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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動是魔鬼啊!
施霏晚看到秦似明顯的一愣,沖動如潮水般散去,開始退縮。她向后窩回椅背,抱住雙臂肘部擱在扶手上,擺出看好戲一樣的笑容沖秦似挑挑眉:“不敢的話就沒資格知道了。”
“好啊,在這兒等著我呢。”秦似莞爾一笑,裊裊婷婷繞過辦公桌,到施霏晚跟前彎下腰,按住扶手把她轉到面向自己,笑的溫柔怡人,“我怎么就不敢呢。”
這是秦似平常和她玩鬧的態度,秦家人好像都有一種肢體渴求癥,犯病時的他們化身為人形樹袋熊,毫不吝嗇擁抱,喜歡黏在人身上不撒手,施霏晚作為常被掛著的那棵樹,早就習慣了秦似秦鸞甚至秦佑突如其來的飛撲。
現在秦似的靠近反而讓施霏晚松下一口氣,她妥協那般推開秦似,正色道:“好啦,你想知道我找個空跟你講清楚,不過現在不行,真的忙。”
“我一直想等你成大款了包養我,沒想到你跟我想的是一樣的。”秦似沒理會施霏晚的推拒,俏皮地眨眨眼,按住施霏晚的肩膀,慢慢湊近她。
施霏晚無處可避,她看著秦似近在咫尺的臉,臉上發起燒來,情急之下往墩實的辦公桌腳用力一蹬,體諒她腰傷的人體工學椅向后劃出流暢的軌跡,撞到身后的穿孔吸音材料的墻壁上發出輕微的響聲后又彈了回來,停在施霏晚和墻壁的間隔中打轉。
施霏晚伏在秦似懷中,雙手扶在她的手臂上,她在剛剛劃出的一瞬間被秦似撈出了座椅。
“不要玩了。”施霏晚有種無力感,她就知道秦似被調戲了肯定會還回來,你占點口頭上的便宜她就直接上手,總之要比你更過分。對秦似來說可能就是玩鬧性質,但對自己來說無疑是自焚式的在玩火,她要是哪天把持不住了,秦似和秦鸞要負全責。
秦似說:“我現在還不能答應你。”
“嗯?”施霏晚一愣,轉念又一想,秦似說的是做她女朋友的事,于是擺出滿不在乎的態度懶懶應了聲,“嗯。”
秦似又說:“我要先跟方舟松分手。”
這到底是答沒答應呢?施霏晚從秦似懷里掙出,拿起水杯連灌三口壓下火氣:“你又套路我。”
秦似促狹地眨眼:“你怎么又被我套路了呢~”
施霏晚沒好氣冷著臉硬邦邦說:“誰讓你說的我都當了真,所以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
秦似一點也不惱,她笑意柔和,暖意橫生:“我的好妹妹,等姐姐我重新做回單身貴族就來找你討要這個秘密,備上好酒好菜等我。”
下午七點,正值晚飯后的散步時間。
季為霜坐在小區花園區的長椅上,點著一只大白貓的腦袋,大白貓肉團團的,看得出來是有人家散養的貓,只是身上的毛發有些臟亂,季為霜上個月見到它都是白花干凈的,估計在外面玩野了,主人也沒顧得上帶它去洗澡,小區里有不少這些貓,有散養的也有野貓,季為霜散步碰到時都會跟它們玩會兒。
季為霜正把大白貓逗地飄飄欲仙,翻出腹部來蹭她的手,耳邊突然傳來了幽幽的聲音:“季小姐,沒想到你在外面有貓了。”語氣活像撞破了隔壁老王。
說話之人離她很近,輕淺的鼻息掃過她的耳畔,有種耳鬢廝磨的錯覺,季為霜不著痕跡地歪歪頭,目不斜視繼續逗貓:“是啊。”
秦鸞繞過長椅大咧咧坐到季為霜旁邊,那只大白貓立刻翻起身,踩著季為霜的大腿,跳到了秦鸞身上,腦袋拱到秦鸞手底下,喵喵直叫求關注求撫摸。
秦鸞從善如流地把手放到大白貓頭頂,大白貓發出舒服的呼嚕聲,又沖秦鸞軟綿綿喵了聲。
季為霜的視線隨著大白貓一路落到秦鸞腿上,眨眨眼,有些疑惑。
“沒,我跟這只貓不熟。”秦鸞看出季為霜的不解,上手左右開弓這撓撓那撓撓,大白貓樂得在她懷里直滾,“就是貓貓狗狗都比較喜歡我。”
季為霜露出她門面擔當的飄渺笑容:“是嗎?”
“不信啊?”秦鸞看了季為霜一眼,笑瞇瞇說,“不信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招貓體質。”