題。

秦鸞愁眉不展：“好擔心似姐跑偏啊……”

“這不是很好嗎？”啟寺說，“先學(xué)習(xí)了解，比不管不問就惡意中傷要好多了。”

“但你不覺得這樣太正式了嗎？”秦鸞皺眉，“怎么說呢，感□□彩很淡，沒有人情味。”

“也許似姐的腦回路更能接受這種途徑。”啟寺很樂觀，理解力好的人往往有更高的接受度，秦似正自己探索著新世界的大門，對他這個恨不得“讓世界充滿姬佬”的人來說是件值得開香檳慶祝的事，“你不好奇似姐為什么會搜索這些嗎？”

“應(yīng)該和雨非姐有關(guān)。”秦鸞略一思索就敲定了主意，“我等會兒去找雨非姐。”

任黎嘖嘖嘖搖頭：“你們這么聯(lián)手掰彎直女真的好嗎？”

秦鸞和啟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能彎的從來都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